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说的是这一句。
“好,我马上叫文妈!”
“我想喝粥,白粥,什么都不要放,就白粥!”
“好的。”
言时点点头,僵硬的迈开自己的步子。
按着自己的头,言一低下了脑袋,靠在沙发上面。
“文妈!”
“嗯?”
“言一要喝白粥,你煮一下吧。”
“我煮吗?”
言时挑眉。
文妈笑着看着言时,“少爷,你自己煮吧。”
言时睁大双眼,觉得文妈说的这一句感觉好惊恐,昨天就是因为自己的作,今天怎么敢再犯。
“少爷,我可以在旁边教你,你亲自做给小姐吃吧。”
“那……好吧。”
文妈这样说,也无非想要让他和言一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好一些。
在文妈的指引之下,言时站在锅的里面,看着热腾腾的白粥煮好,说是言时煮的,是文妈就站在旁边指挥了。
言一坐在沙发上半天也不见言时回来,她正想要走进饭厅找文妈的时候,言时小心翼翼的端着热乎乎的白粥过来。
放在她的面前,言时问,“好受一点没有?”
“嗯,好多了。”言一点点头,却扯不出一抹笑意。
见着面前的白粥,“你煮的吧。”
“你怎么知道?”
“你去了那么久,也不可能站在旁边看人煮啊。”
“你还挺了解我啊!”
听言时暧昧的说了这一句之后,言一就不说话了。
勾起十年的爱恋,爱一个人,当然了解他。
只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言时见言一脸上的表情变了,把粥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吹着。
“你别吹了,口水吹进去我怎么吃。”
“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怕什么。”
言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好像是理所当然。
把勺子递在言一的唇边,言时说,“喝完,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检查?”
言时点头,那医生的话把他给拉到五年前的那一天,他抱着司灵丢下了她。
当时去医院的时候,清晰的记得是撞到了后脑勺。
是那里,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别大惊小怪了。”
言一垂下眼睑,自己伸过手把碗从言时的手里面给抢了过来。
他没有拒绝,只是眼神深邃的看着
言一。
如果要是出现了什么时候,那他还不内疚得死。
没有吃多少,她悉数的全部给吐出来了,言时心疼的看着她,不容她拒绝,直接把她给带到医院里面让医生给她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我查阅了言小姐的病例,以后做过手术吧,在后脑的位置。”
“是的。”
言一点点头,回答了医生,“但是自从那个时候开始也没有发现这样的症状!”
“这是第一次原来!”
那医生推了推眼前的眼睛,仔细的看着言一的病例。
言时站在言一的身边,神情严肃的看着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