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着手,面对着面,温馨安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秦书缓缓摩挲颜如玉手指,进而与他十指相扣:“很高兴?”
颜如玉笑笑:“嗯,不过你的手……,商陆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秦书不大在意:“我也不知道,估计要过一阵子吧,没关系,又不是不能动了,即使真的不能动,一只手不也抱得紧你?”
颜如玉哭笑不得,又觉得很是窝心,谁说呆子不会说好听的话的?“你要是残了废了,缺胳膊少腿的,老了我可一定不伺候着你。”
“不用你伺候,到时还是本将军伺候你,夏日捐风,冬日暖床,你写字将军给你磨墨,你不高兴将军逗你高兴,保准你不后悔跟着将军。”
“谁是跟了你的?”
秦书低低地笑:“不是跟着我难不成还是跟着别人?子宴说得一点儿都不错,别扭又嘴硬。”
“你才别扭又嘴硬,而且又呆又不解风情。”颜如玉在心里偷偷记了赵子宴一笔账,别扭又嘴硬?很好,赵子宴。
“我别扭又嘴硬,又呆又不解风情,那还不是一样有人喜欢我?”秦书笑得愈发厉害,双眼盯着颜如玉。
颜如玉阴阳怪气:“是啊,比方说林家的小兔崽子。”
秦书嘴角抽了抽,甚是无奈:“远舟……”
颜如玉哼一声:“不与你多计较,说起来,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秦书想起很久之前,在酒楼里头那一回,颜如玉提点他的那两句,说他们很熟:“从小爹就教我,人家对我好,我也对别人好,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时候在燕京酒楼里头,你说,我们很熟,我虽然当时不明白,但是后来想明白其中道理,就知道你虽然看上去不大好相处,其实是个外冷心热的人,就记下了。”
被他这么一说,颜如玉倒是想起来:“那时候你跟个愣头青似的,谁见了都忍不住说两句的吧?”
“别人都躲着我,哪里会有人
提点,只有你。”
颜如玉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林景难道待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