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是狡辩,分明是他们自己开了侧门走出去的,还扯什么武功穴位的?当我们是傻子吗?”庄信镇冷笑,又面向庄成志道:“叔公,至于那船桨,不错,我们到的时候确实看到他们船上没有划桨,可是,难道不能是他们偷情的时候一不小心掉落水中的?因为失了船桨,所以才被因在船上靠不了岸,要不然,说不定他们早就回来瞒得天衣无缝了!我正奇怪了,一个女人身边整天都有一个小白
脸跟进跟出,两人时不时地说着悄悄话,原来竟是有这般龌龊的内情……”
话音刚落,庄信稹只觉吧前一花,紧接着,脸颊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他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口中涌出血腥昧,他张口吐出了两粒白牙。
庄信稹怒极,抬起头来,却见庄信彦站在他面前,满脸怒色,右手紧握成拳,拳头上的关节处因为碰撞过度而有些红肿。
“庄信彦,的是不是男人!”庄信稹破口大骂,他从地上爬起,挥起拳头扑向庄信彦,“你这个乌龟王八,带了绿帽子还在这里耍横,你有本事,去打奸夫啊!”
庄信彦怒极,又是一拳将他打在地!打得庄信稹半边脸都肿起来。
他的女人,怎能让人如此羞辱?很多时候,他都无法好好地保护她,如果连这种情况他都不能护住她,他还算什么男人?
众人惊叫出声,在大家的印象中,庄信彦不论性子和脾气都是非常平淡的一个人,却没想到他发起火来是这么的可怕!坐在附近的人见庄信彦如此凶横,都纷纷散开,生怕殃及池鱼。
庄信稹捂着脸痛得嗷嗷叫,一怒之下,拿起旁边一个茶杯向着庄信彦砸过去,庄信彦一让,杯于打中了五老爷,五老爷被茶水烫得跳起来,不住地骂娘,小孩子看得有趣,哈哈大笑。
祠堂里乱成一团。
“给我住手!”庄成志气得直抖,拍着桌子暴喝,“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还敢动手?”
大太太不想将事情闹得更大,让海富过去拉住庄信彦,一些人也将气得发了狂的庄信稹拉住。
场面这才平稳了下来。
虽然被拉住但庄信彦一直瞪着庄信稹,那种模样像是恨不得将他一口吞掉。看着庄信稹心中发毛,火气收敛了不少!
庄信彦将海富推开,径直走到秦天的身边,虎视眈眈地看着旁人。他虽然不发一言,但所有人都从他的冷厉的目光中看出他的意思:谁要是再敢辱骂我妻子,休怪我不客气!
众人被他的威势所吓,一时都不敢出声。
庄成志站在那里,连着喘了好几口气,等他平定了心中的怒气后,转头看向秦天:“秦氏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被人陷害,好,那我问你,究意是谁要陷害你?如今,李秀梅已经去了别庄,信川在庄家管不了事,你倒是说说看,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将手伸到这里来害你!”
如果照秦天所说,这个人必须掌握她的行踪,还必须了解庄子里的情况,最后还要有个会武之人替他办事,没有些本事,没有点实力,能做得成这事吗?如果李秀梅在,或许还有可能,可现在李秀梅去了别院,庄家除了她自己,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除非是她在说慌,根本就没有人陷害,根本就是她与别人私通!
秦天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又不是神明,就这么一会,哪里能知道是谁要害她?
“请三叔公络给我些时间,让我查明此事……”
庄成志摆摆手,阻止了她说下去,“这件事要尽早结束,不能再拖延,也绝不能宣扬开!”说完,他没有理会秦天,而是看向大太太,语气沉沉:“华英,我能够了解你的顾虑,虽然生意重要,庄家的名声家风更加重要!这件事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说到这里,庄成志连哼了几声,似是气极,下首的几位老爷脸色恨恨,仿佛遭遇了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