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躺在床上,心里舒坦了许多,照刚刚听来的情况看的话,那个女子,怕是和孙然一样的身份,都是容珵的下属,之所以找了她来,许是容珵受伤的事情不能声张,就只能找了一个懂些医术的下属过来了。只是不知道她是谁。
容珵为什么也不让我知道呢?……很显然的不会是怕我知道后担心这个缘故…想到他白日里看着我的那冷冷的眼神,让我不自觉的以为好像是我把他给害的受伤了一样。
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又紧紧的围着自己裹了裹,轻舒口气,一个人睡觉很不习惯,不知道容珵在书房里睡的时候是不是也不习惯。
我既不知道他是为着什么不搭理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理我。再过五六天就是他的生辰了,当初他告
诉我的时候,还担心我记不住呢,现在可好,我是好好地记住了,可他却未必稀罕了。
容珵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怎么做才能让他消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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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晚上折腾了很长时间,睡着的时候天也快要亮了,所以等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虽然睡的时间也不短,可是睡得挺冷的。在我晕晕乎乎的睁开眼模糊不清的看到站在床边的荷香的时候,拥了一下被子,哑着嗓子说道,“王府里可有暖炉?”
“暖炉?”荷香诧异道,“我一会儿去问下恒管家。”
我有些等不及,说道,“要是没有的话,今天晚上再准备一床被子。”
照着容珵这种做法,我也不知道我还要自己一个人睡多长时间,万一以后都是我自己睡了,皇城里马上要入冬了,我要是再这么睡下去,早晚会折腾出病来的。我还是趁早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