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我再演示一遍 (5)

医冠楚楚 薇子 12621 字 2024-10-11

“薄情寡义?”康子仁冷冷地重复了一遍,随即瞬间收起脸上的冷笑,面色沉静地看向欧阳艳,“难道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就不算薄情寡义了?我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我只想主导自己的生活。不管是对于舒家,还是舒一曼本人,我从未承诺过任何一件事,他们和你是怎么想的,我控制不了,也懒得去管。所以,要说薄不薄情,寡不寡义,我问心无愧!”

“什么叫你不爱?一曼那么优秀的女孩哪里配不上你了?”欧阳艳拧着眉心痛地问。

“是我配不上她!总之,我不会娶她,也不能娶她!”康子仁压低了声音,说得决绝。

“那你就能去娶那个狐狸精?”欧阳艳大声怒问。

话说出口,她却瞬间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没耐性,就这样忍不住给问了出来!

果然,听到那句话,康子仁危险地眯了眯他那寒潭似的深眸,“哪个狐狸精?”

欧阳艳心一横,咬着牙,“就是那个姓童的贱女人!当年拿了我们的钱走了,现在把钱花完了,又来勾引你,我看她根本就是还想骗钱!贱女人!”

想到童心,欧阳艳满脸愤恨,豁出去了!

康子仁低头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此痛恨地去骂自己的爱人,刚毅的脸上渐渐浮起一抹苦涩。两个都是对自己最重要的女人,非要如此诋毁吗?

“我不想跟你在这里争执,当年童心为何会不辞而别,你应该最清楚个中缘由。以前的事不管谁对谁错,我都不会再追究。但是,现在我再重申一遍,童心,我娶定了!如果谁再做一些愚蠢的事来阻挠,或者背着我去伤害她,我绝不轻饶!”康子仁坚定的眸光落在欧阳艳愈发变得不可思议和愤怒的脸上,语气坚决,掷地有声。

“难道你要为了那个贱女人,跟我跟家里人决裂吗?你想过你父亲会同意你这么做吗?”欧阳艳的眼泪流了下来,边抽泣边委屈地质问康子仁。

“还有,请你以后学会尊重人,不要总是把贱女人贱女人挂在嘴边!她要

是贱女人,那你儿子我就是比她更贱的贱男人!将来还会给你生下一个更贱的贱孙子!所以,您的嘴下还是积点德吧!”康子仁对欧阳艳的威胁置若罔闻,再次冰冷冷地提醒她。

说完,转身大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却瞬间怔住了。

舒一曼站在门口,泪流满面地抬眸看向他,盈满泪水的眸子里满是怨恨和委屈,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流泪,没有说一句话。

远处,有几位护士悄悄地看着这边,在看到康子仁出来之后,立刻散开。

房间里,同样看到了舒一曼的欧阳艳故意拍着桌子,放声大哭。

康子仁皱眉再次看了舒一曼一眼,越过她大步离开。

“康子仁!”

舒一曼终于开口喊住了他,嘶哑的声音里,有怒,有悲,有痛,有不甘。

康子仁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我只问你一句话。”舒一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渐渐逼近。

康子仁深深闭了闭眼,却不待她后面的话说出口,背对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举步款款离开。

031一诺本来就是我们的女儿

看着康子仁冷漠的背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舒一曼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唇上沁出点点殷红的血迹,哭红的眸子里跟着一点点泛起了猩红的狠怒。

余光瞥见有医护人员不断的往这边看过来,她缓缓放松攥紧的拳头,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若无其事、步履优雅地向前走去。

“一曼!曼曼!”

身后传来欧阳艳带着哭腔的呼唤,她却像没听见一样,在走廊尽头转了弯继续向前迈步。

没人能看到那绝望的眼底透出来的森森绝冷和凄然,每走一步那冷意似乎更浓一分。

康子仁,这么多年来,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你,无怨无悔地跟随你,不顾一切地想要嫁给你可仍融化不了你那冰山似的心!

既然如此,你对我不仁不义,就别怪我不择手段!

康子仁上了自己的车,将车窗落下一条小缝,从细小的缝隙里仰头看了一眼济仁医院的门诊大楼,深深地闭上了眼。

他努力过想要留下来的,但看来他跟此处是无缘的,必须得走了!

拿出手机给童心把电话拨过去,从手机里听到了那边小朋友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他方才一直皱紧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

“你忙完了吗?我在一诺的幼儿园呢,刚接到她,马上回去。”童心轻松愉悦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来?你又没开车,在那等会,我去接。”康子仁说着,一只手按动了车子的启动键。

“不用了,已经打到车了,很快就到,你过来反倒浪费时间!回家见!”童心匆匆说完便挂了电话。

今天陆文昊把欧阳艳送走之后,过来若无其事地告诉她,累了就提前下班。对之前的事一字不提,说完就跟宋依瑶进了电梯。

她在心里默默地跟他说了声感谢,就收拾了一下提前下班了。准确地说,让欧阳艳这么一闹,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一路上都在犹豫要不要对康子仁坦白今天的事,以及,一诺的事。

不管一诺是不是她认错的孩子,经过欧阳艳今天的事,她决定必须依靠康子仁的力量去找回他们的亲生孩子。如果一诺真的不是他们的女儿,她也决定了要领养她,一辈子都当她唯一的妈妈。

童心带着一诺回到水榭花苑的时候,康子仁已经回来了。看到他的车停放在门口,以为他刚刚回来不久,可是刚推门进客厅,就看到餐桌跟前那个忙碌的高大身影。

见到她和一诺进屋,他挑眉一笑,“洗手吃饭!”

看到他的样子,童心愣在原地睁大眼睛看了足足有五秒钟。

穿的还是上午上班走时的衣服,浅格短袖衬衣,深色裤子,只是这会,裤脚随意地挽了起来,脚下趿拉着大拖鞋,身上挂着那条印着大嘴猴图案的女士围裙。

虽然发型没乱,脸上也仍那样帅气迷人,此刻的笑容更是颠倒众生,但这有点滑稽的扮相还是让童心忍不住低头笑了出了声。

继上次吃到他亲手做的早餐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正式下厨做晚餐,而且还是在保姆在的时候。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猴子!”康子仁见她笑得不怀好意,不悦地皱了皱眉,转身又进了厨房。

“妈妈,叔叔用你的围裙呢!”一诺边卸书包边笑嘻嘻地对童心说。

“你叔叔越来越贤惠了!”童心宠溺地在一诺小鼻尖上捏了捏。

“什么是贤惠啊!”一诺仰着小脑袋问。

“贤惠就是闲着什么都不会!就跟你妈妈一样!”

童心还未回答一诺,端了一碗汤出来的康子仁不咸不淡地抢答,收获童心一个白眼。

吃饭的时候,看着康子仁可劲给自己夹菜盛汤,童心心里明白,他是因为知道她怀孕了,所以才会这么高兴地亲自下厨给她煲汤。

她将

他给她夹到碗里的菜和盛的汤全部一滴不剩地吃完,末了,冲他满意地笑,“好吃!以后一日三餐就交给你了!”

康子仁瞧着她吃得大快朵颐,皱了皱鼻子,“那你答应一年给我生一个,我就考虑解放你做家务这一条!”

童心额头上悄悄爬上几条黑线,一年一个?他是想要多少个?

不过,这一下子突然有了两个,他能真正接受过来吗?

晚上,安顿一诺睡好之后,童心刚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康子仁破天荒地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看书。头顶的水晶灯灯光柔柔地洒在他身上,让童心瞬间感觉到了心安。

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书,朝她招招手,“过来。”

童心冲他咧嘴一笑,轻轻走了过去,站在床边,把手伸了过去。

康子仁温和地勾了勾唇,将她小心翼翼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喜欢让她这样靠近他,哪怕是像上次在手术室门口她累得睡倒在他身上那种情况下,他依然觉得她这样靠在自己身上,让他感到格外的安心。

“我有事跟你说!”童心仰着脸,心里暗自鼓起勇气,对他说。

“嘘!不要说话!”他拿起她的手腕,十指和中指搭上去,闭上眼让她安静。

童心怔了一下,感受到手腕脉搏上他手指的温度时才明白,他这是在给她把脉?

“干嘛?我又没病没不舒服的!再说,你明明没学过中医什么时候会把脉了?难道你那个美国的学校里还有老中医教授?”童心嗔怪地笑他,却没有把手抽出来。

她懂,他这是想感受到她肚子里宝宝的脉搏。

明知道现在还测不到任何动静,还要故意这么闹一下,难得康大教授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她怎么忍心拒绝他!

“嘘别啰嗦!我听出来了,是个宝贝女儿!”康子仁收回自己的手,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下,笑容颠倒众生。

“为什么是女儿?”童心好奇地问他。

康子仁皱了皱眉,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一边将大手掌轻轻抚在童心的小腹上,一边轻声说,“最近发现越来越喜欢一诺那个丫头了,虽然这个孩子你是认养定了,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女儿,跟你一样漂亮!至于儿子你想明年生儿子就明年生,不想明年生就后年生,但是明年得再给我生一女儿!”

汗!还真把她当生孩子机器了?不仅一年产一个,还能自己设定性别?

童心虽然觉得今晚的他实在幼稚得厉害,但听到他提一诺,心里还是紧了一下。

“那如果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女儿的话,你是想让我肚子里这个是儿是女呢?”她问他,手盖在他的手上,一起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是指一诺吗?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既然你认定了给她当妈妈,那我有什么理由不给她当爸爸呢?”

他不假思索地说,明显是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决定。

这让童心有点意外,因为那天从三亚回来,他似乎还不肯让一诺喊他爸爸,这才几天,就已经被一诺征服了?

意外之余,心里有幸福的暖流划过。这就是天生的父女情,不容置疑的不是么?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一定是了!

所以,那些什么亲子鉴定都是骗人的!这纯纯粹粹的感情是不含意思杂质的!

念及此,童心心里轻叹口气,下定了决心:罢了,是时候让他知道了,至于他相信不相信,还需要不需要一家三口亲自去做一次亲子鉴定,要不要再去重新找他们的女儿,决定权都给他吧!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知道今天谁去找我了吗?”童心从康子仁的怀里站起来,面对面盘腿坐在他对面。

“去哪找你?你们公司?”康子仁疑惑地皱了皱眉,可下一秒,深邃的眸子里犹如黑曜石般闪烁了一下,心里似乎有了答案,“欧阳艳?”

“欧阳艳?你你怎么这么直呼你妈妈的名字。”

童心睁大了眼睛,有点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不仅是因为他猜到了答案,还如此直呼名讳地对他母亲。

而且,从他的眼神里看,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而不是猜的?

“真的是她去找你了?”康子仁没有回答童心的好奇,问她。

“嗯。”童心点点头,垂眸小声嘟囔道:“而且,她好像已经知道了我肚子里有了宝宝,我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我自己都还不怎么确认。”

“呵呵,有什么值得怀疑的,整个济仁医院都在康氏的掌控下,关于你的所有信息有可能早就被输入到了医院所有科室的特别关注里,她或许知道的比我知道还早!”康子仁冷冷地勾了勾唇,这是他的疏忽,忘记了他家里还有一个闲得作得只会处处找茬的女人。

啊?童心蓦地抬眸,他说什么?有可能关于她的信息早就被医院关注了?那么那么她上次去给一诺和他做亲子鉴定的事也被知道了吗?

到这里,童心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结果被他母亲给控制了?

可是不应该啊,且不说自己送过去的父亲名字是范坚强,就算济仁医院被欧阳艳给买下了,那么还有夏冰和陆文昊给做的那两份啊!

不会的!欧阳艳应该不会这么时时刻刻防着自己的!

“怎么了?”看到童心一副似乎受了惊吓的模样,康子仁抬手抚了抚她的脸,柔柔地笑了,“不管她去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要在乎,不要理她!很快,只要我们出了国,任由他们在家里闹腾吧!”

“没有,你妈妈没对我怎么样,只是我好像把她给惹了。”童心收敛了心神,低头抿了抿唇,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其实她在想,如果欧阳艳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好了!这样不就说明一诺就是他们的女儿不是么?

“你把她惹了?”康子仁这会倒来了兴致,拿起她的手放在掌心里,笑着问她,“长本事了啊!说说,你是怎么对付她的?有没有把老太太给气到?”

“我哪敢对付!只是你妈妈好像不太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所以”童心撇撇嘴,还是没有把欧阳艳今天说的那些话说出来。

毕竟是他母亲,何必离间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呢!

“那你就告诉她就不是我的,免得她惦记着,再做出什么对你和宝宝不利的事情来!”

童心犹犹豫豫的话还没说完,康子仁就打断她并叮嘱道。

“怎么会,毕竟是她的孙子,她不认我可以,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孙子也不认”童心没料到康子仁这么了解他的母亲,并毫不忌讳地说出来。

“不提她了!总之,后面这几天里,你就乖乖给我呆在家里,等着我把手上的事情交代完,我们一家三口的出国手续也办得差不多了,”说到这里,康子仁顿了一下,故意不怀好意地冲她的小腹挑了挑眉,“不对,应该是一家四口,也说不定是一家五口,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你是说,你一开始计划出国就把一诺算了进来?”童心感动地问他。

“怎么?不可以吗?难道我还给你在这里留点念想不成?不过,你如果不愿意带走,我看着帮你找一个好人家把她给领养走,反正现在我们还没去福利院办正式的领养手续。”康子仁故意说得一本正经。

童心却没有理会他的玩笑,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冷酷倨傲,其实善良温暖的男人,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或许一开始就错了,就不该隐瞒他关于女儿的一切。

“怎么了这是?跟你开玩笑都开不起了?”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康子仁狐疑地皱了皱眉,抬手捧住她的脸,心疼地问。

“子仁,”童心情不自禁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牢牢环住他精壮的腰,将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眼泪簌簌滚落,忍不住哽咽道:“其实,一诺本来就是我们的女儿。”

032中风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她当成了我自己的亲生女儿,我答应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会像宠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不管以后我们有几个孩子!”康子仁将她揽住,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笑着说。

童心料想过告诉他的时候,他会做出这个反应,人之常情而已。

但当他确确实实这样反应出来了,她却着急了。

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她抬眸急切地看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一诺她真的是我”

话还没说完,康子仁放在枕边的手机猝然响起,两个人同时皱了皱眉,童心即将说出口的话,也不得不被打断,又咽了下去。

“等等!”康子仁抬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说就说嘛,不许掉泪!我先接电话。”

手机拿过来,在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康子仁不耐烦地拧紧了眉,刚接起来便说,“这么晚了,您这是又要闹什么?想查岗的话直接来这里查,电话能查出什么?”

康子仁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带着明显的不悦。

童心心里了然,因为她清晰地听到了手机刚被接通时,从里面传出来的那声急切的“儿子。”

是欧阳艳。

“儿子,快点回来,你爸爸中风了,现在正赶往医院,你快来啊,儿子”欧阳艳带着无助的哭腔,一声比一声焦急,一声比一声悲恸。

童心也听到了,尤其是听到那急迫的哭声似乎要将康子仁的手机冲破的时候,心里一紧,坐直身子一脸担忧地看向康子仁。

他父亲中风了?这么晚了?

听到手机里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康子仁微微皱了皱眉,抬手按在童心的肩膀上,示意她不要紧张,随后不屑地勾了勾唇,冷笑着对电话说:“我说欧阳女士,你的苦肉计不成功,又教唆你老公继续接着演是吧?”

对方在电话里的哭声顿了一下,紧接着又是更加悲伤的声音,还夹杂着明显的愤怒,“你这个没良心

的小畜生,被那个狐狸精迷得是不是连老子的死活都不管了,你还想再见到你父亲最后一面的话,赶紧来医院!哎呀!天杀的啊!养了两个儿子,傻的傻,走的走关键时刻没一个有用的,这个家要完蛋了”

“我明天介绍个心里医生过去。”康子仁把手机拿得远离自己耳朵,淡淡地说了一句便挂了,把手机烦躁地扔在了旁边。

“怎么了?你爸爸没事吧?”见他不耐烦地挂了电话,童心忙问他。

“我那个伟大的演员母亲自导自演苦肉计不成功,又把我爸拉下水。呵,怎么越老越幼稚!”

“什么苦肉计?你妈妈是不是想你了,用你爸爸生病的事来骗你回去?”童心终于听明白了过来,试探地问他,“可是,我听那声音,不像是装出来的啊,你要不要回去看看,确认一下?”

“不需要!家里有私人医生,打给我我也治不了他。再说,我爸那人,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岂是一般人能比得过的,怎么会突然中风?除非是他在乎的康氏一夜之间被别人抢去了!”康子仁俊眉深锁,这是逼他赶快离开的节奏是吧?

“是么”童心虽然还是有点不确定,但毕竟是他们家的事,她不好给予意见或者建议。

他从来在她面前提他的家人,以前读书的时候很少说,现在更是不提。

他不说,她便也不问。但是她看得出,他似乎很不喜欢回那个家。

“好了,刚才说哪了?”康子仁见她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适时换了话题。

“嗯?”她还在刚才的话题里恍惚,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抬眸却发现他正坏笑着盯着自己看,“你奸笑什么?”

“我在想,你欠我那么多次什么时候才能还上?这有了宝宝,我也不敢嗯?”他挑着眉,邪魅地笑,边笑边用眼神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她,那双慢慢凑过来的手,也不老实地往她胸前靠。

汗!这个男人!正在讲正事,怎么又想入非非了?

还不是上次为了骗他的头发,他说给她一根就要要一次她,后来拿到头发后,她一时疏忽,他问她多少次,她随口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