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龙龙
低哑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宠溺和欣喜。
“别看了,我害羞。”紫晓楠娇羞无限,心里比灌了蜂蜜还要甜美,脸色一片酡红,
这欲拒还迎的媚态,让龙龙再也忍不住,附身上前,动情的把紫晓楠揽入已经赤裸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兜儿感受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身体的某处似被燃起了无数的火焰,让他再也无力把持。
性感火热的薄唇,瞬息覆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温柔缱绻。
紫晓楠开始渐渐醉态迷离起来,微微眯着双眸,沉醉在龙龙熟稔的逗弄中,不时从红唇中溢出一两声难耐的轻吟。
这低声的嘤咛,无疑是最佳的催情剂,直烧的龙龙欲火焚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往后倒去,两具相拥的白花花的身体,交叠着倒在了身后厚实的被褥上。
紫晓楠羞赧的把头埋在龙龙的胸口,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脸色一片潮红,身体也阵阵悸动,白皙的肌肤微微的泛着动情的粉嫩,看着煞是迷人。
等待了两年的“性”福,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性福生活,她又一次抛却了女儿家的矜持,修长的葱指挑逗的抚上龙龙宽厚的背,感受着他肌理分明的皮肤,坏坏的摩挲着往下,停留在他结实的屁屁上,慢慢的画着圈圈。
知道她也已经迫不及待了,龙龙低下头,再也无法自持,动作温柔中带着粗野,粗野中透着霸道,霸道里又满含深情,一遍遍的亲吻着紫晓楠光洁的肌肤。
“啊!”感受着他带来的刺激,紫晓楠丢失了所有理智,身体微微上拱,配合着他每一个索取的动作。
“可能会疼,如果我弄疼你,就喊出来知道吗?”小龙龙已经蓄势待发,但是怕弄疼她,他还是压着欲望先叮嘱了她一声。
在她点头之后,他才一把释放了所有压抑痛楚。|
天晓得,方才那一番挑情,简直成了最甜蜜也是最痛苦的刑罚,他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一个挺身,在紫晓楠的一声尖叫中,两人合二为一,终于修成正果了。
一楼大厅里,几个男人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却还有不怕死的为了博得美人以身相许,飞身往四楼去,只是和前几个一样,才飞到三楼,就被打落了下来,狼狈的摔在地板上,痛的骨架都要散了,痛苦的呻吟着。
“你们到底是谁?居然这样用卑鄙强硬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龙老板根本就不是自愿的,实相的赶快放开龙老板,不然我们就要联合起来杀上去了。”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方才那个男人带来的几个手下的对手,大家只能暂时化敌为友,为了解救龙老板,齐心协力了。
“不自量力,随便!”那个毁了半边容颜的男人,只是轻笑了一声,那样的笑容,看似温文,实则内里喊着无边的嘲弄,让人恼火。
那些个绿林好汉,武林人物们,都是心高气傲的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嘲弄,纷纷起身,拿出家伙,朝着那毁掉半边容颜的男人冲来。
“啊呦,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小女子也来凑个热闹,大家不介意吧!”陡然一声娇俏的,柔媚酥骨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一个红衣似霞的女人,娇笑盈盈的款款而入。
女人一出现,男人们都像着了魔症。
“好……美!”
“呵呵呵!是在夸我吗?呵呵呵,谢谢哦!”女人又是一连串娇笑,男人们被她这笑声,笑的骨头的麻了。
“姑娘生的好生美丽,请问姑娘芳名?”方才为了解救龙老板而沆瀣一气的男人们,如今早已经忘记了楼上还有个被绑架的龙老板,而是纷纷把贪婪目光一瞬不瞬的打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有几个甚至嘴角还流而了哈喇子。
如果说蓝神厨的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脱俗,龙老板的美是恍若仙女下凡的绝色盖世,那眼前这个红衣女子的美,绝对是对男人最有杀伤力的姣丽蛊媚。
她举手投足,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回眸一笑百媚生,檀口轻启香缭绕,直迷的人晕头转向,神志魂魄都让她勾了个干净。好似就算这一刻她要他们去死,他们都义无反顾,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陆一凤,你真是浪骚的没处撒了?我不是警告过你,再让我看到你,我就要了你的命!”王胜知道她是对这些人使了媚功,王胜是尝试过那滋味的,吸入她的气息后,神志有一瞬间的空白,完全给她控制了,眼前的男人们,一看那熊样就知道,全都被她控制了。
“呵呵,公子们,这位大哥居然这么诋毁我,我好委屈的,你们帮我收拾他,怎么样?”陆一凤星眸微嗔,只是一句话,那些男人使好像傀儡一样前赴后继的朝着王胜扑来。
不过就算是着了媚功,这些人的功力还就是那样,王胜三两下,就解决了一大片,看着为自己卖命的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陆一凤笑靥如花:“啊呦,真是群没用的家伙,阮管家,不如你帮我教训下王管事的,如何?”
纤纤素手,来到了阮天的胸口,一圈圈挑逗的画着圈圈,阮天脸色一沉,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推开她
:“陆一凤,我容忍你最后一次,也仅此一次,你最好快点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陆一凤被一把推开,并不动气,又一次凑了过来:“阮管家,我忘了告诉你,你中了我的千娇百媚散,这种药之所以叫千娇百媚,是因为服药的人,如果得不到解药,一夜非要御女千百,才能败火,呵呵,阮管家,如果你帮我教训下王管事,我就给你解药,不然,呵呵,我可不管你了哦!”
“你!”阮天一直都以为只要不看陆一凤的眼睛,不吸入她的气息,就不会中招,没想到她又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她一说,他就觉得胸口灼热起来,原来这个女人全身都是魅毒,方才她指尖在胸口轻轻的划拉,他没有防备就着了道,胸口的灼热烧的很快,几乎是在瞬间,就蔓延了全身,他知道这女人不是在骗他,他是真的中了那该死的魅毒。
“怎样?阮管家,这毒可是会发作的很快,大概就半个时辰吧!你是帮,还是不帮我?”
那边的王胜只顾着应付蜂拥而至的受了控制的男人们,没有注意到阮天这边的变化,还招呼了一声:“姓阮的,别和那女人纠纠缠缠了,来搭把手!”
“王胜,我出去下,这里你照看着,别让任何人上了四楼!”阮天不会如了陆一凤的愿望,更不会和自己的兄弟动手,千娇百媚是吧!不给解药是吧!挑拨离间是吧!
这个陆一凤,她是以为她很了解他吗?她是以为他还是一年前那个中了媚功,却用内力强自克制着不被美色所诱惑的阮天吗?
一年前,下江南执行任务的他,小小心载到了这个女人手里,这件事情是他这辈子的耻辱,所以连王胜和余代,他都不曾提起过。
当时她是仇家雇来的帮手,对他使了媚功,下了烈性春药,然后把他囚禁在房间里。亲自上阵,穿着性感诱惑的薄纱长裙,大跳艳舞引他犯错。
虽然陆一凤不说这春药的药效,但是阮天早已听说陆一凤擅用一味阴毒的春药精尽散,会让男人在欢愉中精尽而亡,所以他用尽全力克制了一晚上,甚至最后不得不动手自己解决,差点把自已憋死。
事后,她轻盈浅笑着挑起精疲力尽的他的下巴,印上一吻:“没想到,銮寿山庄的阮管家这么有自制力,这招我可是屡试不爽,再贞烈的男人都会把持不住,阮管家,你还真是特别。”
她或许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特别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克制力超人,而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她对他下的是什么药。
这次,她既然再次故技重施,以前是精尽散,现在是千娇百媚散,哼,这次,就让他用行动告诉她,有些人,是她陆一凤惹得起第一次,惹不起第二次的。
一把拉住陆一凤的手,出了客栈,拉了一匹马,一把把陆一凤带上马,他朝着寒山的方向狂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