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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成泥 碧落浅妆 12372 字 2024-10-11

她小姨被她突然爆发吼得一愣,然后回过神来,就不得了了——

“好啊好啊,老娘几十年对你这小不死的好吃好喝供着,如今倒是养出只小白眼儿狼来了!”尤曼气得哼哼,抖着手指着对面的尤泥,尖细的高跟在地上跺得噌噌响。

顾宸有些傻眼,真担心地板被蹬碎了。

“我、我又没求着你养!”小泥巴团儿脸臊得厉害,朝着她小姨大吼。

她觉得没面子了咩,当着两“外人”的面,她小姨这样揭她的短,搞得好像她是个吃软饭没用的。

尤曼又是个能吃亏的?听着这小不死的这么无理取闹,就差能动手掐架了,早没了什么风情气质,怒红脸照样朝那小不死的吼,“你能耐呀,不要我养你别吃我的穿我的呀,如今翅膀硬了不是,老娘还就不信了,今天收拾不了你!”狠狠甩开脚下的高跟鞋,尤曼怒气冲冲一屁股坐上沙发。

“你、你得意什么,大不了,大不了……”小泥巴有点心虚,红着眼就开始结巴,手指揪来揪去就是不敢放出后半句狠话。

大不了本小姐不要你养!

就是这句话,她身侧的顾宸都替她鼓了一肚子的劲儿,可这小孬货“大不了”半天,硬是没能哼出一个字来。

顾宸有点看不下去了,瞧瞧那沙发上气势汹汹的女人,再瞧瞧身侧眼睛越来越红的小泥巴团儿,再看看那个始终袖手旁观,丝毫没想要插手的男人,他都替这没用的小泥巴感到憋屈,原以为是个被金主豢养的小娇娇,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被后母虐待的灰姑娘。

心中怜惜一扩散,顾少爷头脑就开始发热,然后行动就不受控制了。

“咱们走。”气势十足一声吼,顾少爷一把牵起身侧不知所措的小泥巴团儿,大步向外而去。

这位爷是打定主意要当那拯救灰姑娘的王子了,可他是没注意到他身侧被他拖着走的灰姑娘喏,她犟着个身子,一步三回头,就去看那沙发上气红眼的女人,那女人一看向她,她又不甘示弱地鼓着脸瞪回去。

“站住!”两人行至玄关处,身后一声清喝传来。

顾宸迈出的脚条件反射地一顿,然后便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外走,却——

走不动,像被什么给绊住了。

顾宸回头,看向身侧的尤泥,这一眼,生生将顾少爷的自以为是之心敲成一片一片的,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你说是不是活见鬼,那小不死的她还真就听话地站住不走了,任你怎么拖都拖不动,手腕儿都被拽红啰。

却见沙发上原本骂得正狠的女人几步跟上前来,牵着那小泥巴团儿就回到了大厅,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她指着那小孬货的额头教训,“真真是小没良心的,听不得老娘的话是不是?不过是说你几句,随便来个野男人你就跟着跑了?也不怕人家别有用心把你给卖了去!”

顾宸这下是真怒了,这女人颠倒是非的本事跟她骂人的本事一样强,最可恨的是,那小泥巴团儿听了她小姨的话,她还颇为怨怼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跟刀子似的,戳得顾少爷的那颗心肝儿,无法言说地紧。

却还没完,尤曼继续替那小不死的甩出最后致命的一刀,朝着顾少爷道,“先生贵姓啊?我家这熊孩子她脑子有点不好使,若她对您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您别当回事,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也不容易,还请您高抬贵手别再纠缠她了。”

瞧瞧,瞧瞧,什么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眼前这女人两样都占齐了!

顾少爷怀着满腔的愤怒离开了,临行前他看了别墅中始终不发一语的男人一眼,像是终于有了点眉目,敢情儿人家不是不劝架,而是将那两娘们儿反复无常的秉性摸得倍儿清!

作者有话要说:

504章

自打那日突然天降艳福,与一只小野鸳鸯胡搞鬼搞一夜,最终又灰溜溜被人“扫地出门”之后,顾少爷翻来想去就是不服气,总觉得自己亏了,丢脸丢大发了,被个女人当特效药“用”了不说,还被另一个女人一阵阴阳怪气地嘲讽。

这场子要找回来,铁定要找回来!

关键是找谁呢?找那个凶巴巴的恶女人?顾宸有点发怵,倒不是怕了她,而是避讳那女人身后的男人,那都是他父亲辈儿的人了,万一事情闹大了,闹到父亲那里,他恐怕又少不了被送回部队,哪还能有如今在北军总挂个副院长名头,实际上逍遥自在来得爽?

可这口恶气顺不下,必须得有人负责,什么人?嘿,就是那不要脸勾引他的小野鸳鸯。

到底是部队出身,顾少爷做事讲究战略,经过三天的“踩点”之后,他详细制定出了一套“捕捉

鸳鸯计划”。

他的办公室在六楼,那小野鸳鸯在三楼上班,是跟其它护士统一用一间护士台,而且那是个懒货,每天踩着九点晃悠悠来上班,正事不做,就在那紧磨慢磨,一到下班又立刻悠悠地扭着屁股走了,上班期间有其他人在,他又不好明目张胆下去“逮人”,是以过了三天,他还是没能成功逮住那小野鸳鸯,恨得咬牙切齿。

又一日春光明媚,从窗外看到小鸳鸯摇曳生姿地扭进医院后,连着三天扑空的顾少爷憋不住了,今天下了狠心,老子让你自己送上门来!

尤泥是完全不知道有只饿狼已经垂涎自己三天的事实的,她照样过着她的小日子,每天来医院晃一遭,回家再被尤曼一阵数落,不过她最近心情好多了,主要是那种馋得快要流口水的饥渴感得到了缓解,她将这归功于那天晚上顾少爷的辛勤“耕耘”,心里挺感激,又有点意犹未尽,于是,这女人便鬼迷心窍地生出了想长期食用这道美味佳肴的念头来。

真不能怪这女人胆大包天反复无常,三天前她还在为跟自己的顶头上司搅在一起而怨天尤人,那是因为她没尝到好处,现在终于知道了,她那与生俱来的饥渴症能治了,于是,为了广大良家小处男的贞操着想,尤泥决定舍小我牺牲顾少爷!

男人食用方法之煎炸焖烹煮,择其一而行之。

经过三天苦思之后,尤泥决定,对顾宸这种处于她顶头上司,随时都可能与她奸-情败露的男人来说,只能用焖的!

何为焖?度娘曰,盖紧锅盖,用微火慢慢煮至能食。

焖之难度在于四个字:不为人知。

“小泥,能帮我将这份病历送到六楼顾副院长办公室吗?我这里来了病人走不开。”是骨伤科的王医师,将一份病历交给正在发呆的尤泥。

“啊?哦,好的,好的。”尤泥回魂,赶紧接过东西,做贼心虚地扑红了脸,看得年轻的王医师晃了晃神。

嘿,你说这是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谓的“送病历”自然是个幌子,顾少爷专门安排了这么一遭,就是想要这只小野鸳鸯自己乖乖滚到他的碗里去,哪曾想,他如此一来正合了那娘们儿的意,她不是正想着怎样将这位爷焖着慢慢吃么,现在美食自动找上门来了,她当然欢欢喜喜地捧着病历本“自投罗网”去了。

“咚咚咚!”办公室敲门声响起,里面靠在办公椅上故作轻松的某人一下子弹跳起来,鬼使神差地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

整理的动作到一半,顾少爷一顿,脸色难看,发狠地踹了一脚办公桌。

他这是在干什么?他凭什么要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愣头青一样紧张?他的目的是要收拾那只不要脸的小野鸳鸯,好让她知道:爷不是好惹的,不是你个小野鸳鸯随便想用就用想丢就丢的!

可是该怎么收拾她呢?她马上就要进来了,他是不是应该在她进来之后立刻锁上门,拉上窗,然后将她死死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不给吃喝,饿死她?还是,他心里其实更想的是,将那小鸳鸯捆在床上七天七夜,然后……操-死她。

不行!那样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喜欢四处勾人的小骚货?

顾少爷连连摇头。

半晌,意识到自己正在意淫那只小鸳鸯之后,他倏地回神,重重灌进一口冷咖啡,狠狠啐了口气,真是见鬼,不就是一夜情而已,他又不是没玩儿过,只不过这次的对象跟以往有点不一样,在床上过分热情了点,抱起来软了点,摸起来滑了点,插起来……紧了点。

他这厢一回神,才发觉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停了,心想,那小野鸳鸯不会走了吧?顾少爷微微懊恼,但还是几步快速跨到门边,一手拉开了门,果然看见那小鸳鸯抱着病历本怏怏离去的背影。

原本以为他人不在,想到自己的“美食疗法”,尤泥有点沮丧,正要慢吞吞下楼,却突然听见身后开门声响起,她赶忙欣喜地回过头。

“进来!”冷艳高贵地摔下两个字,顾少爷潇洒一转身,进了办公室。

尤泥连忙屁颠屁颠晃回去。

“有什么事吗?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要开,有事快点说。”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男人出口微微不耐,不动声色地睨了眼面前略显局促的女人。

粉红色的护士制服,小巧的折冒别在头上,胸前胀鼓鼓两团,正在勾人地大起大幅,想来这缺少锻炼的懒货是爬楼梯上来的,短短的窄裙包裹住翘臀,堪堪露出半截大腿,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紧紧并在一起,整个人俏嫩嫩绷直。

顾宸突然感觉有点热的慌,烦躁地拉了拉衣领,不动声色地咽下一口口水。

这场景其实很微妙,怎么看怎么像变态医生猥亵娇嫩小护士的前奏,医生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护士那布料遮盖不住的姣好身材,小护士娇羞又局促,红着脸垂着眸不知所措。

却——

现实往往比常理更彪悍。

现实就是,这只白嫩嫩小护士心里正在噗通噗通狂跳,兴奋地想着怎样才能将饿狼医生悄悄吞进肚子里解馋,而又不为人知。

“问你话呢,傻愣着做什么?”见她半晌不开腔,就垂眸扑红着脸,双手死死捏着病历本,顾宸指尖重重敲了敲办公桌。

咳,这女人就是这点不好,做坏事太不淡定,太容易紧张。

不过被他这么一吼,她终于想起了公事来,上前一步将手中病历本放到桌子上,开口,“是、是王医生让我帮忙送上来的,他走不开。”

“嗯。”男人随手将病历本放到一边,没当回事。反正他又不是真要这见鬼的病历本有什么用,他的目的是将这只小鸳鸯钓上来。

顾少爷心里还在想着怎样收拾她的法儿,所以一时也就没有再开口说话,而尤泥,她有点急,按理说她现在东西也送到了,应该出门离开才是,可她还有“大事儿”没办呢——她想先吃下点‘储备粮’。

反正“吃”了顾少爷能治她的饥渴症,虽然她现在其实已经没有那种口干舌燥的症状了,可她知道这些都是暂时的,所以便想着,趁现在有的吃的时候就多吃点存着?省得过不了多久她又病发忍不住去残害良家就不好了。

尤泥见男人皱着眉像是被什么难题困扰住,生怕他开口赶她走,连忙出声,“顾副院长,我、我有点渴。”

她想的是,我都这样说了,你虽然说是领导,总不能虐待员工吧,让我留下喝杯水也不过分。

其实她哪里又是真想喝水?她是想“吃肉”呢!所以说这娘们儿骨子里有点儿见不得人的小坏,讲话就喜欢“绕”。

哪料男人一听她喊渴,首先就是一愣,心中第一个浮现出的想法就是:他妈这女人简直荡到家了!

顾少爷这是想起三天前了,这不要脸的小娘们儿也是像现在这样,在他的车上,又是热又是渴的哼哼,然后就不要脸地勾引他,再然后……两人就搞来搞去鬼搞到床上了,现在她又是想故技重施?

瞧那小骚货一脸荡漾的小模样,顾少爷有点发狠,恶毒心思噌噌就起来了,好啊,现在也不用想办法收拾她了,她既然自己喊渴,那他就好心赏给她一杯“水”,看这小骚货到底能浪成什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605章

顾少爷心中恶毒泡泡是一个又一个迅速往上冒,愤怒之时还隐隐带着点变态的兴奋,面上却还要装作关爱下属的好领导模样,朝着尤泥开口,“想喝点什么?”

“随便。”她垂下眸,睫毛轻颤,还有点羞,是第一次明目张胆地做“坏事”咩。

老子看你就是个随便的。

顾少爷又在心中暗骂了句,起身亲自给她冲咖啡去了,不一会儿就一脸笑意地端着咖啡进来,还鬼使神差地将办公室的门上了锁,他可不想这娘们儿待会儿叫得太浪,把整层楼的人都给惊着了,她是个小不要脸的,他可还要面子。

顾少爷亲手泡的咖啡,自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消受得起的,那可是猛料十足的重口味!

他将咖啡递给她,然后办公室里一下子变得沉寂起来。

尤泥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着,就在顾宸的办公桌前站得笔直,心中苦不堪言——她讨厌喝咖啡,尤其还是这种速溶的。

顾宸就始终专心致志地看着她,那眼神落在尤泥眼里,就是催她喝完快走的意思,于是,她啜得更慢了,甚至很多次,她就假吧假吧地凑到唇边挨一下,根本没沾到半点苦水儿,可久而久之,一杯咖啡还是让她喝下了三分之一,所以,她面色开始变得娇媚嫣红了,眼睛开始水润迷蒙了,啜咖啡的动作开始由唇抿换成探出小舌头一点一点地舔了,异常的……色-情。

几乎是在她将那粉红艳嫩的小舌头搅进黑乎乎的咖啡中的时候,顾少爷尴尬地发现,自己胯间的二兄弟很给这小娘们儿面子地抬首致敬了。

“要喝就好好喝!”他大声吼她,声音都是沙哑的。

尤泥被他凶狠地一吼,捏着杯子的手下意识地收紧,然后条件反射地,像是喝苦药般,蹙着眉咕噜咕噜将余下的咖啡灌进了肚子。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了。

尤泥心里想的是:也不知顾副院长有老婆没,要是有妇之夫的话,她还是放弃治疗好了,不过他还这年轻……

顾少爷心里想的是:也不知这小娘们儿药效发作了没,这一杯咖啡都见底了,瞧她脸上也是一副春风荡漾的表情,要是她提前出了他的办公室的话……

又过了片刻,顾少爷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这小娘们儿怎么能仍旧好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那杯咖啡里掺进的,可是他亲自参与研制的强效带兴奋剂的媚药,现在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她不是应该腿软得站不住,发骚发-浪地扑进他怀中求草求蹂躏吗?然后他再冷艳高贵地勉强答应她的请求,狠狠调-教这只爱四处勾人的小野鸳鸯,将她干得求饶不止之后,再蛋定滴提上裤子,霸气侧漏滴送她两个字:滚粗!

可现在这小娘们儿扑红着脸纠结地望着他是要闹哪样?

顾少爷有种隐隐的蛋疼感,不仅仅是气的,还有勃-起的欲-望得不到发泄而憋的

“顾、顾副院长。”她叫他,声音小心翼翼,听在顾少爷耳里像是猫抓,一痒一疼的,胯-下某处肿胀得更厉害了,语气肯定就不好,“什么事?”

“你结婚了没?”这女人还是纠结这一点,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隐隐又变得有点诡异了,好像是……很兴奋,却又不是想推倒男人吃肉的那种兴奋。

听她竟然问出这种问题,顾宸先是一愣,然后心中便更不屑了:这女人该不会以为跟他上过一次床,就能爬上顾太太的位置了吧?他先前倒真是小瞧了她,以为只是个小荡货,却没想到,还是个野心勃勃谋上位的荡货!

所以说,男人哪,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人家给你个圈圈你就能脑补出个太阳来,然后再唯恐天下不乱地指着它,大骂一声:日!

这样要不得的优越感真是累不爱。

“过来——”他没有回答她的话,朝着她勾勾手。

尤泥连忙乖乖地蹭过去了,艳红着脸,浸润得雾气蒙蒙的眸子眼巴巴望着他,像只讨骨头吃的小京巴。

顾少爷此刻终于认清了一个悲痛的事实: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春-药,对这小娘们儿没有半点作用!

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可现在箭在弦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来阴的不行,老子就来强的!

一把狠狠扯过面前的女人,欲兽附身的顾少爷甚是凶猛,跟那抓小雏鸡吃的老鹰似的,整个人瞬间就将面前还在滟滟不语的女人重重按在了办公桌上!

绝对滴就地正法!

绝对滴雄姿英发!

尤泥有点蒙,望着压在自己身上活像是吃了半斤春-药的男人,疑惑地眨了眨眼,难道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

她还挺配合,怕男人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撕烂了,所以当顾少爷气势汹汹准备动手撕她衣服的时候,她红着脸小声喵喵,“自己脱,我自己脱——”然后真就动手了,秀秀气气地脱下了外面的护士制服,正要反手去脱内衣的时候,却因为被身上男人死死抵在桌上,怎么也没办法将手够到后面去……

弄了几次仍旧脱不掉之后,这娘们儿有点烦了,蹙眉,朝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耐烦道,“你让开点儿……都差点脱臼了……”然后就委屈地揉着自己的手,刚刚那么翻来反去地,把她的手搞痛了咩。

就说这是个不着调的!顾宸险些被她搞得当场泻在她肚子上!

想想这是一幅怎样靡艳的画面?

乌黑宽大的办公桌上,各种文件凌乱地散布着,女人玉体横呈,浑身粉滟滟娇嫩一片,映衬着身下桌子的深色,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媚——

再看女人脸上的神态,她撅着嘴小声地念念,你靠得近了,才听见她在胡乱念着些什么,反正就是这也痛那也不舒服,一手就去揉她自己的手腕,活像是受了重伤的,天知道,她不过就是自己反手动了动!

顾少爷有点被搞癫狂鸟,瞧这女人的鬼模样,哪有半点被强上的自觉?分明就是个等着人伺候的!他甚至在荒唐地想着,要是自己现在就打发她走,指不定她还要发狠地强了他咧——

他感觉自己有点冤,分明是要狠狠强了她好给她点教训的,现在倒搞得好像他自动送上门还被她嫌弃伺候得不够周到般,要不得,这种主客颠倒的混乱感绝壁要不得!

心下一狠,顾少爷利落地将裤子一扒,然后顺手将她的小窄裙撸到腰际,扯开她小内就“嗖!”地一下挺进——

尤泥还在顾着她的手呢,哪曾想他就这样迅猛地冲了进来,半点前戏都没有,这又是个怕疼死的,此刻肯定是瞬间就扁了嘴,泪眼蒙蒙地就要哭,可正被她身下的销魂小嘴儿绞得爽翻天的男人哪顾得上她哭不哭?动作是一下比一下猛,大手捏着她胸前软肉就使劲揉捏,真把她当成泥巴似的捏来捏去……

幸好这张办公桌是够厚实的高级货,否则指不定就报废了。

顾少爷心里挺得意,听着身下女人哼哼唧唧的啜泣声,仿佛战场上鼓励将士继续进攻的冲锋号一般,让他更加凶猛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用尽全力般凶狠,真真是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扬眉吐气感,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比作受压迫的农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