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断发断情

“仔细的说。”南君王脸上一道戾气划过,手中的刀砍在了桌子上,直震得凤姐双腿一软,立刻跪下去抹着眼泪道:“凤姐我句句实言,您真的是一个人走来的,只是来的时候您喝得很高,有个小厮特别交特说您是南君王,一定要好好执行不能怠慢了。”

“那小厮呢,给本王找来过。”南君王被人这样无端的陷害,心里气得要死,恨不能把这些个陷害他的人抓也来爆打致死。

凤姐一就哭道:“我怎么会知道那小厮的去向,我又不认识他,只当他是您身边的人了。”

南君王气得想一把火烧了这百花阁,想馨儿临走时的模样,要与他成为陌路人,连哥哥也不要做了。

小公主平日里性子柔和,没想到发起脾气来竟然这样骇人。

南君王头疼死了,都不知道该如何把小公主哄回来了。

小公主这样子生气,他又岂会不明白,她定然也是对自己心生爱慕了,不然她就不会气成这样子。

好不容易等到她对自己也动了情,没想到竟出现这一幕。

究竟是谁要害他?

皇甫很快就过来了,表示一无所获,他吃饭的雅间已经被拆了,只带回了送饭来的伙计,但结果可想而知,一问三不知。

虽然说一问三不知,但南君王也明白,这事一定是出在饭菜上了。

他素来与人无怨无仇,这是第二次出宫,哪个杂种会吃多了撑的来陷害他这等事情,恰好还把小公主引了过来,让她瞧个一清二楚好与自己决裂。

江伯牙!

南君王眼眸里露出腾腾杀气,除了他还有谁?

这里是他的地盘,瞧他看小公主的眼神就很不一样,他一定是想要拆散他与小公主,所以才会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让小公主对他绝了心绝了情,这般,小公主以后就会和他在一起了。

江伯牙,除了他还有谁会做这等事情?做了这事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理清了烦乱的思绪,南君王倒吸口气。

因为,江伯牙是小公主的舅舅,是王后最信赖的人。

父王才刚刚答应把小公主许给自己,而他,当日在宫中刻意拿小公主挑衅母后,想必母后一定是记恨在心的,母后自幼就不喜欢他,又岂会同意他与小公主在一起,如今这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江伯牙的本意,还是母后授意的呢!

还是说,母后早就算准了,只要小公主被带出宫,他一准会跟着出宫呢。

母后,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自幼,看着他美丽的容颜,常常让他觉得她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多年来,她独霸后宫,独得父王宠爱。

她对自己的丈夫温柔,对自己的儿女慈爱,惟有,对他这个‘儿子’,吝啬得不肯给一点的真爱。

如今,他看上了她的女儿,她定然是要想法拆散的吧。

微微垂眸,隐下眸子里的痛意。

想起那封信,那封信,不知道母后是否有看见过。

如果她也知道有那样一封信的存在,是否更憎恨自己呢。

一个她所憎恨的人,却想要得到她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她是要不惜一切毁了自己的吧。

猛然,睁开双眸,眼神里放出异样的神采。

母后,我怎么能够如您所愿呢。

不管你如何努力,您的女儿,已经爱上了我。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会把她,由您的身边,夺回。

您所珍爱的女儿,这辈子只能为我哭为我笑。

既然您要出招,那么我,便接招了。

仰望天空,哭过痛过。

江伯牙静静的搂着她,由她在怀中哭得眼睛发红。

日出而落,她静睡在他的怀中。

华丽的马车不疾不徐而行,小公主最终沉沉累去。

一路抱拥着,直到马车行至长乐候府。

江伯牙让人带了信入宫,小公主暂居候府几日。

小公主并没有回宫,这事在不久之后南君王就发现了。

冷冷的赏心斋,他独居而坐。

仰望,浩瀚王朝的天空,那美丽的姑娘,今夜,将不在回来。

皇甫站在他的身边,和他说:“如果你在犹豫,小公主就将不再属于你,得了这天下,谁还敢与你争她。”

南君王冷冷瞧他,道:“就算没有天下,她也是我的。”笃定的言语毫不掩饰他霸道的占有。

皇甫冷冷的笑,说:“光告吹的没有用,你做给我瞧,没有天下,你如何能得到她。”

“好,我会让你明白,如何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并她的心。”话毕,猛然起身,离去。

“你去哪?”随着南君王朝

外而去,皇甫扬声问。

“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趁的,当然是,先得她的身体。”

皇甫一怔,这小子,该如何来形容他。

想当年的自己,自认,还真是不如他。

当年遇到她,一心只想尊重她,不想强迫她不想的事情,以为这样子就会一步步得到她的心。

多少年来回头回顾往事,蓦然发现,其实,从未走入她的心。

曾经,他何其不甘。

今日,反观他。

为爱痴狂,为得到她,不计一切。

他以为,得其身便可以得其心,却不知,得到的不过是一生的憎恨。

忆当年,他们都太年轻。

今日,再不会冲动的任性而为。

而他,却为爱几欲成魔。

仿若看到一丝自己的影子正与他慢慢重叠、交错。

月色,迷乱。

走近,那苑里。

身贴窗子,瞧见里面有人影走动。

是熟悉的她,正在屋里不安徘徊。

洛儿,今天这场戏,你可曾参与!

默默自问,却也只能袖手旁观。

她人的爱情,与他何干。

想他,也是一个没有爱的人,哪有多余的爱心来成全别人的爱。

只巴不得这天下有情人都能够分离,才不会刺了他的眼眸。

烛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容颜瞧起来越发的红润,美好。

猛然,她回身,直直的注视着他的方向。

许是,外面的人看她太过执着,让她即使是在屋子里也能够感觉到有个人正在窥视着自己。

快步的朝外走了出来,那原是站在窗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也许,只是错觉。

她只是在为自己的小公主烦恼。

今夜,她没有回来,住在了长乐候府。

小公主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偶尔的不归,还真让她难以入眠。

长乐候府。

朦胧月光洒下,一缕修长身影飘然而落。

那人轻功,如影随形,绝对是上上乘,就是电闪电鸣的速度也不过如此吧。

的确,他并不会武功。

但,这不表示他的速度不够快。

他没有修过任何武功,但却刻意把轻功修到了最上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