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纸醉金迷 (35)

婚色撩人 鎏年 13921 字 2024-10-11

“车送我了?”

宗政贤倒是会挑重点,一个瞬间就挑出这整句句子的主干,车给他爽爽。

“行,送你了!”

卓逸今天都没跟宗政贤继续斗嘴,直接一句话特别爽快,一辆跑车而已,算什么!要是宗政没事,再来几辆都行!

“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嬉笑怒骂正常点么,宗政贤发现他还是喜欢跟自家兄弟的扯来扯去,一这么让着,卓的表现也太明显了。

好像他死定了似的。

再说另一面的两个姐们儿。

“宝贝儿,要不咱俩别去了。”

已经换上一身孕妇装的baby看上去也是极为疲态,可她跟老公商量好的,一人负责一个,虽然现在叶安袭脸上都是一脸自然的,可她几乎都猜的到她骨子里的忧伤与担心。

叶安袭知道baby从来都是向着自己的,她怕自己害怕,叶安袭心里感动,却也不可能这么做。

“baby,如果是你呢?”

叶安袭的一句话,baby也不在说话了,是的,她怎么能不懂,如果这件事换在她身上,她也会一刻不离的跟着卓逸。

执子之手,不管能否到老,永远不会主动放开对方的手。

就这样,四个人故作轻松的一路驾驶着卓逸的新车,四个人就一起到了肿瘤医院,这个医院来来往往的人脸上全都像是谱写着丧曲儿,只是让叶安袭看的十分烦躁。

可她又在宗政贤的表情里读不出什么,似乎这个男人总是淡定的,淡然的包容着一切。

这一次,叶安袭主动拉住他的手,透过这只小手把源源不断的力量都传递给他。

四个人到了秦羽的办公室,却意外的发现这里早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副极为疲倦的宗政文和明显眼袋还在浮肿的卫青琴,今天的两个人难得的和谐,卫青琴没有吵,也没有闹,而宗政文的注意力在看见儿子的一刻就再也没有转向别的地方。

最是天下父母心,在你有事的时候,永远记得的都是父母。

宗政文看着宗政贤半天挤出了一句。

“老二,一定会没事的。”

宗政贤意外了,老实说,别说他提前了一天做检查,就是当天,他都不确定宗政文会不会来,今天是国庆,他这个一省之长居然抛弃了所有的事来陪他复查,说不往心里去,绝对是假的。

“爸,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他不喜欢这种老人看着自己待定的未来的感觉,不管他心里把他们放在什么位置,他始终是他宗政文的儿子。

就连叶安袭都发现,今天的宗政文在看见她们紧紧交握的手的时候,都没有过多的微词。

“小贤,吃东西了么?”

妈妈会关心的永远都是吃喝拉撒睡,平淡,繁琐,简单,却是源源不断。

看见卫青琴水袋似的眼袋,就知道她没有睡好觉,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告诉她提前一天的原因,可她还是知道了不是么?

母子连心,卫青琴知道儿子的想法,所以她给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联系的人打了电话,宗政文有很多办法知道,他任何时候做任何事情。

少顷,叶安袭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接了卫青琴的话答道。

“他是猪,吃了两碗粥,两根油条。”

一句无心的话,却落得了有心人的话柄,宗政文丝毫没掩饰对叶安袭的厌恶,语气极为严厉的斥道。

“他今天做全身检查,不能吃东西,你这个做老婆的不知道么?”

这么多人在场,气氛挺尴尬的,可宗政文是长辈,叶安袭再没有教养也不会反驳什么,可宗政贤却是有些不高兴了,他不喜欢任何人当着他的面说叶安袭,就算是他爸也不行。

可宗政贤还没说什么,秦羽就从那门口进来了,这医院里能把这护士服穿的这么妖娆的,也就这女的了。

这秦羽一进门就一脸笑意的道。

“安袭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告诉她的,正常吃,多大点事儿,没事儿,宗政伯伯,您别一惊一乍的。”

一句话,张弛有度,嬉笑怒骂,虽然都看的出来她有心护着叶安袭,可却谁也挑不出个毛病来。

“来,宗政,跟我走。”

秦羽倒是挺快的,就带着宗政贤走了,她一大早就挂好了号,现在剩下的就是一系列的复杂的检查。

于是,这一大队浩浩荡荡的家属队伍就一直跟着,直到宗政贤被推到放射室,秦羽跟卓逸商量让这二老先去她办公室坐会儿,不然这宗政省长这人见人认识的脸到哪里都是挺不方便的。

所以最后除了叶安袭都去了秦羽的办公室等着,之所以叶安袭会留下,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宗政贤的坚持。

徘徊在医院的走廊里,等着漫长的照射过程,叶安袭摸着自己的肚子,眉头紧皱,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告诉自己。

此时此刻,她的心很乱,很乱,只要触摸上自己的肚子,她就觉得心里很难过,很

难过,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要离开她一般,就是觉得有事发生,有事发生。

她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这一胎带给她的讯息又未免过多。

她在告诉她什么?

是有人要出事么?

不会是再说躺在里面的宗政贤吧……

叶安袭不愿意去想,不敢去想,索性不去碰这个邪恶的肚子。

宗政贤没事,一定没事,她就这么麻痹着自己,可心里有一个角落就像是循环的砸着锤子,一点点的凿着她并不坚固的心墙。

这肿瘤医院弥漫的气氛,本来就与幸福无关,完全拉低了她本就down至极点的心情。

越是心烦越是有事儿发生,叶安袭的电话响了起来,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是容烨的家长么?”

这声音叶安袭记得,是容烨幼儿园的班主任,她前几天刚见过。

“对,我是他妈妈。”

怎么了,容烨又捣蛋了?

“今天孩子没来上学,怎么没有请假?园里今天有国庆节演出,他有准备节目的。”

容烨几天没有回来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得打电话问左兰兰。

“哦,抱歉老师,这几天孩子都在我姐姐家。”

把左兰兰称作姐姐,叶安袭多少还真有些别扭,不过该客气的还是要客气的。挂了这个电话之后,叶安袭就直接给左兰兰拨过去了,响了几声却被挂了,叶安袭以为是昨天晚上两个人玩的太晚了,今天就都没有起来,真的没有多想,毕竟左兰兰带容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又拨了几遍,却又都没人接听,叶安袭猜这电话应该是睡着了调了静音,往家里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直到宗政贤都检查完了出来之后,叶安袭还在那执着那拨不通的电话。

“背着我给谁打电话呢?”

难得宗政贤还有这个好心情调侃叶安袭,就像是今天来做的这些事儿都与他无关似地。

“容烨今天没上学,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过来找,也许这两个人睡着了,也没人接我电话。”

无奈的耸耸肩,叶安袭跟宗政贤转述了一下大致过程。

已拨电话没人听,这边却打了回来。

铃铃铃~

只不过响的并不是叶安袭的,而是宗政贤的,同样,另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走开!”

这童稚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一传过来,宗政贤整个人一激灵。

是容烨!

只一声,电话就切到另一个人身上,声音粗而喘,就算接了变音器,宗政贤也几乎立刻知道这人是谁!

“宗政贤,想要他的命,老地方,必须你自己一个人来。”

……

一旁的叶安袭觉得宗政贤的表情越来越不对,也跟着起了疑心。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放下电话,宗政贤反而淡然许多。

“没事,公司上的事儿,小宇弄出了点纰漏。”

从宗政宇到公司起,每天这样的电话都不断,叶安袭也没注意,倒是还在执着着给左兰兰发着短信。

就那么一瞬间,叶安袭再抬头,眼前的男人却早已经不见了。

“宗政贤!”

“宗政贤!”

叶安袭喊了两声,可就连回声都没有……

1495 准备say bye的婚色

电话这个东西,自从它普及了之后,就是一个控制人们喜怒哀乐外加烦躁的东西。

如果说拨一次不接,也许是没听到,两次不接,有可能是静音,可挂了手机换座机,连续十几通都无人接听,就实在无法让人无动于衷了。

左兰兰那边毫无音讯,这边叶安袭又找遍了卫生间和附近的科室,宗政贤又去了哪里!

可命途多忡,拨电话给宗政贤,却什么声音没有,低头一看,不禁低咒。

该死的水果手机!最大的智能就是你一着急,它保准没电。

十月份的天气并不是特别的暖,可叶安袭的额头却还是流下了汗,习惯性的伸出触及微微突起的小腹,也没继续在这打转,就上了楼。

电梯间人太多,叶安袭着急,就选择爬了楼梯,这肿瘤医院的楼梯是那种旧式的老楼梯,回旋转折不多,却是长长一条,也不知道怎么的,整个人头昏眼花。

想着才不过三楼,叶安袭一着急,也就奔着楼梯爬上去,等到了三楼,身子已经有些开始虚脱,汗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流出的汗湿了一身。

今儿个身体怎么这么差劲!

心里就像是长了水藻一般,浓密而繁杂,丝丝纠缠,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忽地,眼前一黑……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过路的一个男医生恰巧扶住了像是要晕倒的叶安袭,这才免千摔倒:)

手扶着越发眩晕的头,叶安袭的脸色变得煞白。

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感觉整个人像是要挺不住了一俊

肚子!肚子!

身为母亲的天性,叶安袭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肚子,反应了半天,感觉没什么异动,心才放心一些。

再看看周围凑过来的一些好心的路人甲乙,叶安袭说了声谢谢,就奔着秦羽的办公室去了。

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进了秦羽的办公室,看着屋内的四个人,宗政文,卫青琴,卓逸,u龟,四个人两两各分坐两端,气氛很压抑。

“宗政贤呢?”

扫了一圈,并没有宗政贤的身影,叶安袭眉头皱了起来,他人呢?baby一眼就看出来叶安袭不对劲儿,额头的冷汗直流,覆着肚子肚子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三两步钟席宝就迎到门口。

才一凑过来,就发现叶安袭的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身上,手心又潮湿又凉,却在刚要出声询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叶安袭的手捏了两下她,示意她别说。

看卫青琴和宗政文的情绪已经很低落了,就连她说话都像是没听见一般,就别再刺激老年人了。 baby扶着叶安袭走到沙发那边坐下,叶安袭直接跟卓逸直截了当的道。

“宗政贤不见了。”

这一会的功夫,叶安袭已经冷静下来,宗政贤能一声不吭的不告而别。绝对不是一般的事儿,这样做无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让她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看着叶安袭一脸正色,卓逸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那种人,瞥向那靠内侧的不明所以的两个老人,也压低了声音。

“小弟妹,你等会,先别急,我先打个电话。”

其实卓逸心里也在犯着嘀咕,宗政又搞什么幺蛾子?

可等他出去打了电话少顷回来之后,脸色也不怎么好。

“怎么了,卓逸?”

虽然越来越眩晕,可叶安袭显然是着急,她有一种直觉,就是宗政贤的离开跟容烨有关系,但究竟有什么关系,她又无法说的清楚。

一大一小全都没有消息,有不能让对面的卫青琴担心。

“没找到。”

卓逸的回答显然让叶安袭心更凉了几分,前所未有的着急纠结在一起,叶安袭发现自己无法冷静的去想,究竟该做些什么?

对,首先要保持电话畅通。

“u旭,电话借我。”

叶安袭把手机卡放在了钟席宝的手机里,又习惯性的拨了左兰兰的手机,可对方不知道是被她打没电了。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坐不住了,叶安袭决定不等检查结果,先回家去看看,她心里真的担心儿子出事。

这边刚起身,还没等出门,秦羽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医院领导。

这几个人一进门就奔着宗政文的方向去了,又是点头,又是握手的,唯独秦羽奔着她们三个人这边走了过来,问了一嘴。

“宗政呢?”

秦羽的侧脸快绷成一条直线,像是刚刚遭到了什么批评,看上去不怎么高兴。

“不知道。”

卓逸实话实说,眼神间却又有些闪烁。

其实他确实不知道宗政去了哪里,可刚刚的电话却是确实通了,宗政直说拜托他照顾叶安袭,他那边有急事,处理完就回来。

可卓逸真的担心了,全因为自家兄弟那最后一句话。

兄弟,我要是有什么事儿,替我照顾我老婆孩子。

这话说的…

接着宗政贤就主动挂了电话,再打也不通了,小弟妹怀孕,他当然不能说,就连自己的老婆,他也不可能说。

卓逸这边想着怎么去联系宗政贤,脑子越想越乱,这边秦羽就像河东狮似的吼上了。

“你们怎么搞得,那么大个人还看不住?不知道他现在身体什么状况么?这么金贵个人,怎么照顾的?”

这秦羽一肚子气,刚被院长批评完说她不重视领导,她就不明白了,她有什么错,省长怎么的,省长来了就得邀请他骑在自己脖子上哄着么?

这病人的要求做到了就可以了呗,治不好人家儿子的病,你就是拍马屁拍出花来人家也不见得感激你啊?

伪善的世界,虚伪的行医,她都宁可晚上回家看心术下纯洁的医院环境。秦羽的气愤叶安袭没去cane,可她却紧紧揪住了她字里行间的那句话。

不知道他现在身体什么状况么?

“秦姐,他身体怎么样了?”

一句话,问到了点子上,秦羽的脸色不怎么好,激动地情绪也压了下来,瞬间又恢复了医护人员的专业。她秦羽从来就不是天使,她是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初步看,有扩散的迹象。”

没有主语,不代表这些人不知道,扩散的是癌细胞,那不是代表…

晴天霹雳一

叶安袭脑袋倏地一下像是疼的炸裂开来一般,眼前一片白茫茫,眩晕的无以复加。

原来想象和现实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每次都想接受。

叶安袭发现自己想做一只鸵鸟,她不想知道这一切,甚至想把时间全都拨回至他们复诊之前的时光。

祈祷无效,祝福无门。

头疼,头疼,头疼…

叶安袭身子本就娇小,猛的一起身再一晃,如果不是卓逸手疾眼快,她就摔倒在地上了。

“小弟妹,挺住,咱们后面还有两个老人,他们受不了。”

卓逸一字一句都像是灌了铅,沉痛倾注在字里行间,可男人,在遇事之前永远都会想到妻儿老少。baby的眼眶倏地红了,她在心里骂完了天之后就骂地,为什么这抛这些事都落在了这两口子身上。

这癌细胞扩散不是发烧,也不是感冒,这跟说宗政活不长了有什么区别他们的一个家历经了那么多误会和苦刚刚重修旧好,这样子又是在玩什么!相反与h旭的激动,叶安袭整个人的五官是痴呆的,不哭不笑不喜不悲不怒,整个人像个木头一样被卓逸扶着。她好想把这当做是梦一场,她无法想象今后没有宗政贤的日子里的每一天,生老病死,她从来没准备逃过,不过这一天,就不能来的晚一些么?她是做了什么孽?

叶安袭,你真的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克父克母,克夫克子……呵……冷笑都只能在心里,身后有卫青琴和宗政文不是么?她不能哭,也不能悲伤,她要站直了,她不能做让宗政贤更乱的事儿。

头晕,睁开眼,眼前的门框已经成棱镜状来回的摇晃,转的她好晕,好晕。

这一刻,叶安袭的理智,淡然,全都不见了,她只是一个舍不得老公的女人,只是一个埋怨命运不公的普通人。

嗡嗡嗡……

叶安袭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本麻木的去接,但看看来电显示,却又突然间精神了几分。左兰兰?

“容烨呢?”

叶安袭几乎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儿子的音讯,在知道了宗政贤的病情之后,她需要儿子的声音来支持她。

“呃…”

可电话那段却只传来左兰兰的呻咖声,声音很虚弱,听上去就很不对劲儿。

“你怎么了?”

难道左兰兰也出事了?

叶安袭心越跳越快,眩晕混合着焦躁,让她整个人紧张的无以复加。

却不想左兰兰接下来艰难的一句话,让叶安袭毛了!

“呃…容烨呢?”

左兰兰在自问自答,容烨在哪?那就是容烨没跟她一起?

“喂!喂!你怎么了?”

叶安袭焦急的一遍遍的问着,可电话那边的左兰兰却摆明了没听见似的。

好半天问了一句。

“金小山,你老公不在?”

这句话让叶安袭心里的各种烦乱像是系上了死结,这么说,宗政贤的失踪跟容烨绝对有关系,而这事儿左兰兰知道底细!

“怎么回事?”

“糟了,出事了!”

一声惊呼,左兰兰挂断电话,叶安袭的耳朵的回音里只剩下电话的嘟嘟声……

出事了?

怎么回事?

越想越急,越像越不懂,可身体就像是固执的不肯工作一般,叶安袭顿觉身子一软,眼前一黑……

150 大结局

连续几个小时的高速驾驶,在行至岔路口转行小路的时候,未经修筑的土地坑坑洼洼的,一个来不及减速,驾驶座上的宗政贤就跟着弹了起来。

嘭!

头就这么狠狠的砸到左边的风挡上,宗政贤也不觉得疼,只是眉头一紧。

他现在无暇顾虑这一切,全身心的只在想一件事儿,就是容烨绝对不能有事儿。

他没有报警,报警的威慑力只在于对怕的人,而左正国早已经是穷凶极恶到无所畏惧的变态了,这一切一切的威胁手段只能让他情绪更加激动,容烨会越来越危险。

从上次宗政华的事儿之后,宗政贤已经找了无数的人去搜寻左正国的下落,而每次都是正当有消息的时候,奔着去,又接二连三的铺了空,他安排了人大范围的监视医院,超市等生活不可或缺的地儿,可是杳无音讯。

所以宗政贤确定,是有人在供给着他的生活,而这个人绝不可能是别人,养一条穷凶极恶走投无路的疯狗,这么蠢的事儿没有人会去做,所以这人选,只可能有一个,就是左兰兰。

可左兰兰跟叶安袭的关系,以及跟容烨的关系不一般,宗政贤曾经警告过她,也亲眼见到她对容烨的照顾,如果她想带走容烨,轻而易举,所以就算她侍父至孝,也不可能去帮左正国做伤害容烨的事儿。

但是宗政贤是生意人,对任何事都是怀疑的,他不能完全相信左兰兰,所以他在很久以前就在左兰兰身边安插了眼线,就连叶安袭曾经所在的睿智科技,至今也还有他的人,不是他阴险和伪善,他只是想更大程度的保护他的家人。

当然,这一切绝对不能让叶安袭知道,她的心对陌

生人是硬冷的,可对她画在圈子内的朋友,是毫无保留的敞开,他的做法兴许她会理解,但不见得她会接受。

可左正国这次还是带走了容烨,可见他现在更加的丧心病狂,灭绝人性,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也对左兰兰下手了,二,就是左兰兰跟她一起骗容烨出来。

不过,宗政贤直觉是第一个原因,因为叶安袭既然相信左兰兰,就有她的道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