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一直没的方建树沈声道,你忘记你跟我说过了吗?”
方妍杏身子一颤,脸色数变,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还要继续管家!”庄家的事能做的他们义不容辞,不能做的,想尽办法也要做到。这是她曾经对弟弟说过的话。
“妍杏……”三姨太太急了,还要再说,方妍杏却打断了她娘,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拿定了主意!”
“可是万一又有事……”三姨太太不死心,一旁的秦天却再也听不下去,她看着三姨太太冷笑道再有事也是庄家的事,三姨太太如果想独善其身,不如离开庄家自食其力,那么庄家的一切都与你关了!”
堵得三姨太太涨红了脸,庄信忠庄明兰也红了脸低下头。
见秦天当着儿女的面这么给没脸,三姨太太又羞又气,她看着秦天心想,不久之前你不也是个下人?如今一朝得志,就眼里没人了!论出身,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
可这些话她却不敢说出口,但是心中又气不过,仗着儿媳都在身边,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起来我你们都看不起我,我我是丫鬟出身,我低贱卑微,我只是想好好地过日子又
有不对?我谁也不敢得罪,谁也不想招惹,为你们还要如此轻贱于我!”见儿女都来劝,三姨太太哭得更伤心。
“三姨娘这话好没意思!”秦天连着冷笑了几声,“你既然觉得低贱卑微,又何必怪别人瞧不起你!”
对于这个“可怜”的三姨太太,秦天早就看不惯了,凭你装一下可怜,大家就要容忍你!凭你做事情,大家都要谅解你?真是可笑之极。她可不是大太太,她才没有那种软心肠!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特别是三姨太太,一时忘记了哭泣,等回过神来,更是哭得肝肠寸断。
她捶胸顿足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意思……”
庄信忠被她这个样子吓住,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向秦天,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可秦天今天是铁了心地要撕破三房这层软弱的外皮。
她“嚯”得站起身,冲到三姨太太的面前,三姨太太被她的举动吓住,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满脸的泪水鼻涕。
“三姨娘,你何必拿这种话来吓唬你的儿女?你所依持的不过是他们关心你罢了!你真的不想活了吗?你若真的有这种勇气我倒佩服你!”
“你……你……”三姨太太气白了脸,一口气差点转不。
“大少奶奶……”庄信忠在一边急得满头大汗。
秦天不理她,继续看着三姨太太,字字铿锵三姨娘,你别总拿出身来说事,不是我看扁你,就算让你坐上大太太的位置,你也是个扶不起的!为,因为你这个人没有承担,你逃避一切责任,害怕承担一切后果!骨头软的人自然站不直!你今天的处境都是你的性格使然,和出身完全没有关系!”
三姨太太看着秦天目瞪口呆,只觉她每一句话都如同诛心的剑,准确误地扎在她的心口上,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语言。
本来还着急阻止的庄信忠也静了下来,他低着头,似在深思着。方妍杏和方建树则看着秦天双眼发亮。
秦天并没有就此打住,转过头,目光如电一般地射向庄明兰,庄明兰吓得连退了两步。
“还有你,明兰!”秦天看着她沉声道你到底知不是庄家的主子?为何任由丫鬟在你面前放肆?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你准备嫁给人家欺负?”
“我……我……”庄明兰顿时涨红了脸,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流下来。
“大少奶奶,你作践我也就罢了,你何必羞辱我可怜的女儿……”三姨太太又哭起来。
“你闭嘴吧!”秦天没好气,“明兰堂堂庄家五,不愁吃喝,嫁妆丰厚,哪里可怜了?外面多的是食不果腹的孤女,比起她们来,明兰不知好到哪里去了!就是因为你从小言传身教才养成她这么怯懦的性格!”
听到这里,庄信忠走到三姨太太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道娘,让大少奶奶说下去,她是为了明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