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又是狠踩一脚。
“呵呵,”伊砜轻笑,目光垂落,高贵的气质未曾因对方不敬的指责有半点折扣,说话的语气却迸出丝丝寒意,“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知道,她是烈喜欢的女人,是烈拒绝结婚的唯一理由。”
夏蓝不悦的眯起眸,刚要说话,费司爵的大手却轻轻按上了她的,安抚的拍了拍。尽管对她温柔有加,但面对伊砜时,他却毫无惧意,愈加冰冷,无情。
“那好,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对南宫烈手下留情了。”
伊砜微怔,语音渐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只知道,有个男人始终在惦记着我的女人。尊敬的女王陛下,您说,我能就此放过他吗?”
“呵呵,”伊砜冷笑,带着淡淡的嘲讽,“你又能怎样呢?”
费司爵一笑,倾身向前,从容道,“您最好派人查一下,千里以外有着怎样的惊喜正在等着您。”
伊砜眯起眼眸,倏地站起来,转身就走,间隙,明哲跟上,她低声吩咐了什么,后者领命当即退下。
费司爵不屑冷笑,眸中一丝残戾转瞬而过。倏地,脚上又是一阵巨痛,他后知后觉的闷哼一声,扭头就瞪着旁边的女人,“你是不是想我下半辈子坐轮椅?”
“你还知道疼啊?”夏蓝倏尔凑过去,瞪起一对亮澄澄的眸,“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他牵住她的手,起身就走,“快走吧,你该回去睡午觉了。”
“喂,告诉我!”
“没什么啦,就是随便安置一颗远程导弹,角度又刚刚好对准了这里。”
“……”
听到明哲的汇报,伊砜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镇定下来,“查一下他。”
“是。”
明哲退下,她缓缓来到书桌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相框。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
“今天,我看到了一双像极了你的眼睛,只是……那是一对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