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缘分,你爱我,我爱他,兜兜转转,竟然是如此难全。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像是拿小火烤着一样,又是疼,又是煎熬,明明颜如玉那么好的人,上天怎么就忍心让他遭这些罪呢?
后来很长时间,秦书才想明白,所谓的定数。
颜如玉若是没有遇见宋进,即使是遇见了,宋进他没有死,就不会有以后那么多的事情,他和颜如玉,两个人也只能是,一个是西北的小将军,一个是燕京名动天下的公子。
约是没有什么交集可言的。
这样想来,宋进那一段时间,像是为了完成一个使命一般,将他带到颜如玉的身边,功成身退,并给他们一个圆满。
他要感谢宋进。
尽管这样想来,对宋进有些不公平。可是秦书却知道,颜如玉不说,他不说,但是两人心知肚明,宋进他,在颜如玉的心里待了一辈子。
所以说,天意不可妄测,上一个瞬间你以为是这个样子的,到了下一个瞬间,你会发现,其实不是。
这一夜翻来覆去的,睡得极其不安稳,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又想那个。
末了秦书迷迷糊糊想着,既然宋进扎进了颜如玉的心里,也不敢奢求颜如玉能忘记他,宋进既然已经不在了,他也不在乎颜如玉想着他。
和天争,和人斗,无论如何,都不要去和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去争在一个活人心里的位置。
毕竟一辈子,谁还没有个过不去的坎?他要想着,便想着好了。
赵俭没心没肺的,今儿这事儿闹了一天,也是浑身上下带着心里都累,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自打来了燕京,还是头一次过得这么纠结,头一沾枕头,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再醒来,就已经日上三竿了。
赵俭一骨碌爬起来,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赶紧往秦书那儿跑。秦书果然已经不在房里了,赵俭暗骂自己这个犯懒的习惯着实要不得,就又往隔壁去,走到门口,正好撞见了出门的秦书。
“将军?”
秦书嗯一声,赵俭想着他让自己天明叫他,自己却睡过了头,突然就不好意思了,接过秦书手中的那碗粥,想要将功折罪:
“他不吃饭?我去。”
秦书一把拉住往里走的赵俭:“不用了,人已经走了。”
赵俭不敢置信,那崽子好不容易得了手,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走了?“去哪儿了?”
秦书摇头:“我也起得晚了些,看样子是天一亮就走了,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