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声,他柔柔的抚着她的后背,也不反驳:“是我不对,所以我现在这不是在补偿你吗?”
换衣服的时候,问题来了,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苏念卿没好气的看着脖颈上那斑斑点点的吻痕,再看看自己今天要换的低领的蕾丝裙子,很是无语的深吸着气。
转头,她看向一旁正准备换衣服的男人,磨牙霍霍的将脖子一扬,“你看看你的杰作,怎么办?你不是说看不到吗?!”
正在扣扣子的某人瞥了她脖颈上的吻痕一眼,挑挑眉,眯眼笑得一脸清雅,微凉的指尖抚上她脖颈间的吻痕,想了想,唯恐天下不乱的提议道:“要不用丝巾吧?”
“……外头现在是二十八度!”转过头,她咬牙切的提醒他。
他恍然大悟般长长的哦了声,转身去看带来的衣服,行李箱里有一套他放进去的旗袍,索性把旗袍拿出来,“穿旗袍吧,这个有领子,能遮住!”
看着面前紫红色的花朵旗袍,苏念卿愣了愣,拿过旗袍比试了下,“你确定我能穿?”
“是你的尺码,不信你换上试试。”
转过身,他对着镜子弄好衬衫衣领,镜子里的自己,粉色的衬衫,卡其色休闲长裤,这一套是她给他选的衣服,虽说当初买给他是为了给他招桃花,可他比谁都清楚她那点儿小心思。
换好衣服转过身来,身旁的人也换好了,倚在一旁的拒子上,他双手插兜,安静的打量着面前对着镜子看的身影,深邃的眸光渐渐柔和下来。
从温柔转向专注,再从专注转为欣赏。
其实,从那天在瑞扶祥和她不期而遇,他就一直在想着,她穿旗袍的样子,一定很美。
所以,他早早的就请老师博给她定做了好几套旗袍,她是江南女子,穿起旗袍来,自然有江南女子的风韵,大家闺秀的优雅。
却没想到,今日一看,那番风韵,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旗袍的长度恰到好处,小圆领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纤细的腰在紫红色的的色系衬托下,更显修长,繁复的复古大花朵点缀其中,美丽又优雅,让他不禁想起,江南水乡潮湿的巷子里穿行而过的女子,一把油纸伞,一袭旗袍,美得像幅水墨画。
转过身来,苏念卿低头看了看身上刚好合身的旗袍,抬眸看着打量着自己的男人,娇羞的抬眸,柔柔的问:“怎么样,好看吗?”
小时候都是看妈妈在穿旗袍,离开水乡以后,怕想起妈妈太伤心,所以她把小时候的旗袍都藏了起来,父亲估计是知道她的心思,所以打那以后就没再给她定做过旗袍,都是给她买漂亮的裙子。
她记得,梅君如的衣柜里有一套父亲送的旗袍,她从没穿出来给别人看过,只是有一次她经过她房门口,从门缝里看到过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偷偷的穿过。
小时候不明白梅君如是在纠结什么,长大后,懂得爱人了,她才知道,她在怀念着父亲0只是她不知道,父亲究竟有没有爱过她。
站直身,慕亦尘缓缓朝她走来,一脸欣赏的点点头,“我的慕太太,很漂亮!”
低着头,她摸了一下大腿边的开衩位置,有些不解的问:“这旗袍是定做的吧?一般开衩的位置没这么低!”
“嗯。”慕亦尘点点头,“前段时间让瑞扶祥的老师傅定做的,给你穿的,开衩自然不能太高,我还没这么慷慨给别人欣赏!”
穿旗袍他要承担的风险很高,让她的女人露大腿给别的男人看,他还没这么慷慨呢!
苏念卿笑了笑,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不怕死的反驳:“穿旗袍就是要露腿显腰才性感!”
“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我不需要你这么替我长脸!”轻笑着,他搂过她的纤腰,带着她出门:“用个早餐就回壹号院,时间还早,不急。”
一一《政要夫人》南宫晚晚慕亦尘所谓的时间还早,不急,实际上回到壹号院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出来接待的老管家关叔一路提醒,所有人早早就在客厅等候了0苏念卿看了慕亦尘一眼,娇嗔的瞪着,“
我这会儿不成妖女都不行了!
“别担心,有老公在,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新婚,晚点起床谁都不会有意见。
一句“有老公在”听得苏念卿很是骄傲,点了点头,她挽上他的手臂,深吸了口气跟着踏进客厅。
偌大的客厅,跟她第一次过来见家长的时候一样,聚满了人,似乎都在等着他们回来,听到脚步声,所有人纷纷看向出现在客厅的两道身影。
搂着苏念卿走上前,慕亦尘礼貌的跟主座上的老爷子躬身问好:‘1爷爷!爸,妈,我们回来了!”
绮在慕亦尘怀里,苏念卿娇羞的抬眸,跟着礼貌的问好:“爷爷!”转头看向一旁的慕太后和慕政勋,娇柔的点头问好:“爸,妈!”
慕太后抬眸看着苏念卿,那一袭旗袍衬着修长而纤细的身影,她这勇模样,更是像极了当年的宋雨情,恍惚有片刻的怔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略带打量的眸光落在她那娇羞而妩媚的脸上,跟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不一样,这张娇俏的脸褪去了稚气和固执,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情。
同样是女人,她不会不明白,正是因为清楚,所以也算安了心。
一个女人从女孩蜕变成女人,成长为妻子,倘若不存在爱,恐怕看不到这些无声流露的幸福。
这会儿,关叔端来几杯茶,慕亦尘接过茶杯先给老爷子敬茶,老爷子淡淡品了口,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红包给他送去,不忘叮嘱:“你是家里的老虫,早点让爷爷抱上曾孙,知道吗?!”
“是!爷爷,我会努力的!”收起红包,慕亦尘朝苏念卿看了眼,笑得温柔。
随后,苏念卿跟着端了杯茶给老爷子敬过去,每个动作礼貌而含蓄。
喝了口茶,老爷子把红包递过去后,不紧不慢的开口:“丫头,昨天你在婚礼上的表现爷爷很满意,给我们慕家长脸了q”
“谢谢爷爷!从今以后我也是慕家的一份子,自然要为维护慕家,这是我的贵任,也是我的义务,我不能总让慕亦尘保护我,我也要有能力保护好我爱的人。”
“好好好!不愧是老苏家的孩子,铁骨铮铮啊!好样的!”
“谢谢爷爷!”
接着给慕太后和慕政勋敬茶,他们俩倒也客气,喝了茶递给他们夫妻俩红包后,说了几句吉利的话,跟着给其他长辈敬茶。
在给楚妈妈敬茶的时候,没看到楚斯寒,苏念卿倒没觉得少了什么,反倒是慕亦尘问起他怎么没到。
敬完茶,还没到午餐时间,慕絮儿正想拉着苏念卿说说话的时候,被慕亦尘一记眼神给瞪了回去,妈妈提醒过她小叔叔新婚,不能老缠着小苏姐姐,所以她也没敢上前去。
在一群人的暧昧而羡慕的视线里,慕亦尘搂着怀里的人上楼回房。
椎开房门,踏进卧室的时候,苏念卿微微愣了下,不解的转头看向慕亦尘,“咱们走错了?”
“没有。”搂着他进门,他随手关上门,“我让人重新装修的卧室,怎么样,喜欢吗?”
原本奢华的现代装潢设计,如今换成了古色古香的古风设计,倒让人觉得眼前一亮!古典的大床,尺寸和总统套房的差不多,四个床脚高高立起,上头还雕刻着喜庆的龙凤,就连落地窗,也都换成了木质镂空窗式的椎窗,还有古扑的书架和沙发,还有一个贵妃榻,就连附属的衣帽间也设计独特!
复古式的衣拒,落地式镜子,看起来风情浓郁,现代化的一些设计融入古典元素,不会在视觉上产生太过古老的感觉,导致居住的人无法融入这样的空间,一切都恰到好处,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也不少。
打量完四周,苏念卿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好端端的,怎么要重新装修?”
“我们的新房,当然要换新的。”搂着她,慕亦尘轻笑了声,低头问:
“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改天让人换回来。”
“喜欢,不用换,这样就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问:“那我们回a市了,你是住在我家呢,还是我搬我们的家!”他再强调了一句,“我原来的房子给易少了,他晚些时候要到a市来。”
“嗯,也好,省得橄来椎去!”提到易谨渊,她似乎又想到了个问题,拉着他在一旁的贵妃榻坐了下来,“有个问题要问你,要给我老实交代!”
“好,你想问什么?”瞧她那认真而严肃的模样,慕亦尘没好气的笑了笑,“我什么都回答你。”
“那间诋毁慕市长的报社,是被凌子澈收购了吗?”
提到这个问题,慕亦尘微微愣了下,脸上的笑容渐次收起,暗眸微微眯起,“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而她能查到凌子澈身上,更是让他觉得讶异!
听他这语气,想来真是凌子澈了。
既然确定是他,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耸了耸肩随口道:“我让人去查了那间报社,本来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没想到我还没开始动手,报社就让凌子澈
收购了。”
“嗯。”伸过手,他把她搂入怀里,“以后这种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好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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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章
宿醉的后果便是第二天从头疼中醒过来。
捂着头,楚斯寒看着四周熟悉的景物,这是在自己的公寓里。
敲了敲疼得快要裂开的头,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扫了眼墙壁上的闹钟,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落地窗外,被风吹起的一角窗帘中投射进来璀璨的阳光。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浑沌的脑海渐渐清晰过来,转身正准备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一眼瞥到同一张床上睡着的身影,不觉一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恩萱!
下意识的,他掀开被子,看了看浑身赤裸的自己,再看看床上还沉睡的身影,隐隐作痛的头几乎爆炸开来!
他和她是怎么纠缠到一张床上去,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
扫了眼四周,确定自己是在酒店的时候,杂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他想起来了,昨晚,他在婚礼结束后开了车去了酒吧,一个人喝了很多酒,后来迷迷糊糊的听到苏恩萱的声音,再后来是怎么样了他记不清楚了。
只是,他怎么会……怎么会和她又纠缠到一起了?!
虽然他和她过去不止一次这样从同一张床上醒过来,可却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无比肮脏无比厌恶!
正当他懊恼不已的时候,床上的女人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娇媚的看着昂藏的裸背,娇滴滴的喊了声:“斯寒……”
背对着她的人焦躁的抓了抓头发,没有回过头去搭理她,被忽略,苏恩萱不甘心的坐起身,勾着他的脖颈翻到他面前,美艳的脸上,残妆未退,但依旧不减那美人的柔美。
“斯寒,你怎么了?”娇柔的嗓音扑打在他脸颊边,她抬手抚摸上他的俊脸,试图用温柔的动作撩拨起男人清早的欲望。
可谁知,她的手刚碰到楚斯寒,却被他一把拍开,淡漠的声音随之而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不记得了吗?”苏恩萱试探性的再问了句。
楚斯寒抬眸,冷冷的看着她,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在他阴冷的眼神下,苏恩萱紧张的收回手,柔弱无骨的看着他,一脸委屈:“你昨晚喝醉了,是我送你回公寓的,我刚扶你到床上躺下,你睁着眼睛看着我,看了好久,不知怎么的你就把我压到了床上……你不记得吗?”
昨天晚上喝醉了的楚斯寒让她太陌生了,他从没有这样温柔的待她,那般小心翼翼,生怕动作重了会把自己弄伤,以往他喝醉了,从不会顾及自己的感受,疯狂的往前冲,可是昨天晚上不同,他对她是极其温柔的,从未有过的温柔。
即便是喝醉了,他看着她的眼神,昏黄的灯光下,都是那般的温柔,那般的似水柔情,看得她心都酥了……
她从未看到过这样的楚斯寒,从未。
陌生得可怕,可又温柔得让她情难自禁,即便前面一步是万丈深渊,她都愿意为那温柔的眼神万劫不复。
经她提醒,断断续续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他依稀想起了些回来公寓后的事,最清晰的是那双美丽的猫眼睛,让他迷乱的,也只是那双眼睛而已。
如今细细想来,他总算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会情不自禁,甚至酒后乱性,他是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他是被那双眼睛给蛊惑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懊恼的冷哼了声,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转身踏进了浴室。
床上,苏恩萱看着那砰一声关上的门,一时间不明所以。
直至楚斯寒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她才缓缓回神过来,视线里颀长的身影围着浴巾走动着,半裸的胸膛上还滴着水滴,昂藏精壮,这样完美的身材再加上那张凉薄的俊脸,即便淡漠,也还是让众多女人为之着迷!
而她,自然也不例外。当年,她看上的就是他的孤高冷傲。
只是时过境迁,国外留学多年,糜烂的生活改变了她很多的想法,渐渐地,她开始想要一份安定,即便只是抓住那么点东西,她都愿意。
所以回国后,她便用尽心思把楚斯寒从苏念卿手里抢回来,就连他们的婚礼,也在她的算计之内!
为了让楚斯寒不可自拔的迷恋自己,她极尽可能的讨好他,她的归国变成了他和苏念卿分裂的导火线,然后是婚礼上那一出苦肉计,以离开威胁他放弃婚礼,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只是渐渐地,她发觉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她以为在这场竞争游戏里,她赢了苏念卿,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另嫁他人,甚至还摆出一副不屑跟她争夺的虚伪招数,她的竞争,赢得没有丝毫胜利感!
而楚斯寒,这场竞
争中的胜利品,对她却渐渐陌生,不像以往那样宠溺那样温柔,有些东西开始渐渐超出了她的掌控,她开车猜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好像昨晚一样,那样陌生的温柔,是她所没见到过的,即便是她和他第一次上床,他的生涩和笨拙,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温柔。
她想了许久,归根究底,他是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想到这曾,她便无可抑制的愤怒,甚至是嫉妒!
他是她一个人的,他心里也只能有她一个人,怎么还能存在着另外一女人,而她更加无法容忍他在床上,把她当成了别的女人!
越想越气不过,她蹭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裸着柔美的身子站在他面前,一双手换过他的腰,用力把胸前的柔软贴在他胸口磨蹭着,用着最惑人的语气仰头看着他,媚惑的气息扑打在他唇边,另一只手缓缓游走在他胸口,挑逗似的画着圈圈。
“斯寒……我们也结婚吧?就算爷爷不同意,以后我们结了婚搬回到a市住,天高皇帝远,他管不着我们的。你觉得……好不好?”
媚惑的姿态在他唇边徘徊,胸前的柔软蛊惑着男人的理智,她永远都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能让一个男人臣服于她的美色之下。
然,今天的楚斯寒,却对她的蛊惑,完全没了兴致!
刚硬的大手倏地扣住她在胸前游走的手,冷冷拉开,另一只手随之掰开她搂在腰上的手,沉冷的声音传来,“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我等会要出去
沉冷的态度顿时让苏恩萱沮丧不已,看着他那冷漠的模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顿了顿,在进衣帽间的时候,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来,“明天我去找你,到时候顺便跟你爸妈提这事。”
话刚出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其实他是知道她明天要回门的,去苏家找苏南风提结婚的事只是借口而已,可偏偏是这样,才让他觉得厌恶!
厌恶着,连见她一眼,都要利用别人,找这样卑劣的借口!
换做是以往,只要一个电话,只要他说一句话,不管多远,她都会自己过来,而如今呢?
这样天壤之别的感觉,让他难以自控的感到焦躁!
得到他的承诺,苏恩萱欣喜的跑了过来,跟着进了衣帽间,拿过一旁架子上的白色衬衫套上后,倚在柜子旁看他换衣服。
暗蓝色衬衫,黑色西裤,昂藏而颀长的身影,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人的魅力,衣领微微敞开着,他没有细领带,扣好袖扣转过身来。
一眼看到一旁依着的身影,全身上下只套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长度刚好遮住臀部,纤细的腰身下,裸露着修长的美腿,纯情之中自有一股惑人的气息。
男人最爱看女人穿自己的衬衫,那样极致的魅惑,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住,他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今天,他并没有那样疯狂的兴致,抑或是说,看到她这副纯情的样子,他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另一个女人。
在他的记忆里,很多时候看到苏念卿,都是一副干练的白领姿态,白衬衫黑色短裙或者修身长裤,美丽娇俏,干练而精锐,可却有另一番让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他也曾加过她穿白衬衫纯情的模样,是那次在酒店里,她一个人喝着下午茶,他第一次发现,她有着自己不曾看到过的美好,抑或是说,他给忽略了。
那个时候,他的心情就好像是挖掘到了宝物一般,有惊喜,也有慌乱。
当他在停车场看到她开着慕亦尘的车子的时候,换乱演变成了一股莫名的酸意,当时他不懂那是嫉妒,而等他明白的时候,已经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