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一阵轻颤,紧闭着唇,不将嘴里的声音发出。
阎君心疼,连忙收回手,又同又吻-着子书的唇:“别,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很美。”
“阎君……不要好不好。”子书小声的求着饶,不由自主的往床了
里侧缩了缩。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隐约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子书这含羞草一般样子,阎君那叫一个乐呀。
子书不会以为,她往床里缩,自己就会放过她吧?
他等这一天这么久了,说什么也不会放过……
“子书,我什么事都可以依你,但这个真不行,这可是我身为丈夫的福利,你不能剥夺了,也不能不允许。子书,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弄痛你,我也会让你很舒服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要不,我就摸摸你好不好?要是还不行,那换你摸摸我好了。”
说完,就抓着子书的手,放到自己的胸,然后又其往下移,直到……
“要不要碰?”阎君邪恶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子书,心里越发的得意。
他的小妻子,子书是他的妻子了。
他的身体只有他的妻子可碰,同样他的妻子,也只有他可以碰。
今天过后,他和子书就是一体的,再也不用担心会分开了。
“阎君,你这个坏人。”子书连忙收回手,羞的脸上发烫,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身子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绯红发烫,卷-缩了起来。
“嘿嘿……子书,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哦,你不摸我,那我可就要动手了。”
说完,就低,以唇堵-住子书的抗议,双手同样在不肯闲下来,这一次,阎君没有直达中心,而是在子书的身上-来回游走,细细感受子书的美好。
阎君的手和子书不一样,因为常年练剑的原因,阎君的手心与手指都带着茧子,那略带粗糙感的茧子游过子书光滑细腻的肌肤,引得子书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
阎君很满意自己给子书带来的快感,见子书的防备渐弱,阎君一手握住她的丰盈,别看子书清瘦,可身材却是非常的有料,阎君竟是一手无法掌握。
“放手。”子书感觉自己快被阎君给折磨疯了。
这个男人,明明一本正经,一副正人君子的模子,平日里也不见他这般猛-浪,今天这是怎么了……
嘿嘿……子书不知,男人,面对这种事情,尤其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都是一个德行,阎君要是不急切,她才应该苦呢。
“看样子,我以后有福了。”阎君鼻子喷着热气,附在子书的耳边道,声音不似平日子的清朗,带着情朝后的嘶哑。
子书嘤咛了一声,双手在阎君捶打了一阵,却是没有什么力气。
阎君知道子书这是羞的,也不再逗-她,松开那一团丰盈,又换另一边,直到阎君满意后,才松手。
可阎君没有就此放过子书,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任意摩挲,如同探宝一般,似乎要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纹路都记住,又或者在子书身上,每一个角落,都烙下属于阎君的印记。
子书早已被阎君的撩-拨的没有反手能力,整个人就如同一滩水一般,任阎君采-撷。
阎君见子书这个样子了,便知她已无力反抗,奸笑一声。
“娘子,为夫可要开始动手了。”
说完,就真正是动手了……
大手在小腹处打个圈后,就直接移到那芳草萋萋之处,和之前一般,没有任何犹豫,毫不客气地朝里面探-去,捏了捏那柔软后,食指更是直接没入,那从不曾被侵入过的地方。
当然,阎君怕弄痛子书,不敢深-入,只稍稍一指节,可这就足够让子书受得了。
“啊……”子书惊呼一声,猛得坐了起来,惊慌的看着了阎君,双-腿再次收-紧。
“子书,太紧了,放开一点好不好。”阎君的手被卡在里面,一时间无法动,便轻声的哄着子书。
“不要,你先出来。”子书羞怯,却是强自道,这种事不能忍。
阎君无限委屈:“娘子,你看,为夫还没有进去呢。”说话时,还问用那灼热在子书的身上摩-挲着。
这种事,不能让。
夫妻二人,各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