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淡红的绸衫,因为早上风冷”还围了一条括色的撤帛,孙家老太太问:“早上吃过饭了没有?”
“吃过了。”
“那你们去看菊花儿吧,别在屋外待时间太长了,这秋风凉”回来吹了头。”
一屋人似乎和以前一样。
可是潮生觉得,分明有哪儿不一样。
是笑容?是目光?是那种看起来自然其实另有侧重的氛围?
说不清楚,这纯是一种感觉。
孙老太太的目光好象更慈祥了,孙家大房二房的夫人笑容好象更真切了”连引路小丫鬟的服务都更专业更热情。
她们出了正院儿,孙秀真才放慢步子”小声说:“你可好长时间没来了。还说去你家看荷花呢,这会儿荷花都谢了。”
还惦记看荷花哪?这会儿不光荷光谢了,莲蓬吃了,连叶子都快掉光了。
孙秀真姑娘堪称一位花痴啊。
那两盆菊花都不是常见的,一盆是绿菊,一盆是墨菊。
“好看吧!”
“嗯,好看。”
孙秀真说得头头是道,绿菊有什么名堂,墨菊又有什么名堂。
一说起这个来她就眉飞色舞,精神百倍。
后面孙秀真的丫鬟等她讲得告一段落,恰到好处地上来问一句:“姑娘,进屋去喝口茶吧刁这外头怪凉的。”
孙秀真爽快地说:“行,咱们去喝茶。我用菊花瓣儿泡的茶,你一定得尝尝。”
孙秀真忍不住话,小声问:“哎,你真“”成了驸马的妹妹?”
潮生一笑,这话问的。
“你应该问,我哥是不是真成了驸马。”
“哎呀,一个意思的。”
潮生点点头。
“那…“大公主,好相处吗?”
“嫂子人挺好的,整天给我送这送那的。”
孙秀真点点头,一看就是肚里藏了话,老想往外掏。
潮
生顺势问一句:“你有话想说?”
“嗯”“”孙秀真小声跟她咬耳朵:“你还记得那回我说,我伯父为了差事犯愁么?”
“记得啊。”孙秀真的伯父就是礼部的嘛。尽笆裁词露啊?”
“和你有关系。”
“和我?”潮生纳闷。她是挺低调的一个人哪,孙秀真能听说她什么事儿?又是从哪儿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