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出现的场景,却和他想象中大相径庭,甚至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房间里的墙壁上,确实挂着一幅画像,远处看看,那五官身形画的极为相似,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袍
不过那长袍的纹路,怎么那么怪异好像是绿色的乌龟壳?
再看看人家钱朵朵,歪扭七八的半躺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几个小飞镖,眯着眼,瞄准墙上的目标‘嗖——’的一声发射——
“嗷嗷!射到龙裕天的头了!”
“嗷嗷!射到龙裕天的乌龟壳了!”
“嗷嗷嗷嗷!射到——”
激动欢呼的声音戛然而止,龙裕天把目光从钱朵朵的身上转移到那副被飞镖扎的惨不忍睹的画像上,想看看她最后一镖到底射到哪里了。
结果
钱朵朵:“嗷嗷悲惨的龙裕天,老天爷都嫌你长得丑,竟然让你断子绝孙,射到你的软趴趴上了我为你默哀唱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