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背过身去,不想让阿喵看到。却被另一个人意外撞见。
费司爵半阖着眸,看到哭泣的她,那么无助,那么脆弱。他摇头失笑,大步走过去,不顾苗家父母的惊愕,把她的头按在怀里,强势不失温柔,“不要压抑,想哭就哭。”
“你干嘛?谁说要哭了?”她推了他几下没推开,眼泪却越流越多,“我都说没哭了……你干嘛还……还欺负我……”
听着她像小孩子一样控诉,他垂下头,目光中的宠溺显而易见,“是,是我欺负你。”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语气有多纵容。
苗家父母相互对望一眼,两人之间的事,恐怕猜也猜得到了。
阿喵欣慰的看着两人,垂下眸,做了个深呼吸,转过身走去安检。
“费司爵,你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我会回来抢走小懒的……”
回去的时候,苗家父母很识趣,直说自己有事,拜托费司爵送夏蓝回家。路上,夏蓝的心情始终还是闷闷的。回到家,见费司爵又跟进来,不悦的拧眉,“费先生,您可以离开了。”
“过河拆桥?”费司爵睨睨她,不见外的走过去坐她旁边,轻轻咳了下,拍拍自己的肩,“暂时借你一会吧。”
夏蓝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毫不客气的拒绝,“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