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急了,这样下去,时候才能学会发声啊。她又去拉他的手。
可庄信彦此时正是敏感的时候,哪里再敢碰她,忙不迭甩开她。
“信彦,没有关系的,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这种程度的接触我不在意的。”秦天对他说,心中却囧得不行,
这算?她这是在求着他来“碰”她?他就像是一所知的纯情小绵羊,她就是那坑蒙拐骗花言巧语的大灰狼……
这都事啊……
可问题是,她都这么说了,他还羞羞怯怯地低着头了!秦天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
如果不是她已经下定决心做好这件事,她真的懒得理他了!
见他总是低着头,看不到说的话,秦天也发了狠。她挨,将他的头扳起来面对着她
“你先不要急,看清楚我说的话……”可接下来话却因为他的脸色卡住了。
因为他此时的脸竟是通红一片,她从未见他的脸红成这样过,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再从肌肤底层慢慢地浸染上来,
如同天际边最绚丽的晚霞,近乎妖异的艳丽。
他看着她,火光将他一张脸映得忽明忽暗,那双眸子深得好似要吞
噬一切。
秦天怔住,一忘记了要说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可是她这种专注的目光,却让他更加难以。庄信彦气息不稳地推开她,站起来,转身就走。
秦天见他要走,心中有些着急,他这么害羞,这样下去要拖到几时呢?
电光火石间,秦天想起一件事。她记得前世见过有人为了刺激婴儿发声,便挠他痒痒,婴儿受到刺激,就会哈哈地笑出声来。
这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只要让他笑出声,他自然就该发声了!否则照他这种害羞的性子,这么正儿八经地教下去,还不知学不学得会!
眼看着庄信彦举要走出房外。秦天忽然冲上去,大力地将他拉,一口气将他推倒在地铺上。
庄信彦虽然身高体壮,可秦天忽然发力袭击,他根本就没有防备。换作是别人,他肯定有还手之力,可因为不想伤了秦天,竟是毫反抗。这么一来,便被秦天轻而易举地推倒。
他还没回过神来,却见秦天冲,双手在他的腋下,腰间一顿乱挠,从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他,庄信彦也是到此时才,他原来这么怕痒。
庄信彦抵受不住,身子不停地扭动,他挣扎,逃避,可是却都避不开秦天的双手,身子如同抽了骨头,软绵绵的。
他忍不住笑,整张脸都活动起来,他从未有这么大笑过,直笑得喘不过气,笑得全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