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袭!睁开眼睛,我知道你醒了。”
唉,猜到他会来了,看来楼下的人把消息递交给他了,不过他知道总好过被叶成功知道,最起码暂时安全了。
“战……”
周身无力,连声音听起来都是幽幽的,看着来势汹汹的战祁,叶安袭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他的念叨了。
“叶安袭,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糟蹋自己,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
“战,我没事,很好。”
“很好?这样能叫很好?”
看着床上的叶安袭,苍白的小脸惨白如纸,一个月没见下巴已经瘦得削尖了。认识她三年有余,她总能用尽各种办法把自己搞的狼狈至极。
“你自己上来的?”
四两拨千斤,叶安袭适时的换了一个话题。
“安琪在外面,我跟她说你贫血住院,她那个人嘴不严实,传到老首长嘴里就麻烦了。”
提到叶安琪,战祁就无奈。明明跟叶安袭同是18岁的女孩子,怎么差距如此之大?一个淡漠有余,一个骄纵至极。要不是因为她是老首长的孙女,他才不会任她每天跟前跟后的。
连住院都不进来看自己一眼,看来安琪真是讨厌自己讨厌到家了。
“战,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安琪?”
战祁今年28,是爷爷叶成功的一手提拔的军官。安琪从小就喜欢黏他,这些年来更是对他死缠烂打。叶安袭知道战祁对自己的感情绝非兄妹,可她只希望战祁是她一辈子的大哥,亲大哥。
“这个不用你操心。”
呼吸一窒,斧凿的五官瞬间眸色变暗。叶安袭,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吗?
宗政贤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战祁给叶安袭整理着额边的碎发这一幕,动作轻柔,如抚珍宝。
他想起刚刚在门口叶安琪的一番话,莫名其妙的的怒意从胸腔陡然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