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纸醉金迷 (15)

婚色撩人 鎏年 14725 字 2024-10-11

“真丑,破相了。”

会说话么?就是叶安袭性子再淡,她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会在乎脸长什么样,是女人都受不了一个男人批判自己的外形。

叶安袭婉转明眸,抬头白了一眼宗政贤。

“比你好点。”

宗政贤这一身更是狼狈,脸上虽然没有怎么样,可全身上下几乎没一个好地方。

嘴上贬讽着还不过瘾,叶安袭还坏心的伸手去戳宗政贤的一身纱布。

戳到伤浅的就那么地了,深的就算他倒霉,他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她就是看着很不顺眼。

可不知道这倒霉的算谁……

指腹的那种肉蠕蠕的感觉,叶安袭当然知道是什么。

就算是隔着一层纱布,可那被莹润的指甲剐蹭到胸前的敏感,仍然是激起了一股子电流通便全身。

叶安袭心下笃定,从这里出去,就去彩站试一试,这未免也太准了。

靠近,靠近。

脸红,脸红。

心跳,心跳。

这熟悉的互换呼吸,就在这大难不死的晚上再一次屏息在二人之间。

可这一次,宗政贤没有像往常一般上来就死命的吻住她,而是以最近的距离,直直的盯着她,那深谙的眸底就像是一个充满魔咒的漩涡,想要把她卷吸进去。

瞳孔放大的睛眸水亮亮的像是泛着一层色泽,小脸已经不似刚刚那般毫无血色,小巧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唇,夹杂着淡淡的婴儿奶香味的呼气。

宗政贤就这么一寸都不放过的看着叶安袭,想着昏迷的那一刻他差点以为她死了,他的胸口就像是被狠狠的袭击过一般。

叶安袭当然读的懂他眼底的关心,想着如他一般沉着冷静的男人,居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救援就慌张不已,以至于一身的伤,她当然懂什么叫关心则乱。

她的心不是铁打的,也不是冷藏的,说不感动是假的。

“宗政贤,谢谢。”

宗政贤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睛,零距离的靠近叶安袭,紧贴着她的脑门,感受着她的细腻轻柔的呼吸一点点的剐蹭着他的鼻翼。

有些事他不会说出口,但他必须对自己诚实,他吓坏了。

这样的细腻,这样的温柔,让叶安袭的胸腔中的某物飞快的跳了起来,这样的宗政贤让她陌生,比那种吞她入腹的狂吻更让她紧张。

大手揉搓着手下柔软的如海藻般的头发,却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脑门,暗哑的道。

“活着就好。”

感动的气息弥漫四周,温馨的泡沫升腾,却被这其中的女人,轻而易举的戳破。

“这是废话。”

如果能活着,谁会想去死!

看着这些不属于宗政贤的悲伤情绪,叶安袭就烦躁的想要打破这种异样。

眉眼紧皱,脸色一沉,宗政贤再一次的咬牙切齿!

这个女的如果是个哑巴最好。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实践的。

一个低头死死的咬住叶安袭软薄的唇瓣,对,无关亲吻,就是死死的咬住,无关其他,只为泄愤,宗政贤很生气。

唇上的阵阵刺痛袭来,这男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叶安袭也气急了,一个反口咬回去!

俩人就呈最亲密的姿态,零距离的互咬,他叩齿,她撕扯,好不精彩~

原始的撕斗都忽略了推开门的声音,全情的关注在彼此的互战之中。

“哎呦~宗政,你们这两口子玩儿的还真是另类,不明白的还当是俩疯狗互咬呢~”

刚一进门的卓逸,丝毫也没辱没了贱嘴之王的美名,丝毫不留余地的羞着这俩人。

骤然分开的俩人,都红肿着嘴唇,铁青着脸,搞得宗政贤直接反应就是逐客,可门口进来的一个穿着时髦的小奶娃子却操着一口软腻腻的声音道。

“爸爸也这样咬妈妈,还说羞羞脸,还不许大囡看。”

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一脸无所谓的爆料自己的闺房的那点事儿,这回换卓逸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他这辈子就是后悔把这个大女儿的名字起成卓恩袭,这

丫头现在说话的噎人程度跟那个叶安袭绝对有一拼。

哈哈!

看着卓逸那吃瘪样,叶安袭直接笑出了声,她看过照片,知道这女娃子是baby的大囡。

叶安袭难得笑的这么开心,近距离都看的到那很少显露的梨涡,宗政贤的脸色乌云也尽数拂去,心情大好。

baby从进来就笑的花枝乱颤,刚刚在电话里知道这俩个人出了车祸吓得不行,直到一会接到医院主任的电话说没事,才放心,去幼儿园接了大囡,直接就过来了。

“哈哈,宝贝儿,我这妞子跟你是一模一样啊~。”

走过去拨开叶安袭的头发,看着那好好的陶瓷一样的小脸,硬生生的贴了个胶布,满脸的心疼。

“这好好的小脸儿,真是可惜。”

叶安袭微笑着摇摇头,其实还好,3针都缝在的眉毛里,就算留疤,应该也看不出来。

“不影响,还是很漂酿。”

不到一米高的卓恩袭,奶腻腻的说着。

看着这个一身成人休闲迷你版的妞子,就是baby活生生的缩小版,叶安袭怎么看怎么喜欢。

“漂亮姨姨,我是卓恩袭,很高兴认识你。”

回手握住那软蠕蠕的小手,叶安袭微笑的吴侬软语。

“宝贝儿,姨姨也很高兴认你,我叫叶安袭。”

这妞子跟容烨差不了几个月,看见她都想儿子了,几天没见,说不想是骗人的。

“哇,我们的名字差不多耶。”

扫了一眼baby,看来孩子根本不知道她名字的来历,这样是对的,无论怎么样孩子都不能知道父母曾经有轻视她们的想法。

“是哦,所以我们注定是要做好朋友的呀!”

一大一小,温馨的画面。

……

宗政贤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叶安袭,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温暖的女人,他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心里像是被塞得满满的。

这时,倚在门边的卓逸递了一个眼神给自家兄弟,宗政贤就懂了,起身就跟着他出去了。

出了病房的门,看着宗政贤,卓逸就轻轻的摇了摇头,神色严肃的道。

“不是意外。”

宗政贤眉眼紧皱,一抹厉色,刚刚清醒之后,他就觉得事出有异,给卓逸打电话,让他找了几个专业的判定交通肇事的人去赶去车祸现场看看,果然事情不出所料。

“怎么回事?”

“刹车线和abs传感器被人工磨损过,又经反复的抻拉,雨水的浸泡,断了。”

这摆明了是有人要无痕迹的去害他,只不过好巧不巧的当时驾驶座上的是叶安袭。

想来如果不是他为了泄愤的漂移,刹车线也不会被他磨得那么快就断了,也许出事的就是他,不是叶安袭!

该死!

眉头紧锁,宗政贤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墙上,才刚包扎好的手又渗出了丝丝血迹。

卓逸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先是房子爆炸,再来这样的人造意外,宗政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宗政,有头绪么?”

这事情十有八九是跟宗政华有关系,这边他一越狱,这边的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不过宗政贤也没打算跟卓逸说,现在毕竟不比从前,他有家庭,不再是单身的一个人,宗政华这个人阴狠记仇,他不想让卓跟着自己卷进去。

“没有。”

看着自家兄弟那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一脸正色的关心,宗政贤很感谢。

不过这样的问题,他要自己来处理。

而至于叶安袭……

……

因为叶安袭和宗政贤都是极度疲倦,医生嘱咐需要多休息,所以卓逸一家三口只坐了一会就走了。

晚饭简单的吃了一些清粥,护士给他俩分别打上了一针消炎药的静注,就离开了。

两张单人病床,一人一个挂水瓶子,她在右边的床,扎的右手,他在左边的床扎的左手。

所以按照空间条件和体位来看,这一个多小时,这两个人只能面面相觑或是闭眼假寐。

叶安袭有些乏了,沾到了枕头就要睡了过去,可对面的宗政贤深沉的声音一响起,活生生的就勾走了那条瞌睡虫。

“叶安袭,睁开眼睛。”

他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不过看着这女的在自己眼皮底下闭着眼睛,他就想确定一下她会不会再睁开,那样的无意识的昏迷,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叶安袭,不许睡!”

眉头紧蹙,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踏在入睡门槛边缘的嗓子沙哑而夹杂着一丝怒意。

“宗政贤,你脑子摔坏了?”

本身就有起床气的叶安袭,看着对面那个平时一年都不超过几百句话的男人,聒噪而节奏频繁的叫魂似的唤着她,自然认为他是无理取闹。

死死的白了他一眼,愤恨的转过身去,虽然这样手臂别扭些,可眼

不见,好睡觉。

一把拉住被子蒙在头上,她休息,没时间陪他疯。

“叶安袭,过来。”

“叶安袭,转过身来!”

“叶安袭……”

直到叫声消失,世界一片清净,叶安袭也在被子底下憋得够呛,掀开被子互换一下新鲜空气,抬眼却看见,一个铁青的宗政贤举着个挂水瓶子就杵在她的床边。

这大半夜的,这男的不知道这样会吓坏人么。

“宗政贤,你究竟要干什么?”

宗政贤面无表情,一脸命令的道。

“往里面挪一挪。”

叶安袭死死的翻了个白眼,无奈至极,就算是高级病房,这单人床的尺寸不也就是那么大么?

这大爷的块头就非得跟她几个什么劲呢?

可她也知道,她要是不挪,这大爷极有可能直接砸下来,结果都是一样,叶安袭极不情愿的挪了挪身子。

俩个人就挤在高级病房的其中一张单人床上。

又因为这挂水的注射器交错其上,也不怎么轻易翻身,叶安袭的怒啊,怨啊,都没地儿撒,索性消弭殆尽。

命运赐予你一张卡,你毫不留情的刷着,命运若是赏你一堵墙,你也得无可奈何的受着。

叶安袭呼吸就不均匀的喷着,这男人这么一折腾,把她这点困意都折腾没了。

听着身边的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就气不打一出来,他凭什么就这么快睡着了?

气儿不顺,抬起手就去捏那男人赖以呼吸的鼻子。

他不让她睡,他也别睡,要睡回自己床上睡去!

可谁料这样的憋闷非但没让他醒,反而是额头冒出冷汗,死命的皱着眉,嘴里喃喃自语。

“叶安袭…你不准睡…”

“叶安袭…不准…”

这样的宗政贤让叶安袭整个手僵在半空中,就算是睡梦中,她也看得出来他的害怕,她的昏迷吓到他了?

其实从他一身的伤患和往来医生护士的形容,她知道他为了救自己像疯了一般。

他这样处事深沉淡定的男人,居然为了她一个小小的昏迷也能吓成这样。

“白痴……”

可嘴上说是说着,手上却动作很轻的替他擦掉额头的冷汗,伸出手指替他抚平那眉眼间的皱纹。

其实她知道,宗政贤这个人对她真的算是很好。

轻轻躺在他的身侧,叶安袭主动抓住这个男人紧攥成拳的大手,而大手也因为她的软滑的触感而变得松弛。

缓缓的,两个相依的人都渐渐的进入了彼此的梦……

等护士来拔针的时候,看着这紧紧纠缠的男女,也没忍心去吵醒了这传遍了整层楼的亡命鸳鸯。

……

农家的清晨是鸡负责叫醒的,而此时身处城市高级病房的宗政贤的凌晨,是被叶安袭的一声可以被称之为惨叫的惊呼声叫醒的。

“啊!”

宗政贤被这一惊呼,倏地就坐起来了,看着这面色又白又红的叶安袭,他甚至怀疑这一幕是梦境。

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才凌晨4点,这女的一反常态的大呼小叫什么?

难道是昨天的核磁共振取错了片子?

伸出大手就去摸那个脸色不正常的女人的脑门,可叶安袭却指着那边的床,闷闷的说着。

“宗政贤,你回去。”

晚上都一起睡了,还差这一会么,他在这边睡得整暖着呢,没理她躺下接着睡。

可接下来,却感觉身下的床单被死命的揪着,弄得他一不小心翻了个身,极度扭曲的栽到了枕头里。

这女的,真是……

伸手就去捞那个娇小,却只触碰到一片荒芜,再抬头,叶安袭已经一瘸一拐的拿着那个床单奔着卫生间就去了。

这回宗政贤真睡不着了,这一大早上的,这女的折腾个什么呢?要不是睁着眼睛翻着他,他都怀疑她疑似梦游了。

自己脚扭了不知道么?

起身下了病床,就把走到半路的小瘸子打横抱了起来,又丢回了床上。

这才看见她手里雪白的床单上的一抹红红的血渍……

在看叶安袭那一脸别扭的赧色,宗政贤明白了,嘴角一撩,轻笑了出来。

“宗政贤,好笑么?”

看着那男人脸上那笑怎么那么刺眼,她生理期弄脏了医院的床单,至于那么好笑么?

待会特护巡房,她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摆。

没有理这无聊的大爷,叶安袭再一次下床,她的在没查房之前洗干净。

可宗政贤却抢先一步,一把抢过那血染的风采,丢到另一个床上。

“睡觉,我还困着。”

叶安袭觉得他简直是无理取闹!

“宗政贤!”

他是男人,这种尴尬他不明白!叶安袭伸手就要爬过去抓那床单。

却被双手活动自然

的宗政贤压到床上,死死的禁锢住。

“我有办法解释,睡觉。”

解释?说你一个大男人每隔几个月也有那么几天?

“宗政贤……唔……”

喷洒着灼热的呼吸,薄唇就堵了上来,所有的话都被他吞进腹中,几个辗转来回,叶安袭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了。

然后就像大饼夹油条似的把她缠住,根本没地方跑。

……

直到那上了年纪的特护来的时候,拿着那张床上那染血的床单,在一回头看着俩人,叶安袭觉得脸真的不知道摆在那里了。

可下一秒,乾坤颠倒,阴阳逆转。

“二少,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的伤口裂开了。”

这一下叶安袭才低头看着宗政贤后背包扎的纱布,鲜红的渗着血,透出了白色的纱布。

这才明白他的处理方式,白痴,这点事,犯得着自残么?

叶安袭死命的瞪了他一眼。

这上了年纪的护士阿姨过来看看宗政贤的伤口,又扫了一眼叶安袭,一脸的紧皱,操着长辈的口气数落到。

“医生不是嘱咐过你,不能剧烈运动么?”

……

这位大婶,很yy,好像这伤口的崩裂全部都是他昨晚卖力的战果。

叶安袭现在想的是,如果是这样被误会,还不如没有这等解释。

看着宗政贤,总觉得他的脸色像是胀红了一般,被笑意憋得难受,没好气的用手指杵了杵那泛血的伤口。

嘶……

……

早上的闹剧以宗政贤的重新包扎收场后,叶安袭就被宗政贤抱了出来,两个人去了楼下附近的商场。

虽然他们伤的并不严重,可遵医嘱也是要住院观察3天的,叶安袭不知道这男的什么时候爱上了逛街。

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两个人直接到了商场的门市进了屈臣氏,沿途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被这么一表人才的男人抱着的叶安袭,羡慕嫉妒恨,当然,也有骂这两个人有毛病的。

“宗政贤,放我下来。”

她压根不知道他要买什么,有病啊,被他这样抱着走来走去的,她可不觉得像什么公主,或是偶像剧的女主角,现实生活哪里来的那么多宠文,大部分人的眼睛里写着的还是对世风日下的批判。

谁料这男的无动于衷,直到走来走去,走到纸质日用品的货架处,才把她放下。

看着花花绿绿,粉粉黄黄的少女卫生巾,叶安袭狐疑的看着宗政贤,谁料他就是一副神色极为不正常的挤出了让她奔雷的一句话,就走了。

“医院卖的不好用。”

……

看着那个别扭的背影,叶安袭的脸上也全是别扭,这种问题她自己会搞定,关他什么事儿呢?

尴尬,飘过~

买了几包卫生巾,又顺带买了点简单的住院用的洗漱用品和换洗的内衣。

叶安袭和宗政贤就大包小裹的从屈臣氏出来了,叶安袭死命要求宗政贤不要再抱她,这会他也没强硬的扭着,只是搀着她的腰。

可他的大手有劲儿的让叶安袭觉得她的脚基本上就没着地儿,脚是不疼了,可腰上的肉还真不是一般的疼。

日用品店和商场打通的连着,刚一出屈臣氏,宗政贤就眉眼一抹虑色,转瞬即逝。

那玻璃的反射后面跟着的人,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们……

反手下意识的松开叶安袭,害她失去了平衡,一阵踉跄,手上提的口袋里的七彩卫生巾稀里哗啦的。

“宗政贤,你有病啊!”

没有反应,刚才的人性一扫而过,宗政贤阴沉着一张脸没有温度的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我要买表。”

然后就双手插袋,自顾自的走向那边的名表店,徒留一瘸一拐的叶安袭和一地的卫生棉。

不知道这男的抽了什么疯!

脚腕的酸痛,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那个名表店,原来少了一双手的力气,走起路来这么吃力。

看着大部分店员都围着那衣着光鲜的宗政二少,叶安袭独自生着闷气,要不是看他一身伤,绝对不会跟着来,这伤到的明明是表皮,可这脑子怎么就像是坏了一般,阴晴不定。

“喜欢哪款?”

宗政贤走过来,像是没刚才那么个事儿似的,再度扣紧她的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昨天下了山坡,表不知道丢去了哪里,他是一个有时间观念的人,手腕上没有这样的附着还真是不习惯。

“都不错。”

他宗政总裁不差钱,她矫情什么,想着刚才那一耸,叶安袭就觉得气不过。

花钱不知可以消灾,应该还可以消气。

可这点叶安袭想错了,宗政贤是有钱,但不代表他习惯乱花钱。

“我要这对。”

找了一对样式简单大方却贵的要死的所谓的情侣表,试都没有

试就刷卡结账。

叶安袭就是气不过,嘴上毫不留情的贬讽着。

“小气。”

宗政贤却没有理他,而是神色认真的道。

“叶安袭,不许摘。”

叶安袭不懂,时间对于宗政贤的唯一,而唯一的款式对他来说很有意义,他一直都相送她一个东西,但戒指一类的他个人很讨厌,共同的时间,这个貌似不错。

被他强硬的套在手腕上的大表盘让叶安袭又郁闷了,这真的是情侣表么?或者说真的是为男女情侣准备的情侣表么?

这表盘怎么看大的都要盖过她的手腕了,这点到真跟宗政贤这个人一样,霸道的覆盖她的全部生活。

两个人一回到医院就被那个病房特护的阿姨好一顿的贬损。

“你这孩子真不省心,这么大的人了,胡乱折腾什么?”

宗政贤的伤口又裂开了几处,零星的渗着血,想来就是抱着她的时候才挣开的。

她买了卫生巾,他却留了血。

宗政贤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那个唠叨个没完的特护阿姨,只一眼,便让她成功噤声。

抓起染血了的衬衫,就丢给叶安袭。

“叶安袭,拿去丢掉。”

丢掉?

奢侈,手心刚好扣着衬衫的标签处,这么贵的东西说丢就丢,宗政贤,你是有钱烧的么?

从小的生活拮据,让叶安袭其实见不得这种奢侈。

“总裁,您生活真好。”

“叶安袭,你废话真多。”

宗政贤没有解释,只是那个特护瞟了一眼出门丢衬衫的叶安袭,手也下意识的再抖。

……

想来也是,他宗政贤现在的身价,就是穿一件衣服丢一件那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的金山一角不是么?

返身一瘸一拐的回了病房,却看见对面方向过来了一老一小。

那个妇人应该不能称之为老,而是沧桑,其实看起来不过是50多岁,只是略显干涩和褶皱的皮肤让她看上去没有一点喜气的光泽,即便是一身名牌的包裹,仍不能掩饰其生活困苦的精力。

而她怀里抱着的小女孩则是让叶安袭一愣,这个女孩她见过,不过除了静止就是照片。

她是安安,连旋颖的女儿。

上下扫了一眼叶安袭,掐着极为沙哑的嗓子,中年妇人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