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纸醉金迷 (28)

婚色撩人 鎏年 14240 字 2024-10-11

眉毛整个一皱,灵巧的转身躲在了盆栽的身侧,谁死不死都和她没有关系,反正她唯一在乎的孩子应该在屋里,很安全。

持枪的男子倏地脱掉上身的外套,狰狞的肌肉上缠满了一捆捆的炸药,声嘶力竭的喊着。

“太子,你逼的我大哥跳楼,今天我要让你陪葬!”

太子!

一听这两个字,左兰兰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那个射击的方向,这才见到柱子后面的那个男人,同样的一身黑,墨镜底下的瞳眸虽看不清楚,可那嘴角的一歪,却泄露了全部的残忍和血腥。

有规律的给枪上唯一的一颗子弹,对于太子的枪法来说,第二颗就是他的耻辱。

随意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歪咬到一旁,不耐烦的挥手撤退了他身边的小弟。

呵呵,跟他玩人体炸弹,还嫩一些。

星眸微眯,瞄准,三点一线,手指轻轻一勾,一阵风吹起了他的细碎头发至极,子弹也飞了出去。

碰!

呃……

持枪人手里的枪掉到了地上,身上的炸药却没有引爆,子弹射穿了手腕,嵌在动脉上,再度爆炸,痛的无以复加。

只放松这片刻,便被太子帮的几个黑西服的兄弟给拖了,绑了送到慕岩前面。

“捡起来,丢海里。”

把枪丢给身后的小弟,慕岩只留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绝情,狠戾,却永远无法淡出她的视线。

左兰兰整个拳头都攥紧了,眼睛柔的就像是能捏出水来,虽然她知道这点小事一定难不住这个男人,可她就是替他揪心。

想着那样的冰冻三尺的眼神,左兰兰想要冲出去的脚步又变得退却。

这baby厨毕竟做生意的地方,乒乒乓乓的一顿枪战,外面的客人几乎都跑光了,而卓逸没让女人和孩子们出来,毕竟流弹无眼。

“太子,什么时候我这地儿也成了你处理私人恩怨的地儿了?”

黑帮械斗,这在baby厨还很少发生,太子低调的来这儿吃饭,因为没带几个小弟,baby也没注意,要么如果是卓逸,就算是故交,也不会留这种移动的标靶在这里就餐。

“卓逸,一只野狗撒欢儿而已,损失算我的,剩下的舆论,我来处理。”

慕岩不过是想安安心心吃顿好的,却不想他不着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找他。

继续吸着嘴上的雪茄,慕岩的话面面俱到,里子也有了,面子也给了,卓逸自然也不能再有什么说辞,毕竟工程上的很多需要暗手段的时候,大多是太子帮在处理。

所以三言两语,一场混乱,也不过就是你来我往的人情抵消,大而化小直至不了了之。

可亡命徒不是只有一根弦,没有人预料到,在另一端没人注意的角落,却突然冲出来了另一个人影!

“太子,你去死!”

手指勾动,子弹飞射,直直瞄准慕岩,电光石火间,一个黑色纤细的身影冲出去,直接扑在了慕岩的身上。

恩……

一记闷哼之后,左兰兰却

并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在一伸手摸向那个把她反转过来的男人,肩膀上殷红的鲜血染湿了她的手。

“岩……”

冷漠了那么多年的眼眶没有出息的流出了眼泪,左兰兰没想到慕岩会转身护她,这肩膀的血好多,好多……

只需要片刻,身后上来的兄弟已经把那个潜藏的同伙制服了,嫌恶的看了看身上的女人,慕岩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了她。

“多管闲事。”

这女人扑上来干什么!他明明可以躲过的,却硬是挨了这一枪,该死!

也好,就当他慕岩不想再跟她有什么瓜葛,看她那副深情的样子,他就恶心,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自己一样,蠢死了!

那眼神太无情了,那细碎的厌恶就像是要一刀刀将她凌迟一般,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贱,好贱……

可她左兰兰的爱就是贱得彻底……

“岩,你受伤了。”

她多想刚刚的伤口是打在她的身上,也不至于如现在般疼痛了。

“太子,进来先处理一下吧。”

最后还是卓逸留住了慕岩,他虽活的了无生趣,却也没想过这么一枪就被打死。

看都没看左兰兰,就跟着卓逸进去了。

10分钟以后,baby的琉璃天幕花房内,四个人,神色各异,叶安袭没想到刚刚外面械斗的是慕岩,而慕岩也没想过金小山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这里。

慕岩赤着半身,坐在地板上,那结实的肌肉上,多处的刀疤和枪伤说明了他这么多年的极道大哥的位置坐的情理兼容。

“小弟妹,你怀孕了,见不得血腥,出去吧。”

卓逸这话点了叶安袭,也点了太子。

第一,叶安袭是宗政贤的老婆,他卓逸的弟妹。

第二,她现在又怀孕了,意思就是她们的婚姻更加牢靠了。

自家兄弟现在这样的情况,有别的男人觊觎他的女人,他卓逸一定拦着,傻子都看的出来太子那比女人还媚气的瞳孔里,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叶安袭。

看了一眼卓逸,又看了眼左兰兰哄哄的眼眶,叶安袭也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岩,小心点。”

只说了这句话,她就退出了房间,她其实不太想看见左兰兰那种委屈的样子。

“岩,忍着点。”

以前她给慕岩处理过很多次伤口,这样的活,她不想假借他人之手,因为偏一厘都会痛一分。

左兰兰的镊子还没有下去,慕岩极为冶艳的花瓣唇却是一咧,笑出了声音。

呵呵……

距离画的是这样的清楚,慕岩,你醒醒吧。

“岩,很疼么?”

左兰兰不知道她问的是人,还是他的心,叶安袭那一转身,他左耳的一动,她就知道他的情绪低落了。

他的一举一动,她都观察入微不是么?

金小山都这般了,为什么你还不死心?

可这话问向别人的时候也像是在自己问自己。

左兰兰,他都这般了,为什么你还不死心?

极力控制好手不再颤抖,左兰兰小心翼翼的把镊子探向那个血肉模糊的深坑。

却不想,慕岩大手一挥,低声喝道。

“滚!左兰兰,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绝情的字眼,利落的起身,披上黑衬衫,都没和卓逸寒暄的告别,径直奔着侧梯下楼了。

尴尬,痛苦,左兰兰被拨倒在地,却一直未起身……

明明是很高兴的一顿聚餐,因为这几档子事儿,就变得很沉闷,尤其是左兰兰,几乎动都没动桌面上的食物,仅吃的几口,还是容烨喂她的。

关于这些,叶安袭是真的无力,吃了饭临走之前,说什么把里里外外的损失都赔了,直接拿卡,划了5万到baby的账户上。

晚上分别的时候,叶安袭很舍不得容烨,但又没办法带他回去,宗政贤的那张脸她是无所谓,可对于小孩子来说,最好不要记得自己的爸爸是那个样子的。

而叶安袭现在也信得过左兰兰,她带容烨,她很放心。

给徐妈打了电话回去,告诉她不用做饭了,她带菜回去吃。

折腾了这一小天,等叶安袭停车在岸上的停车场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了,水面上的太阳落山总是大的出奇,那样的一副画面,看上去夕阳无限,温馨至极。

好像在外疲倦了一天的她能够轻松的回家,全身的疲惫都袭来了,手触着小腹,就上了栈桥,想着屋子里那个男人,脚上的步子节奏也越发快了起来。

“少奶奶,你可回来了……”

看着徐妈似是面有赧色,叶安袭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怎么了?”

叶安袭倒没觉得是宗政贤怎么了,因为如果不对劲儿她会给她打电话,可这别别扭扭的是怎么了?

“呃……”

“呃……”

连续呃了两次,徐妈放弃了,在少爷和少奶奶的博弈间,她选择了拉上嘴上的拉锁,闭嘴。

“没事儿,二少爷饿了。”

他饿了?

好现象,最近每天都是吃吃吐吐的,虽然对身体本身影响不大,可是她想让他身子快些壮起来,省的每天在那自怨自艾的。

等把一纸袋子食物都给徐妈之后,叶安袭洗了洗手,就进了卧室,今天的卧室很黑很黑,窗帘挡的严严实实的。

“先购进,再冷冻,然后逼他们自己跟我们谈条件,对,就是这样。”

听着那个男人还在跟公司的下属在分析着case,叶安袭就翻了白眼儿。

不过他今天的情绪听上去,还不错,不像每天那种恨不得取代阎罗似的杀伐决断。

从他出院之后,这些天已经开始自己亲参与公司的抉择了,不得不说,这男人真是手段凌厉,处事步步为营,仅仅是每天的运筹帷幄,就能持续让宗研这么大企业维持正常的转动。

可他为什么就不说给她打一个电话呢?

叶安袭想不通,也很气愤,如果不是每天睡觉前,他都自己盲打的摸着ad给她发邮件,她很有可能谋杀亲夫也说不定。

“回来了?”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午夜里听上去格外的性感而有磁性,有一度的错觉都麻痹了叶安袭想要直接去回他。

可转而一想,又没言语,而是回手一如既往的摆手唤了徐妈。

“二少爷,可以吃饭了。”

“恩,多给我盛一点,我饿了。”

呀,叶安袭真是立马就旋开了床头灯,仔仔细细的观摩了一番那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确定了真是宗政贤,心里一阵高兴,又是一阵猜测。

怎么才一天,就从死气沉沉转为如沐春风?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

换了一身家居服之后,叶安袭就先拿了漱口水给他递过去,他的口腔有炎症,饭前饭后如果不漱口,会吃的很不舒服。

可宗政贤却推拒了她。

“不用了,我漱过了。”

近距离鼻端的那种清香味飘进来,让叶安袭整个人一怔,眉头一皱,脑子里似是琢磨着什么……

今天吃饭的时候,宗政贤状态很好,基本上都没有呛到,也很配合她的喂饭,甚至可以说很享受。

只不过叶安袭真的怒了,他为什么吃的这么慢……

久的她手都觉得酸涩……

这顿饭,叶安袭总觉得宗政贤再透过那白纱布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她。

等到宗政贤自己去摸着黑洗澡的时候,叶安袭跟徐妈也开饭了,因为叶安袭吃过了,但因为又饿了,还得坐下填补小魔宫。

徐妈虽然厨艺不错,却也很少吃到这么精致的料理,低头一直在吃。

整个一晚,所有的不对劲儿都在叶安袭眼前晃,似是试探,状做无意的问道。

“徐妈,你忘记给少爷漱口了。”

“真是的,这脑袋,咋给忘了?”

徐妈演的倒是蛮好的,不过叶安袭心里算是有了数……

等晚上睡觉之前,叶安袭又回了房间,宗政贤早已经洗好了澡躺在了床上,他最近因为后遗症的原因,很嗜睡,再加上没什么事,睡的也很早。

临睡前,叶安袭每天都要给他的鼻子和嘴唇上药,而今天……

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的给宗政贤挖着耳朵,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他敏感的耳垂,可叶安袭却是恶意的轻吹了几下,直到感觉到他的身子整个僵硬,才给他滴上耳液。

诸如此类,敏感的鼻子,敏感的唇,今天宗政贤的饭吃的有多慢,叶安袭的折磨就有多慢。

‘不小心’的触着滚烫的身子,叶安袭的嘴角轻撩,心下暗肘。

这身体还不错么……

那大手都在两侧几乎要抬起来了,叶安袭却小手轻轻一挥,招呼徐妈过来,一如既往的代答。

“二少爷,您不舒服?”

该死……

苍老的声音浇熄了所有的火气,鼻端的粗气让伤口阵痛,双手攥拳,某人在心里低咒着……

呵呵……

某叶姓女子拉开窗帘,觉得今晚的月色似乎很圆,她好像听见肚子里的那个baby的奸笑一般。

等徐妈走了之后,那个男人‘睡了’之后……

妖娆的脱下了所有的衣服,才两个多月的身孕,看上去身材还是那般的纤瘦,因为最近营养的丰盛,某处的曲线暴增。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整间屋子来回的走着,看见那个越发紧攥的拳头,嘴上挑起了坏心的笑……

宗政贤,你继续,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继续来回的晃动,丰腴的身子,像是白嫩的奶油一般,只是看上去就滑腻香酥,氤氲的灯光像水气一般的整个泼在身体上,只一眼,便能让男人们血脉愤张……

圣人都说食色性也,难怪……

似是看到薄毯都遮不住的突起,叶安袭的笑意越发深邃……

ok,折磨到此结束……

把这一具骚动的火热身体丢在这里,叶安袭直接进了浴室。

哗哗的放了水,脚还没有踏进浴盆。

嘶啦……

门划开,一个高壮的身子就站在门口,许久不见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如既往。

“叶安袭,我的孩子不能洗热水澡。”

抬头,看着那扯去纱布的晶莹瞳眸,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淡淡的道。

“我知道。”

……

130 妖精般的女人

皇室蓝的墙壁砖,纯白色的陶瓷卫浴,简约,奢华,大气。

纤细的食指状似无意的撩动着水波,氤氲的热气凝聚成水珠赖着十只晶莹水润的指甲不肯离去,复杂的灯光映衬下,叶安袭的眼睛亮的像星星似的,小脸被雾气蒸的绯红如霞。

冰肌玉肤,滑腻似酥,浓淡适中仅仅只是视线所及,便让人遍体生热。

看着这个想念了月余日夜的女人,宗政贤并没有向前迈步,顺从自己的情绪揽进怀里,而是单肩倚在门边,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的遮住了半张脸。

如果可以,他其实很想过去抱住她……

如果可以,他其实很想吻的她窒息之后,亲口告诉她,他想她……

如果可以,他其实很想抱她起来旋几圈,谢谢她的肚子又带给他新的奇迹……

如果可以,他其实很想不去介怀自己的模样……

如果可以,他其实很想一直装作不知道……

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怎么以现在的样子去面对她,去面对自己……

可他想装,未必有环境,即便他尽可能的掩饰了,可这个女人的聪明,往往都是出其不意的。

这一晚的慢性折磨,宗政贤当然不蠢,叶安袭绝对是故意的。

“叶安袭,你学坏了。”

粗哑的声音,夹杂着难耐的欲望又撇不去那种难以抗拒的无奈。

星眸微嗔,顾盼流转,似乎从前都不属于叶安袭的表情,此时此刻,她像是一个翘离城堡的小女巫一般,调皮的有点邪恶。

“要不要一起洗?”

不怨,不怒,不嗔,像是往事和堆积的层层恩怨误会全都烟消云散了一般,叶安袭止口不提。

忽闪忽闪的瞳孔和浓密的睫毛看上去就像一只迷人的小狗,召唤着主人的抚摸。

宗政贤几乎就要被迷惑的跨步上前,可才一步,就在镜子里看见了那个恐怖的自己。

面目全非……

眉一上挑,眼里尽是厌恶,对自己的厌恶,这一刻宗政贤后悔冲动的摘下了眼罩,后悔这样面对面的看着她的美好,他的丑陋。

“喂!丑八怪,不洗别站这儿,出去,我要洗澡。”

轻挑淡漠,直接戳上他的痛楚,叶安袭都觉得自己邪恶至极,可就是控制不住这样去说,老夫老妻了,还学人家逃避,什么都赤裸裸的摆在这不是么?

她要是恶心他,早就跑的远远的了!

她要是嫌弃他,现在站在这干什么?

要么说人的面子就是一个奇怪的东西,越给越薄,越戳越厚,其实宗政贤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她的同情,她的悲悯,这样的想法,让他鸵鸟的不想两相面对。

看着叶安袭的一条腿都欲迈下了腿,什么面子,里子,尊严神马的,通通都是浮云,眉一挑,中间一皱,遂三步并作两步的夸到浴缸边。

长手一伸,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抓起一个浴巾,裹住她的身子,未作停留的抱了出去。

该死!明明知道怀孕不适合泡热水澡,这是他的孩子!

这女的究竟有没有心?

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么?

什么五官,什么尊严,都被这循序渐进的层层逼迫毁之殆尽,如果叶安袭没有怀孕,宗政贤现在只想打她的屁股!

而事实上,他虽然没有打,可是他还是下手了。

“啊……”

屁股肉本来就敏感,莫名其妙的被偷袭,虽然那大手并未用尽全力,但掐一下,也是生疼生疼的。

宗政贤说的没错,叶安袭变坏了,女人至高无上的武器,就是眼泪。

其实叶安袭不疼,也不委屈,可那眼泪说来就来,没流出来,却以足够的分量在眼眶上打转。

“宗政贤,你混蛋……”

把叶安袭轻轻放在床上,看着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宗政贤整个人就愣住了,愧疚感全都袭来。

从徐妈的嘴里就知道了大部分的事儿,卫青琴的个性他怎么不知道,要她怀着身孕瞒着所有人和扛着压力来照顾他,这个中的心酸,怎么能没有。

想起刚刚下午看着她每天回给他的eail,他就觉得心疼……

看着那纤瘦的身子,就觉得似

是蕴含着无穷的生机,宗政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爱,太苍白,说谢谢,又太无力。

“叶安袭……”

欲言又止,男人的圆滑从来就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全数失效。

这个男人的眼睛真好看,只一眼,就像是撇脱不掉的被旋进去一般,月余未见,叶安袭竟被吸了进去。

如果不是那捏着自己肩膀的大手时刻唤醒着她魂归来兮,叶安袭都几乎忘了自己的怨怒。

神马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些都是些没有地位的庶妾做的事儿,叶安袭现在则不然,也许是这一胎的关系,她莫名的发现,主宰一些sense,似乎很有趣。

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个人脸上,对着光的她,照映的似是一滩春水,而背对着光的他,那脸上的斑斓让五官本就精致立体的他毫不减色,反而是充满了异域的邪魅。

“宗政贤,你心里有我么?”

一句话,就戳到宗政贤的心尖儿,她的再次怀孕,他的缺席,是最让他自责的事儿,可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如此。

就算是现在,没有复查确定生死之前,他总是对完全拥有她的美好而望而却步,这不是胆怯,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给不了人一生,就不要用短暂的时光去涂抹你爱的人后半生的色彩。

他心里有她么?

怎么能没有,他心里有无数个她,有各种各样的她,甚至满满的都是她……

对着她的眼,瞄着他的心,抓着她的手,触在他的胸前,声音低沉而认真。

“你可以挖开看看。”

咚!咚!咚!

稳健有力的心跳开始加速,两个人的呼吸来回的交替往返于彼此的新陈代谢。

挖开?呵呵……

小手无意识的搔着他,嘴上的口气甚是嘲讽。

“还是算了,万一挖开之后,里面没有我,该有多尴尬~”

“叶、安、袭!”

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这副身子他熟悉至极,他都开始怀疑,这亦妖亦魔的女人是谁?

这个时候,叶安袭却一扫阴霾,伸出小舌头润色了稍稍干涩的纯,滑嫩的小舌,红润的朱唇……

小手触及下的心跳明显的加速,体温升高,呵呵……

就在两个人的温度被暧昧燃至顶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