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他转过身,优雅一笑,“那么,很抱歉,我不会放你走,直到你满意为止。”
“你、你再说一遍!”夏蓝抓着被子裹住自己,爬下床,对着他叫道,“你不是说,只有一次吗?”
“没能让你满意,是我的失职。”费司爵将手里的酒一仰而尽,接着过去就将她拦腰抱起,又扔回床上。
“不要!你这个骗子!大骗子!”夏蓝双脚乱蹬,“你说只有一次的!”
费司爵不理她,这回是毫无任何温柔可言,用着最原始也是最野蛮的方式,强行进入。
“啊——”
他的索吻带着他特有的冷酷,不容她拒绝的将她固定住,腰下的动作强悍迅猛。
“放开……骗子……”
直到折磨得夏蓝没有半点力气,他才放开她,犹如撒旦的面庞凑近她,“这次,你可还满意?”
夏蓝别开脸,闭上眼睛,理都不想理他。
费司爵扬起眉梢,慢慢撤离。
“咕噜”
一声绝对与此时的气氛不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