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他们被震撼住了,被震撼得失魂落魄,其中尤其以准噶尔的使者赫尔斤受到震撼最为强烈。
这个世界永远是以实力说话,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在强大的秦军面前,现在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恐怕也没人敢挑战大秦的权威。
长安城的百姓,欢呼如‘潮’,看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幕,心情久久难以平息,人们象过节一般,尽情地庆贺,各家酒楼的酒水几乎被抢购一空,关中汉子,豪爽大气,不管认不认识,高兴之下,皆请共饮,豪情万丈。
秦牧的目的达到了,但这还不够,阅兵之后,他带着这些部族首领,包‘插’准噶尔使者赫尔斤,以及两万秦军,出长安,经咸阳,开始了北上河套的真正狩猎。
为了达到强大的震慑效果,这次参加狩猎的两万大军,集中了秦军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六九式燧发枪步的多达五千,另有五千装备的是六八式步枪,另有整整三百‘门’火箭。
如果三百‘门’火箭溜齐‘射’,那场面会是何等的壮观和震撼,恐怕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但秦牧相信,见识了这些武器的威力之后,各部首领恐怕做梦都会吓醒,‘弄’不好从此患上的‘毛’病,再也振不起雄风了。
由于全是骑兵,加上粮草早以着沿途准备,秦牧率军轻装急进,经黄陵、过鄜州、走延安府,到绥德后,再沿无定河往西北方向急驰,经米脂,到达银州。
这种进兵速度,就是漠南与吐蕃各部的首领,也暗暗乍舌,他们自为以傲的速度优势,在秦军面前,也丧失殆尽了。
此时的河套草原上,冰雪已经开始消融,嫩绿的草芽在‘春’风抚拂之下,迫不及待地钻出地面,远远望去,形成了一片翠绿中夹着嫩黄的景象,十分美丽。
吃了一个冬天干草的战马,撒欢地嘶鸣着,甩着大尾巴啃着嫩嫩的草芽,从它们的神态便不难看出它们有多么快乐。
作为南线总指挥的苏谨,自榆林匆匆来迎,还没有入城,秦牧便带着他在草原上散步,听取他的汇报。一百余个部族首领亦步亦趋地跟着旁听。
“陛下,奇他特现在正在收缩
兵力,似乎有放弃东套的意思,臣估计他自知难以保住东套,所以想收缩兵力死守有塞上江南之称的银川地区;
不过,他虽然收缩了兵力,但也不是立即放弃整个东套,想必是想利用辽阔的东套,对我军层层袭扰,拉长我军战线,以达到‘诱’敌深入,使我军后勤补给线更加脆弱,易于袭击的目的。”
秦牧轻轻甩了甩手上的马鞭,草原上的‘春’风吹拂着他的衣襟,明亮的阳光照下来,让他看上去十分明朗‘挺’拔。
“马永贞的大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