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颜如玉身子却震了震,秦书还以为他哪里又疼了,有些紧张,颜如玉没抬脸朝着颜夫人的方向艰难地问道:“娘,什么汤?”
说罢又觉得语气有些不大好,便又加了一句:“这么香。”
颜夫人高兴,差下人拿了碗来,不多不少,正好四个,边盛汤边得意:“人参鸡汤,从夜半就开始熬了,怀远和丹青这两日辛苦了,也来一碗吧,不知道赵子宴那小子跑哪儿去了,这碗给他留着。”
门外千说万说送走了赵俭的赵子宴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心道这天真冷,赶紧回房,床上躺着的颜如玉却挑了嘴角,真心实意笑了出来,恰恰看在秦书眼里,不知道他笑什么,但是只要他心情好了,就一切都好。
递给秦书和丹青一人一碗,颜夫人端了碗,拿了勺,一勺一勺喂给颜如玉,颜如玉一口接一口喝得极其镇静。
“我放了两支三百年的人参,怀远丹青快尝一尝。”
见颜如玉喝得欢快,颜夫人也很欢快地催两人,颜如玉不慎呛了一下,秦书和丹青齐齐眼角抽搐了一下,三百年的人参?还是两支?颜如玉他这么虚弱,这般的大补,是不是不太好?
当事人喝得镇定,秦书和丹青对视一眼,抬手各喝了一口。
这个味道……好奇怪。秦书想。
这个味道……不大好。丹青想。
汤一入口,丹青和秦书两人看了看颜如玉,颜如玉面色如常,两人齐齐觉得自己是不是味觉出了问题。
秦书看着丹青,丹青眼里说得是,你看我干什么,好好喝汤。
丹青看着秦书,秦书眼里说得是,我就随便一看,好好喝汤。
其实秦书说得是,丹青,你有没有觉得汤好奇怪。
丹青想说,秦将军,你有没有觉得这汤……好难喝。
秦书看看丹青,丹青看看秦书,两人在颜夫人殷切的眼光之下眼风乱飞,奈何心灵还不够默契,眼神传达不出确切的心意。
那边颜如玉已经喝完了汤,擦擦嘴,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看不见真的是极其遗憾的事。
颜夫
人言笑晏晏:“怎么样?还可以吧,快喝。”
丹青:“夫人好手艺。”
秦书:“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