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将秦书拉进房里,迎面而来的脂粉味秦书不大适应,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秦书没有见过女子的闺房,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是这样的,粉色纱帐微动,只是觉得过于柔媚了,走到里间,见着桌旁坐着个抱着琵琶的姑娘,面容姣好,见两人进来,也只福了一福,不做声。
坐定了,颜如玉也不说话,偶尔拿起茶盏喝上一口,眸中精光闪闪,只盯着秦书打量,秦书不知怎的,如坐针毡,只要对着颜如玉,就仿佛不是他自己了一样,有些紧张。
“秦将军可是有事情找颜某?”颜如玉眸光一闪,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不瞒远舟,确是有些事情的。”又斟酌了一下,“远舟也唤我的名字吧,我单名一个书字,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有缘。”
颜如玉一挑眉:“哦?此话怎讲?”
“我的字中也恰好有个远字,唤作怀远。”
颜如玉笑了笑不做声,另拿了个杯子,给秦书斟了杯酒,耳边只听他继续说道:“今早的事,是我对不住远舟了,还望你不要介意,我来是为了……”
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呼啦啦涌进来七八个姑娘,个个娇艳水灵,站定了一并喊了句公子,秦书一瞬间大脑空白,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下意识看向颜如玉。
对面的颜如玉托着脸看了半晌,转了转眼睛,伸出手来,一一点过去:“清荷,燕燕,凌波你们三个留下吧。”
被点到名字的姑娘露出喜色来。
“这位是刚从西北回来的秦将军,燕燕,凌波,你们服侍好了本公子有赏,清荷,来坐这儿。”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楼里的摆设和日常人家不大一样,不是平日里常见的桌椅,是那种长方矮桌,旁边铺了软垫。
安排好了,清荷姑娘半靠着颜如玉,颜如玉就着清荷的手喝了一杯酒,十足的浪荡子模样,见秦书手足无措,更是心中大乐,对着他眨眨眼:
“秦将军不要拘束,这几位都是熟识的,你的东西确实是在我这儿,你看这都到了正午,不如一起用过了饭食再走?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俗话说得好,一杯酒就是朋友了,将军不会不给面子吧?”
秦书怎么可能不拘束?
他可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一边一个,两朵娇花都要贴在身上了,柔若无骨,这边的一个拿着酒杯,那边的那个手持筷箸,秦书夹在中间,加上两个女孩子得了颜如玉的眼色,在一旁若有若无撩拨,秦书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直接涌上头来,整张脸全红了。
秦书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得硬着头皮应了。
颜如玉坐在对面很是悠闲,如鱼得水,不住和清荷调笑两句,偶尔喝上一杯小酒,望着对面窘迫的秦书,眼里闪过笑意。
颜如玉确定,这小子是第一次逛青楼。不仅这样,而且秦书肯定连姑娘家的手都没有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