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秦书忙摆手,心说才不要跟着他去青楼厮混。
“双双你倒是见不得了,要不等回了燕京,改日给你引见几位……”
一脸促狭,旧事重提。
秦书脸整个都红了起来,连连摆手,两人闹做一团,嘻嘻哈哈,倒是难得,话说到到夜半,东拉西扯的,又说了说赵子宴,两人都累了,便也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秦书酒喝得少,睡得迷迷糊糊,半夜醒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生性警觉,摸索着下了床,不想一脚踏进了水里,扑通一声,睡意全无。
颜如玉也被这一声惊醒了,迷糊着睡眼。
“怎么了?”
秦书这才反应过来,满身寒意,不禁想万一自己没有醒过来,岂不是……
“水,淹到小腿了。”
颜如玉也一骨碌爬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套上了衣服,均是犹疑,为何值夜的将士没有发现?
叫醒了外间的三口,让那男子去通知各户,往高处走,这一会儿的功夫,水已经没到膝盖了。
“怎么回事?莫不是堤坝出了问题?”
秦书低声,听见外头已经乱成了一团,敲敲打打和堤坝决口了的喊声。
“看水上涨的速度,应该是堤坝问题,我们出去看看。”
颜如玉说着,两人便出了门,
迎面撞上一个随行的将士,拿着火把,气喘吁吁,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颜大人,秦将军,西面的堤坝松散,挡不住了。”
颜如玉没做声,朝西边忘了一眼,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偶尔有些水光,皱了皱眉头。
“我们那日去看不是还好好的么?还有值夜的将士都去了哪儿?怎么没人发现?”
那小将士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秦书大手一挥,“好了,先去看看。”说着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黑暗里,到处是水声,还有小孩子哭闹的声音。旁边一个一个的人擦肩而过,都是往东跑的,偶尔还有个匆匆忙忙停下来劝的:“大人,往东去吧,东边地势高,路也近,西面危险啊。”
颜如玉和秦书哪里管得了这些,据说西面已经有官员在看着了,更要加紧赶过去,万一这堤坝全被冲毁了,受灾的,可不止是这周围的镇子。
越走水越深,已经没到了大腿,寸步难行,秦书看着前方跳动的火光,知道不远了,就让身后跟着的将士将照明的火把拿过来,一回头,才发现那小将士不见了。
“莫不是被水冲了?也不至于,许是没有跟上来,算了,先不管他,快走。”
已经能隐隐约约感到水的流动了,果然是堤坝问题。周围的人不多,想必也都躲到了高处,一时间只听得到两人走路的水声,有些说不出的诡异感。
“远舟,你跟着我,不要乱走。”
秦书回头,颜如玉沉默着点头。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儿?”
颜如玉表情古怪,可是秦书已经将头转了过去,没看见。
“先别想那么多,走到堤坝上再说吧,万一这堤垮了,水冲出来,我们都走不了。”
又摇了摇头,无奈笑道,“来的时候长亭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去堤坝上,上面危险,可是现在看来,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颜如玉内心一阵狂跳,好像林景也对自己说了同样的话。
“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