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说话好大的口气!声音女里女气,穿得却像个男人。告诉你,我们见过圣女的,你别想冒充。”又是那个声音。
兰生拔下头上发簪,柔顺乌亮的青丝披肩,顿显柔美女相。
泫瑾枫突然知道她要怎么做,暗叹一声要命。他虽跟她说不管她,但如何会真不管?太子要找黄金,他要守黄金,不可能撂手。
“我乃六皇子妃,自认比得圣女之尊,愿意留在渣玉山,和八坊的百姓共同进退。且不说屠坊的消息是否有人故意危言耸听,就算真有其事,太子屠坊之时,各位可取本妃性命。”兰生挑明身份,以本妃自称,是建立威信所需。这些百姓已到了生死攸关之时,亲民是镇不住的。
众人鸦雀无声,包括俞氏父子和渣玉山人,个个吃惊非常。虽然在一个城里住着,帝族如天一般高高在上,怎么也想不到渣玉山这日不但来了亲民的圣女,还来了六皇子妃。六皇子妃,六皇子之妻,太子的弟妹,也是皇帝的儿媳,当然比得过圣女。
人群里那声音又起,“你说你是六皇子妃,
却有何凭证?”
兰生但唤簿马,让他给人们看六皇子府腰牌,“他们并非圣女侍卫,而是本妃的侍卫。”然后,又叫樊圻请出玉蕊,“圣女是本妃亲妹,大家不信我,可问她。圣女不会撒谎。”
真有人问,“圣女,她可是六皇子妃?”
玉蕊看看兰生,对终于安静下来的人群柔声道是,“大家大概也知道,她是我亲姐。”
兰生见多数人有些信了,又道,“圣女和医谷众弟子已知治病的方子,只要再找到病源,帝都就能解除险情。到时自然解禁。你们此时拦在这儿,不让我的侍卫们去办差,其实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耽误宝贵时机。”
大家一听有方可医。马上如释重负,再听那些侍卫是要去找病因,就不由往两边让道。
挑衅的声音再起,“别轻信她的话,而且圣女说谎我们也无从得知。谁能分辨这些人到底是去找病因,还是去给太子通风报信?”
柳夏刹那飞身而起,从人群中揪出一个瘦精的汉子,将他按倒在地。
汉子奋力挣扎,憋红了脸大叫放开,“看吧。让我说中了,心虚要杀人!大伙儿听我的准没错,把圣女和这个女的一起抓起来。真是六皇子妃,是咱们赚到,不是也没关系。咱还有圣女在手,和太子谈条件去!”
马秀问人群,“你们谁认识他?”
众人互相看看,都摇头。
马秀露齿森笑,一屁股坐在那汉子身上,“这位老兄,我怀疑你居心不良。从外面混进来闹事的。你要不同意,就说说自己住哪坊哪户,也弄个凭证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