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叫声爹好不好?”
商小天:“……”
“就一声。”
商小天:“……”
“不叫也可以,你想说什么,随便说一句话就成。”
商小天:“……”看了商陆一眼,继续托着脸看溪水。
“就一句。”
颜如玉放下鱼竿:“商大夫,你今天的药可采了?”
商陆:“过两日再采也不迟,药房里多得是。”
颜如玉再换:“你在溪边天天念叨,这几天一条鱼都没有钓上。”
商陆:“我不说话,你也钓不上来。”
颜如玉实在被他吵得没有办法,一把将鱼竿塞商陆手里:“你慢慢和小天交流感情,在下不便奉陪。”说罢自食其力去熬药了。
商陆不仅荒废了采药,这几天就连熬药也是颜如玉自己来,看颜如玉走了,商陆继续努力:“小天不想说话?”
小天看看鱼竿,又看看商陆,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商陆傻在了当场,受打击甚大,唤了颜如玉出来,自己去熬药了,边熬药边将颜如玉腹谤了一通,明明都一样陪着小天,为什么小天第一句话却是对着颜如玉说的?
药熬好了,又凉了一会儿,商陆送药的时候,两人还在小溪边,不过是在说话。
“……我看不见,你点头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有个好办法,你要不要听一听?”是颜如玉。
小天眨眨眼,颜如玉继续说到:“你看这样好不好,以后我们说话的时候,你要是同意呢,就说个好字,不同意呢,就不要说话,行不行?”
商陆看到小天点了点头。
“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还是点头或者摇头吧。”
颜如玉看不到,心知也急不得,既然小天说了第一句话,那么剩下的一切都好说,慢慢来就好了。
“好。”
小天吐出这么一个字来,颜如玉欣喜,商陆嫉妒,闷闷将药碗递过去,颜如玉接过试了试温度,正好,一饮而尽,依旧很苦,不过好在已经习惯了。
翌日到了喝药的时候,颜如玉如常端起药便喝,未想一入口便没撑住,吐了出来。
“你这里面放了什么?”
商陆哼一声:“黄连。”
“你故意的?”颜如玉不敢置信。
商陆不说话,扯起颜如玉就走,走出好多步,往小天那里看了看,确信他听不见了,才压低了声音凑到颜如玉眼前:
“我说,你是商小天他爹,还是我是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