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也赶快的出去,到门口处,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方池子,然后离开。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觉有不安稳,总感觉有个温热的东西不停的在脸上扫来扫去,很是心烦,迷迷糊糊之际,伸手抓住,然后放在脖子处,终于不闹腾了,随后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农历八月十四日清晨。
今日珵王便要开始早朝了,我也要早早的起来给他束发,经过这三四天的熟悉,虽没有束的多好,可也勉强能看过去了。
我看着他端坐在铜镜前等着我,试探性的开口,“王爷今日召孙然过来束发吧?”这两天才知道那天玥公主提到的整日为容珵束发的孙然是个男的,见到孙然那天荷香跟我说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我也有些印象,想来应该是见过的,只是没有多在意。
“为何?”他不解的看着我,但眼神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王爷今日要早朝,我怕束的不合适。”顶着这一头感觉随时会散开的头发,在太后那里跟苏府那里丢下人就足够了,没有必要让满朝文武都来围观了。
“哦~”他了然,只是眼里也带了些笑意,“不必了,你束的很好,不会有碍。”
我有些惊讶他说的“束的很好”…不过,既然他本尊都说无碍了,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束就我束。
待束好发,他满意的离开,我则继续倒在床上睡。心里苦笑不已,我将原本英俊无双的堂堂珵王爷弄得如此的有失风雅,他竟还能带着笑意离开。
他是在反叛吗?用这么一招来讽刺皇上跟太后将我赐给他是有多不合适,来嘲笑那一纸婚书上的佳偶天成?
江水落尘,烟霞轻染…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你遇见了谁?…在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谁又陪在你身边?…西风残照,落寞繁华。
人跟人相处很难,更莫说是彼此之间没有好感迫不得已成为夫妻的人相处,就更加的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