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秦天和大太太同坐一辆马车,整个路程大太太都是垂着眼帘,神情肃穆,不出一言。回到庄家后,大太太就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直说累了,想安静一会,让月娘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
秦天知道她是想要仔细地考虑这件事,将大太太送回院子后便回到了青松院。
庄信彦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见秦天回来,连忙迎了上去,询问。
两人遣退了下人,关在房间里。秦天细细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关于谢婉君的情况,以及谢太太的那些话,都说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秦天神情虽然还算平静,可是脸色却有些苍白。
“信彦,你怎么看?”秦天问他,她看着他那张俊秀的面孔,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看他的脸上是否会有大太太那样的怜惜神色,如果有,那么,什么都不用说了……
很当事情都是从怜惜开始,就像是爱情。
可是,庄信彦的脸色一直都是淡淡的,似乎谢婉君的死活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在他看来,她虽然救他一命,可是如果让他因此失去妻子,那他宁愿当初就死在马贼的手中,那么她的救命之恩就毫无意义。如今,事情落到这个地步,她也有责任,她软弱,她轻生,为何他要怜惜?
“什么怎么看?我还是那句话,我只要你
!”庄信彦在纸上写下。
秦天双眼一热,投入了丈夫的怀抱。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极尽温存。
当晚,谢婉君便幽幽地醒转了过来。醒来后,便见母亲坐在她身边。
“醒来了?”谢太太看着她柔声道。
“娘,为何要救我,为何不让我死了……”谢婉君虚弱地翕动着双唇,“都是我给家里蒙羞,让父母担心了!”
谢太太让蝶儿将谢婉君扶坐起,然后从丫鬟手中接过汤药,用小勺子舀上一勺,递到谢婉君嘴边。
谢婉君偏过头,“我不喝,喝了也没有意恩,反正以后女儿不能见人了,留着这条命做什么?”说着眼泪就滚落下来。
“你不是想嫁给那庄信彦?”谢太太忽然冷了声音:“不养好身体,怎么坐花轿?”
“娘!”谢婉君又惊又喜。
“你既然喜欢他,一心想嫁给他,如今又是这样的情况,也罢,为娘的一定完全你的心愿!”谢太太道:“只是,你要听话,要快些养好身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