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

风槿如画 枯丫 3084 字 2024-10-11

“属下跟踪之时似乎发现了太子殿下的人,在‘怜月醉楼’时属下怕惊动了太子殿下的人未敢走近,固而不知西乐公主与訾家三公子因何事发生了争执,而那西乐公主的武功并不在属下之下,将她放于这深宫之中似是不妥……”

“君凛也派人跟踪了二人?……莫不是对那西乐念念不忘?西乐也太放肆了,公主之尊却去那醉楼与男伶嬉戏!……她又何种好能让凛儿惦念于此?”

“属下不敢暗自揣测。”

“下去吧……”宣隆帝挥了挥手神色疲惫地道。

黑衣人恭敬地行了礼,转身踏窗而去。

宣隆帝凝视着手中的奏折,良久,突然叹息了一声呐呐低语:“司寇郇翔……”

月国宣隆十四年 冬初

太子君凛发下无名雷霆之怒砸毁朝阳宫内所有的物器。

一名宫女与两名太监被乱棍活活打死,整个冬季朝阳宫内一片惨淡愁云。

月国宣隆十四年 冬初

宣隆帝知太子君凛在朝阳宫内发下雷霆之怒,砸毁宫内所有的物器,将一名宫女与两名太监乱棍活活打死此事后,并未责罚太子的娇纵与妄为,并为安抚太子之怒不日后送去各地特色的美女数名。

众臣得知此事后,对宣隆帝如此纵容太子心中更是千回百转,但唯独一点让众人更加肯定的是,未来继承大统之人定是太子君凛。

真相若何催别离(一)

月国宣隆十五年春初 月国太子一十六岁

宣隆帝赐婚,立丞相长孙女娥懿为太子妃,户部尚书嫡出独女韵染为侧妃,近期完婚。

君凛听闻此事后大怒,直奔御书房,望宣隆帝收回成命。

往日里宣隆帝对太子殿下可谓千依百顺,但此事宣隆帝心意异常坚决,将太子君凛挡于门外。太子君凛拒不妥协,宣隆帝下令将太子君凛软禁朝阳宫。

明日即是太子大婚,皇宫内个个都已人仰马翻。迎春花开刚刚开放,几抹春色让一派祥和的太平轩更添暖意。

“主子就只会欺负奴才!”喜宝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幽怨万分地瞅着訾槿。

訾槿手握住小药瓶,一脸贼笑,装作未看见喜宝的幽怨:我也不想拿你试药啊,可自从拿猪头太子试过一次药,内膳房对太子的膳食看得那个紧啊。我又没有一点武功,无从再下毒手啊。做出的东西总要有人试啊,佛曰,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喜宝见訾槿毫无心软之意,嘴一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主子就看奴才最好欺负……”

喜宝哀怨的小媳妇样,让訾槿的恶作剧之心顿起来,她笑得异常奸诈,一脸的决不妥协。

君赤手持书卷,嘴角上扬,偶尔抬头目光擦过这对僵持不下的主仆,后来终是看不下去,无奈地说道:“槿哥哥莫要再逼迫喜宝,你若真想试药明日随便找几个奴才可好?”

喜宝感激地望向君赤,本幽怨万分的表情瞬间眉开眼笑。

訾槿瞬间地泄了气,故作抑郁地怂了怂肩,心中窃喜不已: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本是极度护短之人,喜宝可是我为数不多的知心传话筒,我又怎会真舍得拿他试药?

自那日訾槿将君赤带出素染宫后,鱼落的一番话让訾槿意识到自己确实无任何能力,在这皇宫之内保护犹若浮萍般无依无靠的琳妃母子。

那以后,訾槿不放过所有闲暇时间,紧盯着君赤念书,望能早日纠正君赤一紧张就语不成句的毛病,望他终一日也能得到宣隆帝的刮目以待。

日子也在每日的读书下,平静安生地过着。君赤相较以前来说已大有进步,在太平轩内与人交谈早已经顺畅无比,只是从此以后訾槿除去鱼落又多了小男管家婆。

“槿哥哥早已十四再两年也要成亲了,怎还这般孩子心性?以后若是出了宫你这样的心性必定会吃大亏的。”君赤精致的脸上,一副不赞同的老成模样。

訾槿拿起笔墨,坏意地拨弄乱君赤一丝不苟的发髻后,偷笑了一下写道:婚姻乃爱情之坟墓,惟太子那猪头才会如此地想不开早早便成亲。我这样心性有什么不好?这样的人才会无忧无虑长命百岁,更何况我身边有你和鱼落,我又有什么好怕呢?也许……前世的路上,我们在奈何桥前与人约下了这一生,所以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定之人,芸芸众生,沧海桑田,一个转身,一个眼神,总会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