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大结局(下,片段三) (1)

盛宠豪门妻 清洛妃 11861 字 2024-10-11

混蛋,我要亲手收拾!”

“呵呵,你的确该亲手收拾。慕寒,知道我把你留下来的原因了吧。”

慕寒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明白,宗政倡齐是想借他的手处理掉陆煜,同时也是在告诫他,夏瑜是夏瑜,萧瑜是萧瑜,两者不能混为一谈。陆煜对萧瑜所做的,他们已经讨要回来了,而夏瑜的那份,要靠他了。想到这儿,慕寒不觉摸了摸脸,难道自己对萧瑜表现的那么明显吗,可萧瑜那丫头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呢?

不觉苦笑,即使自己追随的再紧,她也只能是妹妹,只能是朋友。只是,他想在为夏瑜做最后一件事,之后就忘记她是夏瑜,而是萧瑜……

陆煜的别墅里——

今晚可是个好日子,差点被赶出家门的徐峤终于有人要了,是徐母做的主,将她和古时候送给贵人当妾似的,把还是不死心的徐峤绑了扔到车上,送到了陆煜家里。这个女儿,就是徐母作为和陆煜合作,为自己将来的好生活,所表示的诚意。她的条件很简单,陆煜帮她夺得徐家的资产,并娶了徐峤,她就可以用徐家的力量让他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徐母的小算盘打的很好,以为把女儿嫁给他,他就会诚心俯首。等事成了,她有徐家,他又陆家,两家联合也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了。但徐峤被送到陆煜身边时,徐峤就知道母亲的算盘怕是绝对不会太如意的。

她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从陆煜那漂亮饱满的唇中吐出的。

“我要的人怎么样都能得到,徐峤,在徐家你是心肝宝贝,在我这,你什么东西都不是。记着我说过的话,我要萧瑜,你不能动她。”

徐峤就算再怎么强势,但也是个被父母呵护着宝贝着长大的娇小姐,哪里斗得过陆煜这种男人。

她害怕了,哆嗦着,想给母亲求救,却听陆煜说了句更残忍的话,“不想你父亲把你和你母亲都赶出家门的话,老老实实的给我好好待在这儿,明天我们去领张结婚证。”

人碰到危险的本能反应是什么,是跑。徐峤也不例外,虽然她有时候坏的简直不是个人。

徐峤在伪装者答应了陆煜后,就去了陆煜给她安排的房间,收拾东西。她刚想跳窗逃跑,陆煜就像是早就猜想到一般,站在楼下的草坪上,抬头看着她,笑的极为邪魅勾魂。

如此男人,俊美不下于景扬,但她怎么都提不上喜欢,只有恐惧。

她不敢跳了,只能缩回房里,颤抖的缩在床上。但她没想到的是,陆煜会那么快的闯入她的房间,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眼中竟然带着些许温柔的看着她说,“你也挺像的,想逃的时候特别像她。不过,她比你聪明多了,每次都能逃得出去,还不让我发现,呵呵……”

陆煜给她回忆了很多关于他口中那个“她”的事情,越是多说一句,徐峤就会越惧怕陆煜一分。现在,在她眼中,这陆煜就是个活脱脱的修罗,居然能把那些残忍的变态的事儿,当作是他对那个“她”的爱,仿佛回味无穷的和徐峤兴致勃勃的说着。看着徐峤颤抖,他似乎就特别高兴。

等他讲累了的时候,他心情看起来倒是挺好的,居然牵着她的手说:“走,我们下楼吃饭。”但除了房门,徐峤就再度傻眼了,看着地上赤条条的萧雪,那双仿佛求助的眼睛在望着她,空洞中透着绝望,却在看见她的时候多了一线生机。这令她尖叫不已,转身就想逃,但陆煜却残忍的将她按在了沙发上,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掰过她的脸,逼着她去看客厅中央,那张华美的地毯上发生的对女人来说极具羞辱的事儿。

“陆煜,我求你了,让我走吧。”徐峤想要闭上眼睛,但她怕自己闭上眼的那一秒,陆煜会直接让人那针来给她的眼皮缝起来。

“呵呵,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陆煜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淡淡地反问了句。

徐峤打了个寒颤,老实的摇头。

“因为她自作聪明,想要动手害死我要的人。因为她太不听话,所以要受到惩罚。”而他给予的惩罚并不是出自他的手,是让手下代劳,在她身上予以欲求。而他,这个被萧雪深深爱着的男人,居然站在一旁,搂着另一个女人,含笑看着,残忍的击溃人性的底线。

“陆煜,我要回去。”

“你忘了,你母亲把你送给了我。大概对她来说,徐家的财力比你更重要吧,呵呵……”他忽然笑了起来,捏着徐峤的腰,再度挑起她的下巴,手指缓缓下移,摩挲过她的脖颈,紧接着又握住了她的脖子。在萧雪那一阵阵痛苦的娇喘中,他忽然大力的捏住了徐峤的脖颈,一字一顿的说,“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徐峤,我知道你恨萧瑜入骨,她也是。只不过,既然都是我的人,就要收我的规矩。我再重复一边,我想要的,怎么都能得到,不用你们乱出主意。还有,谁在敢动萧瑜一根汗毛,大可试试,下次的惩罚可就没有那么轻了,说到做到!”

“陆……煜。”徐峤惊恐的看着陆煜,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个陆煜如果不是个施虐狂,那就是个变态。她这次完全是羊入虎口了,而她的妈妈,大概即使知道

也不会救她出苦海吧!

或许哥哥说的对,一切都是她自己造的孽。

陆煜松开了手,徐峤一阵猛咳,也不敢给萧雪求情了,连连哀求着说自己不会动萧瑜的,求她放过她,让她走。

但这时,却听地毯上的萧雪不服气的大声叫道:“陆煜,你不是也想让她是吗,何必那么矫情!”

“就算让她死,也只能是我自己来!”邪魅的声音夹杂着零碎的笑声传入萧雪的耳中,她痛苦的想要尖叫,但这时她的嘴却被陆煜让人捂上了,只能用那双含恨的眸子看着他,将她爱极了的面容记忆在脑海中,从此却也恨极了他……

程诺的飞机刚刚降落在r国的机场坪,从梯子上下来,就看见一个管家打扮的老爷子,西装笔挺的站在梯子下头,朝程诺微微欠身行礼,身后那一排穿着白衬衫和马甲,系着深蓝色领结,身下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裤的男人跟着老管家一起行礼。

接着,老管家操着一口并不算流利的国文,和程诺介绍了自己。程三少爷现在哪有这个心情听?他最在意的就一件事儿,就是他那亲亲爱爱的老婆大人是否安好。

“萧瑜一切都好?”

“瑜小姐一切都好,知道今天程诺先生回来,特别提早了课程安排,腾出了下午的时间来陪程先生。”话音落,他做了个请的动作,让程诺走在前头,又带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而机场中,看到这一幕的人们吩咐回神,窃窃私语着。

当程诺进到宗政家祖屋的时候,穿过古香古色的长廊,隐面看见的是宗政倡齐,他穿着一件花纹繁复的长袍,上头用金丝银线绣着一个图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特别显眼。

“她在哪儿!”

“我带你去。”

两人的语气都不说上坏,但绝对称不上好。

宗政倡齐给老管家使了个眼色,“曲伯,去给萧瑜准备明天的生日宴。”等老管家离开,他转身和程诺说,“明天给萧瑜过完生日再回去吧。”

“她的意思?”

“可以那么理解。”宗政倡齐现在特想偷笑,觉得自家侄女的眼光还挺不错的,这小子挺可爱,至少比他那个花心的和什么似的二哥好得多。要说这程家的三个孩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诡异,你说这老大把,就和入定的和和尚似的,一心扑在事业上,拼死拼活往上爬,男的女的都不爱。这老二吧,活脱脱就是个花心萝卜,而且还是个康心的,荤素不忌,说不好听的,程颜家的狗要是只母的,他没准都能和它勾搭上。至于这老三,前26年属于柳下惠,现在呢,出于从柳下惠转变成二十四孝好丈夫人选类型。综上所述,程家老大老二都想也要综合一下,老三吗,勉强算是因为洁身自爱,也能解释的通。

“宗政倡齐,慕寒应该给你打过电话了吧,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程诺忽然转变了话题,让宗政倡齐愣了下,转即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半晌,才止住了笑说,“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你果然配得上我宗政家的女儿。”

“提醒一句,萧瑜姓萧。”

“那也是我宗政家的血脉!”说着,宗政倡齐笑得别有深意,但程诺懒得深究,不去理会,只扔给他一个字,很强硬——“说!”

停了停,他把知道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再看向若有所思的程诺时,却有些诧异的问,“你不担心?”他们也许会搞砸。

“处理那些事儿,是二哥的强项,我只负责辩护和结案陈词。”程诺的意思很明确,他只负责出谋划策和做结束词,但足以见得他对慕寒的信任。

宗政倡齐失声一笑,又说了句,“你就那么信任他们,信任一个全心全意呵护你妻子的男人,信任一个对你坦白自己对你妻子有意思的男人?程诺,你……”

“你不是想挑拨离间吧,叔叔!”

程诺淡淡的顶了句回去,这让宗政倡齐的眼中划过一抹说不上来的笑意,有些狼狈,又像是赞许,但更多的是邪恶。别误会,这邪恶是宗政倡齐的招牌笑容,不论他是个什么笑法,都会是邪恶的感觉居多,用萧瑜的说法,那种邪恶就等同于菜肴中的配菜洋葱,很多时候都只是用来去味、提味,或者是干摆着好看的,没多大杀伤力。当然,这个评论在许久后传到宗政倡齐的耳朵里,气得他跳了三天,最后没忍住还是跑回国去,抓着怀孕中的萧瑜童鞋理论一番,结果打了败仗,灰溜溜的又回来了。

“呵,那你怎么解释?程诺,男人如果真爱哪个女人,不会有那么大度的!”这是他的理解,至少他是如此。

“只要她的心,她的人在我身上,再多的威胁都不是威胁。而我有把握,让她的心,她的人,一直在我这里,就如同,她住在我的心里一样。”如是说着,程诺缓缓抬头,对宗政倡齐看去,目光却顺着他的朝一间屋子里射去。那里,他看见了萧瑜的身影,她似乎在跳舞,舞姿清丽脱俗,缥缈如烟。

那舞步是他没有见过的,很慢,也很怪,手上的动作不断变化,繁复,却形似一种动物,极美。

“漂亮吧,她是我们家族的巫女……你别

担心,就明天一天,等她跳完那曲舞,没有大事我不会再去烦她。”宗政倡齐望着萧瑜的背影,对一旁的程诺低语,“等会儿下课了,你就陪她出去走走吧。这丫头,我之前怕她闷着,一直要带她出去,谁知她扔给我句,不和拐带未成年少女的男人呆在一起,哧,真是……”

摇头,他转脸又看向程诺,见他两眼出神的看着萧瑜,就和他解说道:明天是祭祀的典礼,你也来观看吧,到时候她换上礼服来跳这曲舞会更美。

“你大张旗鼓的把她弄来就为了一次祭祀?”程诺不解,有些惊异。

听这里头的动静,看见萧瑜熟练的做出最后一个动作,那老师拍了拍手,宣布到此为止,宗政倡齐含着几分深意的笑道:“她下课了,你自己问她吧,我去看看明儿送她一份什么礼物。”见程诺不动,宗政倡齐推了他一把,解释道:“顺道帮我说说好话,我已经当了好些天拐带未成年侄女的混蛋叔叔了。”

说着,宗政倡齐有回头看了眼房内,这才缓步离开了走廊。

房内,萧瑜回头看见了程诺,兴奋的连鞋都顾不上换,直直地朝程诺扑了过来,似乎又惊又喜,亲昵的叫了声,“程诺”,就紧紧地抱住了他。

“瑜儿,让你受苦了。”

“没啊,每天跳跳舞,和宗政倡齐斗斗嘴,也挺开心的。比你们在那边做坏事好,我都听说了。”宗政倡齐每天收到第一手消息就会来和她说上几句,目的他们彼此都清楚,一是想让她安心,而是想激励她去完成她该做的事儿。

她说听说了许崇舟和潘燕双双被打入谷底的事儿,听着那些个熟悉的雷霆手段,又是设计,又是翻案底,又是散播消息的,每一步做的都极为精妙,但又极为危险。尤其是在诱惑陆煜时,操盘的人,若错了一个数据,一丁点分析,那损失可就不是能用几位数来算了,而是要用多少个零来数了。

好在,都成功了,现在他终于来了。

“你让我觉得我自己很没用。”

“没有,你是最有用的,你是我的动力。”程诺用力回抱着她,看着她清明的眼睛,见那眼底一闪而过的皎洁,哪有半点说自己无用的愧疚?“你个小滑头,真叫人又爱又恨。”

他点了点萧瑜的鼻尖,坏笑着凑过去,感觉到她鼻尖颤了下,立马明白了,这只小坏猫是怕他也给她鼻子上盖个章,咬上一口啊。吻只轻轻的落了一下,就滑向了她的唇齿,细细密密的吻着,似乎不愿意放过任何一处温暖。吮允着唇,流连在唇齿间,弄着她饱满的唇,轻轻地用舌尖描绘着,直到她低低地吟出,程诺像是突然找到了机会似的,灵巧的舌划入她的口腔,轻轻地勾弄着她的丁香小舌,不让她在躲避,近乎贪婪的摄取着她口中的蜜汁。

这一吻不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而是,只有他和她,想要一起相拥到老,一吻天荒……

小小的甜蜜后,程诺放下东西,说要带萧瑜出去逛逛。萧瑜虽然心中欢喜,但念在程诺刚下飞机,就问他,“要不要休息会儿,你一路赶来,一定很累的。”

“我没事,在飞机上睡了会儿。难得来,你去换身衣服,我们出去转转。听你叔叔说,你一直不愿意出去。”程诺摩挲着她纤细的小腰,心道回家一定要让奶奶给她确诊下,不然他在憋下去,迟早会出大问题。想到这儿,程诺的笑加了些苦涩,他这个柳下惠当的真实够本了。

萧瑜欢喜的会卧室换了衣服,但衣服刚换完,墙上的那扇移门就忽然被拉开了,萧瑜差点叫出来。好在她一把捂住了嘴,回头看见还是那副飘摇的黑色长袍服装打扮的“老帅哥”,萧瑜柳眉一挑,低声问了句,“你又来干嘛,斗嘴吗?我现在没时间,恕不奉陪。”

她和姑姑的性格绝对不符合,哪有姑姑的温婉?她的温婉,永远只限于脸蛋温婉!

相触几天,宗政倡齐给萧瑜的最高评价就是这个了。对与萧瑜的话,他也没太大意见,就那么倚着门框,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她,好一会儿扔下了句,“合格了”,然后继续看她。

萧瑜正对着镜子梳头发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还有点诧异,回头看着他,有些纳闷的问了句,“什么?”

“他合格了,作为你的丈夫,我姑姑的孙女婿。”

萧瑜瞪眼睛,眸子里划过一抹光彩,很开心的样子。“那是,我的男人还会有错?!”

“你的?呵呵,萧瑜,叔叔作为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这个男人绝对可信,好好和他过吧!”

“一定好好珍惜,如果你看上他了也别和我抢,不然我管你是我叔叔还是什么外人,我都揍你!”萧瑜扬了扬粉嫩嫩的小拳头耀武扬威着。大概是看宗政倡齐没有反应,她扎好了头发,摇了要马尾,嘟着嘴儿,随意的说了句,“你在唠叨点,就要赶上我爸了,宗政叔叔!”

“呵呵,挺长辈的总没错,去玩吧。”宗政倡齐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说了句话就拉上了门,回到房里。萧瑜也没太在意,转身出门,拉着程诺欢天喜地的离开了。留下宗政倡齐在房门边,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

方向,想起了萧瑜的话,微微勾起了嘴角……

程诺和萧瑜两人在外头游荡了整整一个下午,但要说具体玩了什么,萧瑜还真记不得了自己犯傻了,眼里全是程诺的影子,大概真是太久没有见到他的缘故吧。晚上两人吃了午饭,去了跟出来的佣人推荐的一处天文馆,两人在观星台看了会儿星星,就在栏杆边上坐下了。

萧瑜说了很多关于宗政家的事情。

原来宗政家从祖辈开始供奉一座庙宇,需要有女孩子当巫女,跳祭祀用的舞蹈,而这个祭祀五十年才有一次,乞求风调雨顺的。宗政曦在年少的时候跳过,而这一次,刚好用到了萧瑜。而这一次祭祀也是宗政曦所希望的,她想要自己家的女孩子可以学会那曲别有异议的舞。所以,宗政倡齐才会巴巴的把她给弄回来。那么既然都回来了,当一天的巫女好了,同时,她也接受了宗政家所有只传给女孩子的遗产,但萧瑜当着宗政家那些不管事儿的长辈的面,将遗产全部移交给宗政倡齐管理,声称自己不善理财。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等明天过完,我就可以回去了。”但回去还要面对什么,萧瑜自己心里很清楚。不过,宗政倡齐愿意放她回去的原因,大概在她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想到这儿,萧瑜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事儿,伸手从包里拿出了那个红本本,递给程诺,脸色微微有些红,她的动作很快,赶在程诺之前,把所有想说的都说了出来,她怕,耽搁一下,这话就会在她肚子里噎上一辈子。

“程诺,这次的不诚实,我原谅你了,也谢谢你。正是因为如此,我想,我可能更加了解你了,以及……以及你对我的那份心。我不是想矫情的说什么我要心存感激啊,无以为报啊,我只是想说,爱上你,是我这些年的人生里,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大概,也是一件只按照她的意愿去做的事了。“所以,谢谢你,让我在对的时间,遇见你,而将来……”

“我不知道将来如何,我只知道,我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并不后悔和她在一起,而将来,我愿意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如果前头是桃花源,我带她散步,如果前头是荆棘遍野的险路,我抱着她走上去。”程诺翻开他们的结婚证,指着上头那对笑容甜蜜的男女,“看见了,这是我老婆,我要和她共渡一生。”

25日,所为的祭祀典礼很深大,来围观的大多是本地人,舞台上,独具特色的舞蹈一支接着一支的跳着,大街小巷,不少孩子手上都拿着一个人心面具,程诺想着萧瑜也喜欢这些小东西,就给她也买了一个。

一直等到了傍晚,晚霞拂过天际,作为压轴戏的萧瑜终于登台了。她坐在舟里,宗政倡齐在前头撑船,送萧瑜登上坐落在水榭上的舞台,登台前,他用极轻的声音和萧瑜说了句,“我也送我姑姑来过,不过不是祭祀典礼,她穿的是便服。但今天,萧瑜,我希望你可以让我看一场最完美的祭祀舞。”

“叔叔,弄不清楚的,我还以为你有恋母情结呢。”萧瑜,再度白眼他,可心里却因为宗政倡齐和奶奶之间所纠葛的情感而动容。她缓缓登台,沿着水榭前的木质台阶,拾阶而上。

墨色的发髻上簪着一排玉珠,下头追着金色的铃铛,随风摇曳,发出叮咚脆响。身上那纤秾合度、极其修身的淡红色衣裙更衬得纤腰盈盈不堪一握,似乎这风要在大点,就会让那腰肢折了。银白色的坎肩乘着裙子香艳的红色,到仿佛是雪与梅的陪衬,银装即使再美也遮挡不住那鲜艳的梅。飘摇的裙摆像喷墨一样洒开,上头点缀满了细碎的墨色的兰花,随着她轻慢的舞步,那墨色的兰花真像是娇艳开放了一般,美煞人眼。

轻歌曼舞,琴音飘摇,程诺站在正前方,温柔的笑着看向她,而她也一直在回视着程诺,笑颜温婉如她裙摆上的墨兰……

祭祀结束,宗政倡齐带着他们去了后山,在哪儿,他们看着烟花给萧瑜庆祝了人生里的第18个生日。切了蛋糕,宗政倡齐就拿了两张票递给他们,夹着机票的是他们的护照,和一些相关证件。“回去吧,那边少不了你们坐镇。小瑜,记着你说过的话,我想你不会畏惧前头会遇到什么。而我也相信,他能保你周全。”

“叔叔,谢谢。”这四个字,她说的很有诚意,没有揶揄,也没有阴阳怪气,只是很真诚的对他道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宗政倡齐亲自送他们去机场,在路上顺道和他们说了下国内的境况,并告诉萧瑜,让他们在下了飞机后不要离开机场,等下一班从巴黎到中国的飞机,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

带着疑惑,萧瑜上了飞机,等下飞机后,她还晕晕的犯困,我在程诺怀里休息。等下一班飞机来了,萧瑜一点也没想到,所为的意想不到的事情,居然是撞见了一个被七八个保镖围着的墨镜怪人,大概是明星吧!那些个保镖尽职尽责,板着脸,一个劲的再帮他阻拦着那些拿着大小牌子,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