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面对如此美食美景,她要无动于衷,就不正常了。兰生这么安慰自己,走路的动作万分小心,却不小心早吐了一口气。立刻让人抓住她的紧张。
“爱妃觉得为夫诱人?”作为狂傲的妖物,全身每个毛孔都会释放一种叫作自恋的魂气。
“不觉得。”对付自恋的武器,就是死鸭子的嘴。
“那爱妃与为夫同床共眠也无妨了,看在为夫伤重。”突然往她踏一大步。
她一下子跳到更衣间的过道,眸子微眯,似笑非笑,“你觉得我会答应?”
他没再动,似笑非笑,“这次不会,那就下次吧。”
下次?她哼笑,“殿下,记得关门,左手边。”
回到楼下,已经走进客房,兰生结果还是退了出来,仍在刚才的卧榻躺下,蒙眼看着那道人影出来又坐,这才翻过身去睡觉。心中模糊想着,他的体质还真不错,玉蕊说至少两晚才能退烧起身,却只休息几个时辰就能站直了说话。她自然不知,这是北关苦营熬炼出来的非常愈合速度。
一夜无话,但感觉也没睡多久,兰生闻药香醒来。
“大姐,你回房吧,还可以再睡半个时辰。”玉蕊来了好一会儿了,已经用小厨房煎好药。白日的尔月庭不止有花她们走动,而且冯娘手艺好性子好,常引大家往主楼厨房跑,并不完全能保密。
“不睡了。”打着呵欠,兰生去洗漱,又上楼换一套晨练的白衫黑裤。
床上的男子对这些动静一无所觉,她因此探了探他的额头,温热却不烫手,便问上楼来看病人的妹妹,“如何?”
玉蕊挺惊讶,“姐夫气色好多了,恢复得真快,还以为要几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