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一直以为,他喜欢一诺,是因为父女间天生的亲情吸引,没有想到,他只是单纯的为了她才接受一诺。
可是,她的资料里又怎么会有陆文昊的私宅地址?她那一年多一直住在薛阿姨家,一诺送到福利院之后,她才进的陆氏,才认识的陆文昊
很明显,是有人在陷害她,故意让康子仁误会一诺是陆文昊的?这样难怪他不让她提一诺的身世他应该很恨吧?
见童心没有说话,康子仁眸子里的痛色更甚,她这是默认了么?
呵!
康子仁颤抖地伸出手从茶几上拿来香烟,燃上,低着头连续大口吸了几口之后,泛红的眸子看向童心,“在三亚的游艇上,你想问我为什么不问你第一次给了谁。童心,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我不在乎我离开你的这几年里你爱过谁,谁又拥有过你。所以,我不在乎你的第一次不是给了我,我更不在乎自己为别人养孩子!但是,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二卷开卷前的话
说好今天恢复正常更新时间,昨晚的发完之后,虐的我自己难受了一晚,没写完今天上午的更新。上午写,下午三点两更一起发!间隔半个小时。为表歉意有红包!
另外。第二卷开始都是宠,边宠边虐坏人!看点:康和童进同一公司。童的身世。康带童回家。
一卷末把该铺垫的已经铺完,后面铺天盖地来的都是宠和霸爱。相信我,比前面更值得看哦!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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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康子仁痛苦的神色,痛苦的声音,尤其是那泛着猩红的眸子,童心只觉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被完全撕裂,无以复加地揪痛,痛得让人不敢呼吸,呼吸每一口都那样艰难。
他说得没错,自己太残忍了!
残忍地没有为最爱自己的男人保住肚子里的宝宝,残忍地亲手在自己最爱的男人心里插刀,残忍地不让自己的女儿和她父亲相认,残忍地残忍地背着他,选择了这么一条拿两个人的幸福去做赌注的路。
她后悔了!后悔这么残忍!因为看到他如此受伤如此难过,自己的心里承受着双倍的伤,双倍的痛!
可是她如果不这么残忍,她输的就不仅是自己了!
那将是,满盘皆输!
既然选择了,那就应该承受这条路带来的所有伤痛,只有经历这些,他们未来的路才有可能柳暗花明!她不能功亏一篑!
对不起,子仁!怪我没勇气陪你走接下来的一段路!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分,我会在不远的路上等着你!带着我们的女儿,一起等着你!
如果眼前这些困难我们无法度过,到最后不得不走擦肩而过的路那么我愿意在来世里继续等你!
来世,我努力投生在与你门当户对的家里,努力让自己强大一些。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被世俗牵累,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惧怕任何狂风暴雨!
下定了决心,童心冷笑一声,“残忍?你如果不残忍,又怎么会悄悄去做我和一诺的亲子鉴定?你如果不残忍,为什么宁愿去相信别人,就不肯听我亲口跟你解释呢?”
“好!我残忍!”康子仁亦是冷笑出声,“我残忍就是因为我恨我自己没有出生在跟你一样的普通家庭里,我残忍就是因为我当初太傻把你骗进了我的实验室,又骗进我的心里”
不是的,不是的
童心在心里不停地摇头否认,你不残忍,残忍的是我!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她也没有力气再说更残忍的的话对他。那样,对他太不公平了!她不能这样把他逼到绝路上!
“童心,难道我和你,真的非要在一次次的误会里错失掉彼此吗?”康子仁沉默了良久,低着头,轻声地问,“如果你这次流产我也可以认为不是你故意的,你还愿意为我再生一个鼠我们自己的孩子吗?”
尽管声音很轻很小,似乎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但每个字撞在童心的心里,都犹如在用千万斤的重锤狠狠敲击!
愿意!愿意!
童心捂住自己的心,缓缓站起来,闭上眼,“康子仁,你这样做,我会看不起你的!你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明白我今天来想说的话。你说我残忍,我接受。那么,就不要怪我接下来的话更残忍。我选择跟你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陆家一开始不接受一诺这个私生女,但是
我必须要给我女儿一个可靠的家庭,所以我才会选择你。”
刚抬脚走了两步,童心定下心神,背对着他,继续说:“我很快就会和陆文昊结婚,这样,他们家人才可以接受一诺这个私生女。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我都是带着目的跟你在一起,但确实感觉到了你的真心诚意。如果你还想报复回来,我乐意在陆氏等着你!”
说完,童心痛苦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得仿佛带着回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飘荡过来的一样,虚无缥缈却真真实实存在。
童心脚下一滞,稍一思索就明白了,抓着包带的手越来越紧,指节处因为用力已然泛白。
康子仁缓缓站起身,用手指捻灭还未燃尽的香烟,一步步向她走过去,“9月25日!你是故意选在这样的日子来跟我说这样的话是吧?”
她没开口,任由眼泪在脸上泛滥。
这几日她的生活里只有灰暗,陆文昊每天都会推着轮椅带她出去晒晒太阳,可是纵然阳光多强烈,甚至炙烤丝毫照不进自己绝望的心里,哪里还能想起今日为何日。但是他方才那么一问,她就知道了。
对,0925,他们的恋爱纪念日,他们的车牌号他们分手的今天。
“童心,当年在学校附属医院里,我带你绕路那次,你还记得我带你走了多少路,拐了多少弯,过了多少个十字路口吗?”等不到童心的回答,康子仁又接着问了一句。
童心这一次是真的茫然了!那件事她记得,可是时至今日,那串数字她怎么可能还记得?!
童心思忖间,身边突然卷来一阵风,她蓦地睁开眼睛,康子仁伤痛中透着愤恨的眸子正对着他,他大手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逼得靠在了门上,“你也忘记了吧?那让我来告诉你。那天我带你拐了一共99个弯,路过了19个十字路口,23条路。其中,重复路过的弯道37个,十字路口12个你当时记得很清楚那些数字,但是我问你还有什么,你却摇头!我今天全部告诉你,因为那一天,是我们认识的第99天,你19岁,我23岁。在我们认识第37天的时候确立了恋爱关系,恋爱第12天的时候我吻了你我说过,康子仁和童心的生命早已经牢牢捆在了一起,不管是彼此相爱,还是互相折磨,都要纠缠一辈子!既然你如此残忍,那也别怪我日后绝情!”
童心心里一震,蓄满眼泪的眸子盯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漠却冷艳的笑,“我也说过,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能尽快在你和舒家大小姐婚礼的亲手把这份大礼送给你!”
闻言,康子仁手上的力道骤然加紧,童心瞬间被锢得剧烈咳嗽起来,他看了一眼她胀红的脸,低头咬住了她的唇,泄愤般狠狠地咬了下去。
疼!
童心先是尝到了染到舌尖的血腥味,才发现他竟然咬伤了自己!虽然有点疼,但也是转瞬即逝。比起心里的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康子仁见她没有任何挣扎,烦躁地放开了她,舔了舔沾在自己唇上她的血迹,扭头“呸”啐了出去。
手从她的脖子上撤了下来,转身回到了沙发上,“滚吧!滚到你宝贝女儿的亲生父亲那里去!我等着你的大礼!”
童心站了良久,直到眼泪模糊住了眼睛让她差点晕倒,她才稳住了身子,艰难地说了两个字,打开门走了出去。
“保重!”
听到外面车子发动的声音,康子仁突然捡起茶几上她带来的所有资料,发疯似的一页页撕碎,猩红的眸子里只剩下了盛怒和浓浓的恨意!
看着满地的纸屑,他捏紧拳头上了楼,打开了书房隔壁的那间房间。
打开灯,看着自己这些年来获得的所有荣誉,他狠狠地将拳头砸在墙上,手上顷刻间流出了殷红的血来。突然,他猛然睁开眼睛,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挥着双臂,把墙上桌上所有的奖杯证书摔到了地上。
顷刻间,他十几年的个人荣誉室成了一屋的狼藉。
这么辛苦地活着,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可以骄傲地活着,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为家人为爱人一个安全感!如今,既然所有人都如此逼他,就不要怪他也心狠手辣!
陆氏!陆氏!好!我看你如何在陆氏过得风生水起!
童心,你别忘记了你欠我的什么!别指望一走了之,即使相互折磨,我康子仁也要纠缠你一辈子!
康宅花园。
康老太太看着满园的姹紫嫣红,感慨地说:“这宅子该迎回新主人了,这些花也该换换了!”
站在旁边的方嫂担忧地问,“老太太,您就这么确定大少爷会回来管理康氏吗?”
康老太太深不可测地笑了笑,转身拄着拐杖向主宅走去,“你觉得呢?”
“啊?我”方嫂为难地想了想,“虽然大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我还是琢磨不了这孩子的性子。我只
觉得,他即使真的会回来,那也完全是他的责任心所使。至于跟舒家的婚事这个我还真不敢猜。”
“呵呵。”康老太太只笑不语,走了几步之后才停下来,转眸看着方嫂,“既然我们都看不到结果,那不如拭目以待吧!”
半个月后。
午饭时间,陆氏职工餐厅。
夏冰边嚼着牛肉,边瞅着坐在自己对面低头喝汤的童心,皱着眉犹豫再三,几次想开口,最终还是欲言又止地没说。
“冰冰,想说什么就说啊,别憋坏了自己!”童心抬眸白她一眼,好笑地说。
“那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夏冰仿佛拿到了特赦令,立刻放下手里的勺子,凑近童心,压低声音说:“童,你听说没?康氏把临市那块废地变废为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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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心中一震,手里的汤勺猝不及防地地从手里滑落,顺着光滑的桌面掉落下来,溅了她一身的汤渍之后又跌落到了地上。
夏冰见状,忙蹲下去帮她把汤勺捡了起来,满脸哂色,“不好意思啊童童,我是觉得是个好消息你怎么反应还这么大!”
“没事!”童心站起身,垂着眸,边整理餐盘边淡淡地说:“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夏冰看着童心独自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看来以后,“康”这个字成了她面前的禁忌词了。
坐回自己的格子间,童心闭上眼在椅子里坐了良久,突然坐直身子,拉出键盘,在搜索引擎上输入“济城康氏”。
这半个多月来,她把自己完全放进了工作里,不去关注跟陆氏有关的所有事情。
她不是怕再念及康子仁,只是因为怕看到康氏的负面消息。
还好,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康氏不仅走出了破产的阴霾转危为安,迅速走上了正轨,还因为有了舒家国安银行的资金支持,已与业内几家大的集团公司签署了战略合作合同,康氏集团的股市也恢复了正常,且走势良好。
媒体一方面盛赞康氏集团新任董事长康子仁的年轻有为,杀伐果决,一方面浓重笔墨写了那块导致康氏差点破产的地皮。网络媒体有篇文章的原话是这样的:
康氏的董事们问康董事长:“那块地如何处理?政府不让修建商业住房,难道让我们种地去?”
康董事长淡淡地笑道:“这块地依山傍水,离城区较远,周围十公里内都没有居民。既然不让盖人住的房,那何不修建私人住的房?”
因此,那块地被康氏计划建成墓园。条件达标,正在向当地林业局民政局提出申请,据说不日便可以拿到准许证!
而还有记者爆料,康氏董事长康子仁刚接手康氏就让康氏死灰复燃,不仅天生是块经商的料,他本身还是某著名私立医院的海归教授,医学造诣颇深。
短短时间内,康子仁已经排上了济城市青年才俊榜首,身价飙涨!
看完这些报道,童心握着鼠标手轻轻点击,关闭了浏览器,嘴角不自觉地牵起。
她就知道他可以的!只要他想做的,他便一定能做到!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一个厉害的未婚妻。
只是,这么多的报道,怎么就没有康大董事长的私生活八卦呢?
呵呵。童心在心里涩涩地笑了。
自己这是什么心思?到底是想看到他昭告天下和舒一曼好事将近呢?还是不希望看到?
她说不清楚。她只是隐隐地感觉到,半个月未见的康子仁似乎在积蓄着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会在某一个她毫无准备的时刻给她重重一拳,让她措手不及!
他既然选择了以和舒家联姻来挽救康氏,那么,他肯定也会如他所说那样,日后对她绝情!
“到我办公室来下。”
陆文昊敲了敲童心的桌面,把童心从思绪里拉回到了办公室,扔下一句话,转身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童心刚进来,陆文昊把手里的一张份红色卡片往桌上一扔:“看看吧,你是想走在他们前面,还是后面?”
童心诧异地拧了拧眉,拿过卡片打开了来。
是张订婚请柬。准新郎:康子仁。准新娘:舒一曼。
童心握着请柬的手一顿,眸子微微眯了眯,抬头看向陆文昊,笑道,“什么走在他们前面后面?”
陆文昊挑了挑眉,“还能怎么样?我们俩是不是也应该发请柬了?他们这只是订婚,要不,我们直接结婚?”
“这个”童心在他对面的椅子里坐下来,支吾了下没有回答。
半个月前出院之后,她就住进了陆文昊给安排的一套公寓里,陆文昊前两天已经帮她把一诺正式从福利院领养了出来。最终,她还是以一诺亲生母亲的身份领回了孩子。
而申请单上父亲一栏是,陆文昊。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办理的手续,是否还去找康子仁签了字。陆文昊没说,她也没问。她总觉得陆文昊不喜欢她
在他面前提有关康子仁的事,她便不提。
可是这次,是他自己主动拿了康子仁和舒一曼的请柬来给她看的,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陆文昊见童心没有说话,坐下来认真地说,“童心,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已经向家里人承认了一诺是你为我生的女儿,我父母那边更是没有问题,只等着我把你们母女俩接回去了!”
童心眉心处一片纠结,犹豫了一下说,“陆总,既然康子仁已经和舒一曼要订婚了,我觉得我和你没有必要再假结婚了!这样对你不公平,董事长夫妇那里,我自己会去解释。最近,您已经帮我们母女俩太多的忙了,大恩我就不言谢了,但是结婚我之前以为康子仁不会同意我把一诺从福利院带走,既然您现在已经帮我办成了,我就没必要再继续给你添麻烦了!”
陆文昊没有回应,依旧挑着眉盯着她看,仿佛想一下子穿透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里去似的。
童心抱歉地站了起来,“真的对不起!但是,我还有个请求。我想跟你一起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因为我有一份说好了的大礼要送给他们。”
陆文昊把身子往椅子里靠了靠,抬眸换成了一副好整以暇的神色看向她,“童心,你是不是吃定我了?”
“嗯?”她有点不明所以。
“我也算帮过你了,你难道真的没打算用以身相许来表示感谢吗?”
陆文昊狭长的眸子微眯,里面折射出来的笑意让童心琢磨不透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
“陆总,如果不介意,今晚我和一诺请你吃大餐!反正是周五了,可以放松放松。”
“大餐?就打算打发我?”陆文昊皱了皱眉,不满意的样子。
“那”
“那就这样吧!”童心犹豫着还没想出别的办法,陆文昊打断了她,“不过,地方得我来选。”
“没问题!”
童心没有料到陆文昊这么爽快答应,但更没料到的是,再次跟康子仁的见面竟会这么快,快得让她毫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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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陆文昊开车载着童心和一诺在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一诺仰着脖子看了一眼霓虹闪烁的楼层,对童心说:“妈妈,这个饭店好高哦!”
“一诺,呆会叔叔带你去最高一层吃饭,怎么样?”陆文昊把车钥匙甩给门童,走过来摸着一诺的小脑袋,宠溺地问。
“好啊!好啊!”一诺高兴地拉着童心的手着急往里面走。
童心佯装郁闷地对陆文昊说:“陆总,您还真不客气!我在济城呆了这么多年,这种高档的酒店,我平时连路过都怕收费哦!”
“那怎么办?”陆文昊敲了下她的脑袋,挑着眉笑:“要不,你还是以身相许吧!这个不仅便宜,还能收获美男上司。”
“这个多麻烦!您下个月给我多发点奖金不就好了!”
“哎!我这个秘书什么时候对上司能大方一点呢!”
开了两句玩笑,三个人被服务生带上了电梯。
陆文昊定的位置是顶层29楼的旋转餐厅,所有餐桌都靠着玻璃窗,就餐的同时可以通过观景窗观赏济城部分夜景。
点的是粤式风味的菜品,等餐的时候,童心带一诺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去了洗手间。
把一诺领进女洗手间,童心要在里面等她,小家伙害羞地把她往外推,“妈妈,一诺要拉臭臭,妈妈去外面等一诺。”
童心无语,这小姑娘!自从自己学会了上厕所,不管是在家里还是福利院,从来不让她在跟前看着,说是妈妈看着一诺会羞羞的。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定很安全之后,童心只好依了一诺,等在了女洗手间的门外。
关上门,顺手在旁边的面盆里洗个手,不经意一抬头,突然从镜子里发现,身后有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向这边走来。
童心的心骤然间就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竟然是康子仁!
他穿了一件休闲款的暗色细条纹衬衣,袖口没有扣,两只都稍稍挽了起来,西裤,皮鞋,很商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