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恍若未闻,拉低颜如玉的头吻了上去,不让他说话,然后小心帮他脱了靴子,脚有些冷,都这会儿了还没有回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加上那什么劳什子彼岸,终是让这具没了功夫的身体留了病根。
“怎么这么凉?冷不冷?”秦书大手握住颜如玉的脚,企图能带去几分暖意。
感觉很温情。
颜如玉蜷了蜷脚趾,双手搂着秦书的头,将头埋在秦书脖颈上,像是冬日颈项相互交缠取暖的鸟儿,鼻尖上还有细细的汗,尽力让呼吸平稳起来,回答秦书:“不冷。”
秦书将颜如玉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沉重的男子身躯,却意外令人觉得很安全,颜如玉想起那时候,秦书将他从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抱出来,这样的温厚,让他一直很迷恋。
“先抱一会儿……”秦书拨开颜如玉两侧的头发,只觉得眼前这张脸怎么都看不够,怎么看都很好看,会笑,会生气,会舒展了眉头,会因他而沾染红尘,再不是那冷冷清清的模样,虽然同样好看,但总觉得很远。
“很好看……”秦书抚着颜如玉的鬓角赞叹。
几乎不着寸缕的身体紧密相贴,蒸腾的热气一会儿就熏得脸通红,这会儿就是再红两分也看不大出来,颜如玉只觉得脸热了热,尽力不去闪躲秦书炙热的目光,与他对视。
旖旎的气氛便从这对视中蔓延而出,颜如玉觉得
再这么看下去,心都要跳出来了,喉结不由得上下滚了滚,不由自主想要咽口水。
秦书低头先是吻了吻他的唇,而后不由分说唇舌一路流连,干净的脖颈,白皙的胸膛,唇舌过处不由得绷紧了身体,双眼逡巡到小腹,小腹的疤已经变成了粉红色,一手疼惜地抚在那条疤上缓缓摩挲。
带着剥茧的温热的手在小腹处打转,疼惜又爱怜,朦胧的感觉在脑中炸裂开来,颜如玉不由得闷哼一声,绷紧了小腹。
再低头,唇舌在肚脐处打转,轻咬了一下,颜如玉登时弓了弓身体:“秦书……”
秦书低低嗯一声算是应答,火热的鼻息喷在颜如玉平坦的小腹上,轰一下便点起火来,大火燎原一样蔓延到四肢,再到头顶。
大手缓缓扯下亵裤,唇舌依旧没有离开他的身体,颜如玉忽然意识到秦书要做什么,挣扎着坐起来拦住他:“不,不要,很脏……”
秦书亲亲他的唇,眼神迷离,竟然带几许疯狂,看得颜如玉一惊,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又被秦书推倒在床头,吻雨点一般落下来:“不嫌你,将军服侍你……”语带暗示,暧昧中带着情色意味,说着灼热的身下隔着薄薄的亵裤蹭了蹭。
颜如玉心慌得狠狠抖了抖,虽然青楼妓馆逛过不少,但是洁身自好,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甚至连自亵都不曾,经人事这么长时间,秦书在床上又一向温柔,也不曾有过什么为难,稍稍的难为情过去,也就习惯了。
可是……这混帐!
颜如玉蓦地屈起腿,秦书见他抗拒,微微一笑又吻上他的唇,颜如玉心神松了不少,冷不防双手竟然被他举到头顶去,几乎是下意识清醒过来:“你做什么!”
秦书竖起手指在唇上,打量玉一样的身体:“嘘,远舟,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