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时就站在不远处,也听不见言一究竟是方惠姗说些什么。
总之,从她流露出来的神色看来,是悲观的。
他靠近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怎么,叫我回去了?”
“没有,我只是,也想来看看!”
言一蹲在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只有牢牢的抓住言时,不然双腿麻着自己是没有办法站立好的。
“你说,我们是对的吗?”言一看着言时的侧脸,到现在,她还在想着她答应和言时的婚姻究竟正不正确。
却被言时一把纳入自己的怀里。
“你要是再敢怀疑,我就让你有深刻的印象。”
深刻二字咬得特别的重,言一移开视线。
言时轻咳一声,看着那墓碑上面方惠姗的模样。
“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言一的,——妈。”
许久,言时才从喉咙挤出了这个字。
言一惊愕的看着言时,她竟然听见了言时开口叫妈,要知道,言时最讨厌的人就是方惠姗了。
见言一的表情,言时低声问,“很不正常吗?”
岂止是很不正常,她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言时轻笑一下,“我说过,为了你,我可以做我以前做不出来的事情。”
心弦好像被弹动一下,言一有些感慨的看着言时,“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做这些?”
要是以前就这样,那该多好。
她的心里不会充满芥蒂,他也不必要做这么多的事情来讨她欢心。
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是自己不懂得珍惜,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其实你没有必要做这些的。”
“你就不能够重新敞开心扉爱上我
吗?”
言一摇摇头,“言时,你不知道,刚我刚到达国外的时候,我是多么的痛苦。”
“我知道,所以我认错了。”
“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对你那颗跳动的心沉寂起来,我不想让它跳跃了,太累了。”
听着她自暴自弃的说法,言时的心像是刀割一样。
如果可以掏出来给言一看的话,恐怕那上面也已经是伤痕累累。
“我不会放弃你的。”
他坚定的说着,不让言一有任何反驳的机会,言时说,“我们走吧。”
“嗯。”
言一点点头,言时拉着她离开了墓园。
言一在家里面好好的,因为今天周末是不需要去上班的,但是却突然间接到了郑斯的电话。
“前辈,有什么事吗?”
“言一,准备一下,要出去采访!”
言一问,“采访?采访谁啊?”
“这一次的地方有些远,是到下源这个城市去采访那里的志愿者。”
“志愿者?做什么的志愿者?”
什么志愿者要让远在上城的人去进行采访呢。
言一表达有些不明白,郑斯解释道,“最近国外伊坦发生战乱,这一群志愿者是过去为当地民众提供服务的。”
是吗?那还挺伟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