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一声大哥行不行?你就听我说两句!”
秦书眼看着赵子宴左眼眶乌青一片,蓦然想起三人还是插过香头的兄弟。愤愤坐在凳子上,“你说。”
赵子宴转转眼,俊朗的脸上,一个乌青的眼眶让他看起来有些猥琐:“你说,是远舟好看还是重湘好看?”
秦书想也没想:“远舟。”
赵子宴狠狠咬了舌头,心说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说实话!”
“远舟。”
抚了抚胸口,心说不和痴情种一般见识,人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喜欢他,自然觉得他哪里都好。
“其实比较客观地说,我还是觉得重湘比远舟要好看些。”
秦书脸向外头转了转,沉默了一会儿,再回过来居然消气不少:
“你想说什么?”
赵子宴独有的那种不要脸气质又发作了:
“我要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我觉得重湘比较好看些,所以我喜欢重湘。”
一脸真诚,半丝不假。
秦书压根就不信,这种破理由,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意思就是你编,你再接着编。
赵子宴觉得这大年初一自己简直是造孽,要不怎么会到侯府来,年还没有拜,就撞见林景这么一件破事,撞见这么一件破事也不算,到最后居然还将自己绕了进去。
不待秦书说话,他便抢着开口:
“我发誓!赵子宴今生若是对颜如玉有半点儿其他的心思,叫我永世不得翻身。”
赵子宴真的是有嘴说不清,只得出狠招,话说得不能再真心再实意了,秦书不说话,门突然从外面推开了,赵子宴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秦书。
秦书原本好好的脸色,一瞬间面如死灰。
颜如玉满面笑意,推门的手刚放下,朝着赵子宴的方向,带着调笑:
“哟,你对我是个什么心思,我怎么不知道?”
说罢向前走了几步。
下一刻赵子宴狠狠握紧了拳头。
丹青从颜如玉身后走出来,带着温润的笑意,未达眼底:
“我们是来拜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