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严郁这两天每天上下班都看不到宋名卓,算是如了她的意。私心里又有点淡淡的怅然,大约就是,好不容易有个异性喜欢她。
而宋名卓这几天都郁郁寡欢,周六与宋居州坐在饭桌前吃饭时,一言不发,真的像失恋的样子。宋居州心知肚明。严郁不适合宋名卓,那她适合谁?宋居州意识到自己竟然会想“她适合谁”这个问题,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他应该关心地是宋名卓。
“没事吧?”宋居州问,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宋名卓碗里。
宋名卓看到碗里的一块色泽莹亮的排骨,有点受宠若惊,瓮声瓮气地说:“没事儿。”
“恋爱不顺利吗?”宋居州问。
又让宋名卓吃惊,抬眼偷偷地瞥一见宋居州,他和平时并无二样,战战兢兢地问:“小叔,你为什么、一直都是、一个人?”
闻言宋居州抬头看宋名卓,宋名卓赶紧埋头吃饭。听到宋居州说:“一个人不麻烦,一个不会有软肋也不会牵挂。”
宋名卓怔了怔,平时本不敢说出的话,大约是憋在心里太难受了,就这样问了出来,“那你介意离过婚的女人吗?”
宋居州眉头一皱,宋名卓再次埋头扒饭。
过了良久,宋居州才开口说:“不知道。”
星期六,严郁与严灿一同回家,家里面三个老人,外婆70多岁了,因为坚持晨跑与锻炼,身体竟是比自己儿子媳妇身体好。
严灿严郁一到家,外婆开心地不得了,压箱底的菜色都拿出来了。倒是严妈妈的情况让严郁十分担忧,上午严郁同严妈妈串门,去了趟严郁舅妈家。
严妈妈一到舅妈家目光就不停地在舅妈家来回扫射,舅妈把
严郁拉到一旁说:“严郁啊,最近你妈妈很奇怪,我跟你说你别生气。”
“没事儿,舅妈你说。”
舅妈也露出左右为难的表情,“你妈她老怀疑我偷你家的东西,你说这都亲戚,而且小区里面的小孩突然都怕你妈,她以前不这样的。你看你是不是去带她看看医生?”
严郁心里一沉,随即看向自己的妈妈,只见她像小偷进了别人家门,目测别人家物件的价值。嘴里咕哝着:“以前这个小沙发垫子我也有,后来就没了。”
舅妈一听,赶紧将小沙发垫子抽掉说:“这个你拿去,拿去拿去。”
严妈妈当真就拿了。接着说:“你那阳台的花盆。”
舅妈立即把阳台端着花盆塞给严妈妈说:“这个也给你,你看看还有什么是你的?都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