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温度令萧瑜收回注意力,却发现程诺的手正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似乎在安慰她。抬眸,她依旧咬着唇瓣,忍着渐渐缓和的腹痛,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唇瓣,回以略显虚弱的苍白的笑。
这时,景致来了,看见床单时眼神忽然闪了下,眸光有些暗淡却意味深长的划过萧瑜和程诺,转而注意到程老赶忙问好:“程爷爷您好,真没想到您也来了!”
“哟,这不是景家的假小子吗,不错,留了头发比以前漂亮多了!”老爷子爽朗一笑,慈爱的拍了拍景致的肩膀。
“程爷爷”,景致嘟着嘴,摸了摸她那刚到耳际的头发说:“什么叫留了头发啊,合着我以前都光头的?!”
“你这丫头,别贫了,快去给你朋友换药去。”程老爷子提醒了景致,转身故作严肃的看着程诺他们说:“换好药,把衣服穿好到楼下去,又有点事要和你们说。”接着他步伐稳健的走出房间,揪着还在门口围观的几小子,让他们也跟着去了楼下……
但顾敏之回到别墅时,远远地看见程家老爷子的专座停在小院里,刚走到门口,警卫员小黄就给她敬了个礼。
“老爷子来了?”
“是的,首长在小会客厅!”
见小黄点头,顾敏之把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他让他拿楼上去,自己直径往小会客厅里走去。
一推开门,她忍不住喷笑,“噗嗤……爸,你这是干嘛呢!”
小会客厅里,程老爷子独占一个沙发,对面的长沙发上则坐着一男一女和一猫!没错,那双男女就是程诺和萧瑜,至于那只猫就是害萧瑜同志“曝光”的罪魁祸首。此刻,三人各怀心事的相对坐着,面面相觑,都执行着沉默是金的真理。来回交换着眸光,极为镇定的三人谁也不先开口,似乎谁先打破僵局,谁就输了阵势。
而这时,顾敏之的到来无疑是缓和了这里高度紧张的棋风,就连夹在程诺和萧瑜之间蹲坐着的猫咪都松了口气,喵了声,又蜷缩着窝成一团。
“敏之,瞧你儿子干的好事!”程老爷子绷着端正的国字脸,瞪着程诺一字一顿的说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从眉宇间沙发,勾起那通身厉气,那是一种经过岁月的洗礼与在军营里磨砺出的坚韧。
“他?他能干什么好事儿!”顾敏之不给儿子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