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进寡不敌众,那几支羽箭的箭羽虽然被削了去,可是我也认得的。”
颜如玉又说:“他们欠了思行的,我一定一个不少讨回来,我的,还有你的,你说好不好?”
秦书答应:“好。”
“这些事我自己会去做,你知道就好,不要去插手。”
秦书点头:“好。”
无论颜如玉说什么,他都答应。
“我不该带你出来的。”好端端的,生了一肚子气,又伤了脚。
“不怪你,说来,为什么要去管他?”
没有想到颜如玉还有这么一问,秦书被问得措手不及:“啊?只是看他可怜,解一解围……”
颜如玉没说话,停了好久,才开口:“以后莫要管他,他是活该。”后面一句话恨恨的。
“你对江子轩大打出手,他父亲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秦书嗯了一声,也没放在心上,江子轩?他口无遮拦,更是活该。
颜如玉的脚被固定住,包扎起来,因为初时处理得不好,所以情况比想象中严重不少,这几日一直躺在躺椅上,一只脚搁在一边的桐木矮桌上。
赵子宴转悠到院里,看到颜如玉的脚,咂着嘴上看下看,绕了一圈儿,颜如玉看不见也知道他那个表情,一定很欠揍。
“我说,这是怎么了?那天生气,还气伤了脚?”
颜如玉没理他,赵子宴自己找个地方坐了,顺手牵走一旁小几上的一条小鱼干,嚼得津津有味。
“小侯爷,今儿一早你可是被狠狠参了一本。工部的江大人伏在地上,老泪纵横,就差抱百里璟的大腿了。”
赵子宴说起来带着点儿幸灾乐祸,秦书看他一眼,也没理他。
赵子宴也不在意,觉得今儿这零嘴儿备得好,比那些什么蜜饯啦,糕点啦都好,很合他的口味。
“怎么的?你两个商量好了不理我?”
颜如玉这才瞥他一眼:“嘴这么闲?”
“我提个醒儿。”顺便看个笑话而已,“怀远你少不得要去赔礼道歉的。”
“我不去。”
“这时候你倔什么?远舟……”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