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芷楼再次重申了自己的决定,话音落后,整个皇城都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盯着她,不知道该敬佩,还是惋惜。
226:婚期推迟
黑白圣煞互相看了一眼,表示对此无奈,他们什么话都说了,也劝告过了,既然凤七小姐执意如此,他们也只能听从。请使用访问本站。
“既然凤七小姐放弃了,我们也无话可说,就此告辞。”
黑白圣煞转身带着轿子朝外走去,白圣煞好像还不死心,不悦地说:“这丫头是不是脑筋有问题,病得不轻,你说,要不要绑着她去?”
“绑什么绑?我们圣地的人,岂能做出那样龌龊的事儿来,何况她有权利决定去,还是不去。”黑圣煞数落着白圣煞,当了这么多年的圣地使者,怎么还糊涂了?
“也许她这是摆摆臭架子,想让我回去求她呢?”白圣煞继续说。
“你看她一脸坚定,那里有那点儿意思,走吧,别多想了,咱们兄弟两个,就是奉命行事,人家不愿来,也没有办法。”
“说的也是。”
两位使者说话间和那顶彩色的轿子一起消失在宫墙之外,很快不见了影子。
欢送仪
式的号角停止了,鼓乐也消停了,群臣们站在那里纷纷议论,觉得事情突然,有点难以接受。
“都退下去吧。”太子宴吩咐着。
“是,太子。”群臣转身,朝外走去,一会儿功夫,热闹的舞阳殿前人影变得稀落了起来,只有一些宫女在殿前打扫,喷洒着清水来保持空气的潮湿。
一处宫城的楼台上,一身银白锦袍的离洛公主站在那里,头上的一朵牡丹在朝阳下格外粉嫩,她低垂着眼眸看着舞阳殿前的女子,一副清清冷冷,僵板漠然的样子。
“公主,凤七小姐放弃了去圣地的权利,是奴婢亲耳听她说的,圣地使者已经走了。”小宫女站在一边,小心谨慎地汇报着。
“放弃去圣地?”离洛公主一惊,这听起来确实是一个新闻,她脸上的僵板终于松弛了许多,心也放下了。
“是啊,说是凤家庄家急,要急着赶回去。”宫女继续说。
“凤家庄家急?我看她是怕了,耍什么妖术,搞出龙后的发式,她怕去了圣地,被人识破,必定是死罪,还不如找个借口逃了。”离洛冷冷地笑了起来。
“公主说的甚是,奴婢也觉得她是怕了,不然哪个武者愿意放弃去圣地的机会。”
“好了,采点鲜花到浴香轩,我好久没安心地享受一次鲜花浴了,叫那个蓝嬷过来,给我修理下指甲,整个皇城就她的手艺好了。”
离洛公主微笑着转过身,向楼台下走去,既然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她也还好好休息一下了,十几天了,她从来没有如此放松过。
宫女赶紧过来搀扶,随后的侍女都鱼贯地跟随了上去。
可离洛公主的脚才迈进了浴香轩,一个宫女便匆匆跑来,直接跪在了她的脚下。
“公主,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
离洛公主蔑然地转身,现在还有什么比凤芷楼去圣地更不好的消息吗?就算不好,也会有转机,就像圣地之门无法对凤七小姐开放一样,关键时刻,那个乡野的丫头还不是怕了?贱命就是贱命,什么时候,贱人能飞上枝头当了凤凰。
宫女跪在地上,低声说。
“刚才圣地来人,说是……。大婚的日子推迟了。”
“你说什么?”离洛公主的优雅一下子没了,抬起的脚又缩了回来,身子都抖了起来,她转过身,失态地俯身一把将宫女揪了起来。
“再说一遍。”
“刚才圣地来人,说是大婚推迟了,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场,千真万确,婚期暂时未定。”宫女抖成了一团。
“为什么?”离洛要气疯了。
“说是日期不吉利,要更换,暂时未定,遥遥无期……。”
遥遥无期四个字说出来后,离洛公主一声尖叫,突然单手将宫女举了起来,狠狠地摔了出去,那宫女落地有声,头撞在了假山青石上,脑浆迸裂,鲜血顺着假山流淌了下来,身体抽搐了一会儿,便不动了。
其他的宫女吓得面色苍白,想惊叫却不敢出声,在外人面前,公主如何温柔,优雅,可在魅芸斋里,却凶残无比,她们哪个敢出声,那个宫女就是下场。
“收拾干净,我不喜欢看到血。”
离洛公主的手臂优雅放了下来,转过身,僵持着一张脸,向浴香轩走去……。
舞阳殿前,凤芷楼迎风站在那里,罗裙舞动,神情舒朗,虽然她没有去圣地,引来无数惋惜,可大家仍旧称赞凤七小姐敢这样放弃,不是一般女子,更加钦佩她以家族为重的心思。
太子宴一直站在芷楼的身边,他眸光闪亮,眉宇坚定,虽然凤芷楼没去圣地是件憾事,但对他来说,却是件好事,每个人心中都有的东西,太子亦是如此。
凤芷楼目送着黑白双煞离开,然后低声对太子说。
“太子殿下,楚府的小鱼小姐生病未愈,芷楼要前去看望,待太子方便之时,通知芷楼一起返回凤家庄。”
“明日一早,我们就去凤家庄,君子一言九鼎。”太子宴微微地笑了起来。
“谢太子殿下。”凤芷楼赶紧道谢,只要太子去了凤家庄,以后凤家庄就是六大家族之首了,看以后谁还敢做对凤家庄不利的事情。
正在芷楼想着回到凤家庄的风光时,太子宴的声音又在身后响了起来。
“以后别叫我太子殿下,叫我宴就行了。”
叫宴?
凤芷楼一下子回神过来,怎么可以叫太子为宴呢?这听起来,好像是一种十分亲密的称呼。
“这怎么使得?”芷楼低声说。
“我让你叫,你便叫就是了。”
太子爽朗一笑,转身吩咐护卫随他去未央殿,护卫应声,跟了上去,太子黄衫凛然,意气风发,身形渐渐远离了舞阳殿。
恍然之间,凤芷楼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心不安地跳了起来,太子这样的暗示她刚才竟然愚钝了。
所谓“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太子宴的心意,凤芷楼
心领了,但她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此去凤家庄的路上,一个月有余,芷楼有很多时间将话和太子挑明,不仅仅是因为她早已嫁人,是个寡妇,还因为她的心里有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227:霸龙找上门
芷楼向舞阳殿内走去,今日有些奇怪,刚才还在这里忙碌的宫女竟然都不见了?莫不是自己要走了,她们都撤出了舞阳殿了,可这动作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举步走到了大殿的屏风前,突见混宝一个飞跃出来,发出了低低畏惧的吼声,接着它蜷缩着身体,躲避在寝房屏风的一个角落里,一边发抖一边朝里张望着,张望了几眼之后,耳朵一耷拉,隐身不见了。
是什么将混宝吓成了这个样子,莫非是黑龙止来了?
想到那个穿着一身黑衣阴险的家伙,凤芷楼就怒火中烧,他们圣地这些龙是不是没事可干了,总来骚扰她这个民女做什么?心里夹杂着火气,凤芷楼大步地朝屏风后走去。
混宝怕那条黑龙,凤芷楼却不怕,这次她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死贱龙。
“主人,别去,主人……”混宝微弱的声音在阴暗处低低地传了出来,它吓得要魂飞魄散了。
“不就是条龙吗?真是欺人太甚了。”
凤芷楼说完,疾步抢进了屏风之后。
寝房之内,雕花的窗口,背对着芷楼,站立着一个银白衣衫的男子,当芷楼走进来的时候,他慢慢转身过来,让芷楼感到意外的是,站在窗口的人不是雷龙止,而是楚墨殇。
此时,楚墨殇正倚在窗口,冷冷地凝视着她。
这眼光确实冷,冷如寒冰,好像凤芷楼欠了他多少钱,一辈子不打算还的样子。
“怎,怎么是你?”
凤芷楼尴尬地停住了步子,难怪混宝会那么害怕,楚墨殇抓过小妖兽一次,还差点捏断了混宝的脖子,混宝到现在仍心有余悸,见到楚墨殇怎能不没命地逃窜?
只是眼前的楚墨殇和以往不同,今日他的眸光阴暗,眉宇中的愤怒盛戾,他站在那里,只是这样看着她,一言不发。
无疑,有个男人生气了。
谁惹了他?他竟然跑到舞阳殿里来发火?
凤芷楼忙避开了目光,拘谨地站在屏风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昨夜不是走了吗?怎么去而复返,莫非圣地那边不忙了,又或者他无事可做?
“你,你来有事吗?有事就快说,我一会儿要走了,去楚府道别,明日还得启程去凤家庄,如果你没什么事儿……。”
凤芷楼指了指窗外,如果没什么事儿,他就飞走吧,走窗口,走大门,都可以,她就不送了。
可凤芷楼这番话,还没说完,楚墨殇阴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打断了她。
“为什么不去圣地?”
这声音好冷,传到耳朵里,嘴巴都快冻住了,骨子里冒着寒气儿,凤芷楼有些发懵,记忆力,这个斯文儒雅的男人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说话过。
奇怪,凤芷楼拒绝去圣地,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他如何这般生气?他应该欣然大笑才是,毕竟龙帝之位,重之又重,何况他要娶的还是那么个大美人。
凤芷楼不想正面回答楚墨殇的问题,炫耀和志气的心思没了,还去圣地有什么意思。
“待我回了凤家庄,就不会回来了,可能以后不会再见面了,这算是我们最后一面了吧,怎么都得说声保重。”芷楼别扭地笑了一下,从今天起,他们可真的要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在问你,为什么不去圣地?”
又是一声质问,楚墨殇离开了窗口,慢慢朝芷楼走来,他的身材高大,魁梧,平白地挡住了一窗的阳光,在芷楼的身上投下了一抹暗影。
去与不去,都是凤芷楼的权利,可此时却好像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她错了吗?她成全他和离洛公主,怎么就错了,似乎这个家伙应该说声谢谢才是。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去。”
凤芷楼瞥了楚墨殇一眼,发现这家伙眼睛布满了血丝,火气真是不小,现在他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白说,不如等他消气再来道别也不迟,想到这里,芷楼转身向屏风外走去,可不等走出两步,她的后衣领子就被揪住了,迈出的步子,又硬生生地被拖了回去。
“喂,喂,你拽我做什么?楚墨殇,你别过分啊。”
凤芷楼瞪圆了眼睛,抬手一把抓住了楚墨殇揪住她领子的手,奋力一提,想将他摔出去,可他好像生根了一样,提了好几下,都没提动,反而让人家一个翻转,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不得不面对了他。
这个距离真的好近,尽在咫尺,楚墨殇的一双眼眸红得好像要喷出火来,让她在感受寒冷又狂热了起来,汗水顺着脊背流淌了下来,他吞火了吗?
“凤芷楼!”
楚墨殇咬着牙关,一把捏住了芷楼的下巴,愤恨地说着她的名字,他今天为她准备了一切,就算他不是真武圣女,他也打算和众神长老搏殇一搏,哪怕为此丢了龙帝之位也在所
不惜,就为这份天意,楚墨殇要尝试一次。
可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轻松地说了一声,她不去圣地了。
如果的一句话,毁了他所有的计划。
“楚墨殇!不,应该是殇,你这条傲慢的大虫子,赶紧放开我下巴,不然我不客气了。”凤芷楼瞪圆了眼睛,这个傻乎乎的蛮龙,他是龙之长子,应该登上龙帝之位,怎么现在变得唯唯诺诺,夫人之仁了?
那离洛公主花儿一样的人儿,又是真武圣女,他应该见好就收,娶了回家当老婆,然后坐稳了龙椅,还在这里纠缠一个乡野丫头做什么,难道他就不怕鸡飞蛋打,一场空吗?
“你敢再叫我大虫子?”楚墨殇火了,手指的力量加大了。
“疼,疼死了!”
凤芷楼急了,愤怒地酝酿了体内的真气,顷刻间爆发出来,只听轰隆一声,屏风塌了,窗棂也飞出去,楚墨殇连连后退了数步,竟然被芷楼的真气逼迫得有些狼狈。
“楚墨殇,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我不想去圣地,也不愿意去,你管不着我。”凤芷楼气得小脸绯红,手掌里还盈着紫色的真气,随着她的怒火一圈圈地扩散着。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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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圣地的罪人
凤芷楼白皙的手掌里,紫色真气随时会再打出来,她在等着楚墨殇知难而退,回到圣地,做他的龙帝去吧。
可这家伙好像不识相,不但没趁机离开,反而冷眸瞥来,低声质问着。
“黑白圣煞让你去圣地,也是我的意思,你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
他的话该听吗?楚墨殇除却这龙的身份不说,不过是凤芷楼假成亲,后来不幸死去的丈夫而已,凤芷楼眯着眼睛,突然笑了。
“楚墨殇,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龙之长子?还是龙帝?如果是这样,我就不理解了,这么显赫地位的一个人物,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芷楼又为何非要听你的不可?”
“你的夫君?”
楚墨殇冷冷说出了这四个字,这个身份,足可以管束她了,在这个世界里,无论在哪里,都是夫君大如天,作为娘子,怎么可以不听夫君的话。
可这个小女人,她偏偏就没听。
夫君?
凤芷楼一愣,这个称谓让她倍感尴尬,想不到楚墨殇竟然敢拿这个称呼来压她,抛弃她满脑子的现代思想不说,他这个夫君早就名存实亡了。
楚墨殇如此大义凛然地说出“夫君”两个字,他将离洛公主放在了那里?难道就不怕那个女人吃醋,闹出事端,到时候他难以收场吗?
凤芷楼毫不客气地回敬。
“你别,别胡说,我夫君死了,这件事,别说六个家族,官府衙门,连武京皇朝的人都知道了。”
提及夫君死了话题,芷楼有点没有底气,这人还活生生站在这里,就被自己凭白说死了,还真有点过分,可若不死,她和庄里的人又如何解释?“凤家庄的人都知道,芷楼是命苦的女人,才成亲,夫君就死了,现在成了一个小寡妇,所以请,请你离我远点,免得生了是非,不好解释。”
语毕,凤芷楼抹了两下眼睛,却一点泪水都没有,只能用力拧了两下鼻子。
“寡妇?你还装得真像,这鼻子都要拧掉了吧?我这人没死,休书没写,你如何成了寡妇?”楚墨殇上前一步,羞恼地问着。
凤芷楼尴尬后退,结巴了几下,气恼地说。
“当初说好的,什么都是假的,所以我们才成亲的。”
“一切都是你的说,我可没说是假的,作为你的夫君,现在我就带你回圣地!”
楚墨殇说完,手指凌厉点来,要将凤芷楼的穴道点住。
芷楼上次被点穴,晓得楚墨殇的点穴功夫厉害精准,忙一个闪身避开,然后凝聚真气的一掌直接打了过去,这真气打在了楚墨殇的身上,嘭的一声,泛起了一丝白烟,楚墨殇凝眉地站在那里,没想到凤芷楼能这么容易躲避过了他的点穴之功。
“别以为次次都能得手,我凤芷楼的穴道不是那么容易被点到的。”
凤芷楼洋洋得意地笑了起来,可她的笑只维持了片刻,就僵持住了,人惊愕地站在那里,四肢身体都不能动了。
隔空点穴,这样也行?她甚至没看清楚墨殇是怎么出手的。
怎么次次对抗,次次都败在人家的手上,凤芷楼气得想跺脚,可这样一用力,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
在凤芷楼好像木杆子摔倒在地上的一刻,楚墨殇一个健步冲过来,牢牢地将她抱在了怀中。
“下次记得离我再远点。”他的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丝微笑来。
这笑,真是可恶,还有点邪恶。
凤芷楼的身体僵麻了之后,又软了下来,好像一团棉花一样,毫无力气,整个人狼狈地瘫在了楚墨殇的怀中,可恶的男人,为什么非要点她的穴道
,为何他不敢和她这个面较量?其实话说回来,就算正面较量,她也不是楚墨殇的对手。
楚墨殇抱着凤芷楼,大步地向大殿走去,他这是去哪里?他好像说要带她去圣地。
“我不去圣地,楚墨殇,你敢?”
凤芷楼急了,白鹭说得很清楚,龙子若想上位,就必须娶真武圣女,假若楚墨殇一时冲动,惹了离洛公主生气,不但自毁前程,也可能给圣地带来一场大的劫难,芷楼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民女,可也明白圣地出现混乱,武京,乃至六个家族都不会幸免,届时,天灾,民不聊生。
凤芷楼焦虑地看着楚墨殇,他在她的心里,是个沉稳,不糊涂的男人,怎么现在,反而这样目光短浅了?
莫名的,凤芷楼的心里涌上了一丝丝感动,他这样坚持,是因为他的心里有着一个凤芷楼,但他越是这样有情有义,芷楼就越不能毁了他。
感受着他浑身散发的力量,坚实有力的手臂,凤芷楼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说。
“楚墨殇,凤芷楼虽然是普通女子,却一直自恃清高,不是什么样的男子都可以委身的,你若喜欢凤芷楼,若是真心实意,就登上龙帝之位,高高在上,让芷楼可以仰望,可以钦佩,否则就算你带我去了圣地,我又能如何和一条没有本事的龙生活在一起,那还不如让芷楼嫁给凤家庄的傻子贾玉。”
听起来只是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却有多少分量含在其中,那句不如嫁给凤家庄的傻子贾玉,又是如何打击了楚墨殇,他抱着凤芷楼,步子停止下来,脸上泛着难看的青色。
凤芷楼要将所有的事实说给楚墨殇听,他现在是一时糊涂,将来若丢了龙帝之位,一定会后悔的。
“真武圣女只有一个,她必然会嫁到圣地,假如她嫁给其他龙子,助龙子成就霸业,楚墨殇,到那个时候,你和我都是圣地的罪人。”
“罪人”两个字,让楚墨殇放开了手,也解开了芷楼的穴道,他僵板地站在那里,表情冷漠,虽然一切都是天意,但天意能让凤芷楼成为真武圣女吗?没人敢下这个断言。
“也许离洛公主根本不是真武圣女?”他恼声地说。
“你也说是也许,楚墨殇,别这样做赌注,不是你输不起,而是圣地输不起,你好好想想。”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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