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长大以后

楚子肖这个时候不由得要往别处想了。

该不是离开西京了吧。

因为表白没有被接受,所以觉得难堪,所以离他而去了?

想着他竟然因为这样的原因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心里立刻气个半死,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子。

不就是被拒绝了么,他一个男人怎么这样小家子气,一点承受力度也没有。

狠狠的擦了一把嘴,似乎上面还有他的味道,但脚下又气冲冲的朝他住的地方走了去。

沈越,你要是敢就这样离开不回来,我一辈子都不认你是兄弟了。

心里恨恨的发誓,他这般的作为哪里是男人作风,只有女人被拒绝了才会哭哭啼啼闹别扭,他一个男人还好意思离家出走。

事着怨气进了沈越的卧室,看周围的东西无一样是有动用过的,气闷四下瞧了瞧。

西京现在刚刚稳定,他真的就这样子什么也不管的走了?

摇头,不会的,他不是这样子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如此的不负责任把这一切交给自己一个人。

他认识的沈越,不是这样子的。

这么多天没有回来,也许他只是觉得没脸见自己,出去散心了。

也许,想开了他就会回来了。

楚子肖只能找出各种的理由来安慰自己,说服自己他并不会真的离开。

等他想通了他就会回来的,他总会回来了。

楚子肖想通以后也就坐了下来,他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事实上,楚子肖一直没有等到沈越回来,这样一个人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楚子肖气得肉疼,但又有些失魂落魄,似乎

沈越一走自己的魂也被带走了一样。

沈越,他怎么能够如此。

不久前才对自己表白,就这样经不住挫折转身说走就走了?

他不信,他不相信。

不相信又如何,西京的宫殿里没有了他。

一个人白日里处政务,夜晚里独自失眠到天亮,一个月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精力疲惫,便是他这般吧。

每日处理完政务后都会由殿前走回来,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不是他的卧室也不是他的书房,而是沈越的殿前。

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沈越的殿前有些冷清,虽然这里一直都有他住着,可还是显得没有人的味道一般,若大的殿除了一些奴婢就瞧不见个主人。

只是今天,刚刚迈进殿里的时候他就愣了神。

红色的殿堂,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帘幕,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暗红色的书案后坐着一身蓝衣的他,长发一泻而下。他神情专注,时间也便好像静止了一般。

“沈越。”他愣神之余立刻惊叫出声,那案前的人仿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瞟了他一眼,之后又若无其事的拿了案前的书卷一边看一边应句:“哦。”

轻轻一个单音,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语的话语。

楚子肖忽然就怒了,腾的冲到他的面前扬声质问:“你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你怎么能这样子,这西京是我一个人的么,你拍拍屁股走人,什么东西都交给我一个人处理,既然走了你干嘛又要回来?有种你就不要回来啊,你以为西京没有了你就不会转动了吗?”

他劈呖啪拉,他微微扬眉,说了句:“那刚好呀,我收拾一下就离开,我也瞧见了,西京没有我也一样转动。”楚子肖一怔,随之更是气愤了,搞了半天他不是回来的,他回来是为了收拾东西再离开?

拳头微微握紧,怒道:“我还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这样没有担当,不就是被拒绝了吗?这很了不起吗?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以前被女人拒绝你离开去别的地方,现在被我拒绝你又想要离开去哪里?我又没有多说你什么,明明是你招呼不打一声就先对我做了那种事情,你还不允许我发个脾气了。”越说越有气,又倍感觉委屈。

沈越还是没有表情,只是不冷不热的道:“什么叫我没有试先对你打过招呼?你是死人么?这么多年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意吗?还是你明明知道而假装不知道,我知道你不好对我多说什么难听的话,所以我也不为难你,我现在离开还不是怕你看到我觉得恶心么。”

“你强词夺理,我什么时候觉得你恶心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能承受被人拒绝的滋味,反而怪到别人身上来。”楚子肖越说越恼了,脸也涨红起来。

沈越眸子微微一亮,腾的站了起来朝他走了过去。

楚子肖看他这架式以为他恼羞成怒要和自己打架,立刻也朝后退了退,沈越却蹭的逼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起道:“你没有觉得恶心为什么要对我露出嫌弃的样子?为什么我吻了你你还要去擦?”

“……”楚子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脸上越发的涨得红润了。

沈越逼视着他,楚子肖嘀咕一句:“谁让你招呼不打一声就那样子,我都没有被人亲过呢,连女人都没有亲过,你凭什么要不问问我的意思就做了决定。”

“那我现在亲你可以了吗?”沈越忽然就放软声音说,抓住他的手腕在手掌之中紧了紧。

楚子肖一愣。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沈越的声音传来,吻已经又覆盖上来。

“唔……”忽然被吻住,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双臂被他拽在手掌之中,他肆意的狂掠着他的唇。

那么的柔那么的软,比女子的唇还要嫩上三分。

他几乎要被醉死在他的狂乱的吻里,本是僵着的双臂被轻轻松开,被他拥在了怀里。

得以自由的双臂微微动下,他终是抬起双臂反抱着他,任由他亲吻自己到,天荒地老。

这么多天的思念,他如果还不能明白,自己生命里缺失的是什么,他也就枉活这么多年了。

原本,早在不知不觉中,彼此早已经把对方深深的印在了心底。

只是,那份爱,难言开口。

如今,却再无顾及。

眼角微微湿润,沈越停止了这个漫长的吻,瞧着被他吻得媚眼如丝的爱人,心也被这爱装得满满的。

不得不说,这一招挺管用。

对付他,沈越自然是用了一些手段和计谋的。

因为被拒绝他刻意离开,也是为了给他时间想清楚。

也许他自己不知道,可沈越又岂会感觉不出来,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们彼此之间不只是有兄弟情,还有一份远远超乎于兄弟情的感情,那种感情,楚子肖也许是后知后觉,也许是早就觉察得到却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面对,任由着他在他面前表演暧昧,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搂着他,像一对情人一

样,只要不捅破那层纸,谁也不会觉得尴尬。

他可以枕在他的肩膀上与他谈笑风声,而他从来也都是默许的。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要装着不知道,他也没有勇气捅破。

他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个楚楚,楚楚的存在让他不能面对这一切,而他也没有办法解决了这个麻烦。

所幸的是,她自己想通了,他们现在又回到西京了。

多日的失踪他果然急了,甚至于后来搬到他这里来住,为的就是等他回来可以第一眼瞧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