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又提醒道:“是豪华标准间,价格是每晚2800元!”
顾筱筱一把抢过莫以洋的信用卡,“这么贵,您确定这是标准间的价格!”
“是的,小姐!”
莫以洋从她手里拿过信用卡交给前台,说:“放心好了,又不是花你的钱!”
可是可是,只有一间房,不对啊,那岂不是晚上也得在一起,那怎么行,。
“司长,不然你住这里,我另外再找找酒店看。”她说得很认真,连称谓都改了,正在办理的前台小姐也不禁抬起头看看莫以洋,司长,哪里的司长。
“咳咳。”莫以洋故意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題,“先放下行李再说,沈小涵还在旁边等着,说不定呆会儿就有退房的小姐,你帮我留意一下退房,有的话再开一间,无论是什么房!”
“好的先生,这是您的信用卡身份证和房卡,请拿好,1011房,右边电梯!”
到了房间,放下行李,筱筱又紧张起來,“司长,不然你们先谈,有必要的时候我再出去,行吗!”
莫以洋看着她那不情愿的样子,质问道:“顾同志,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有意见你就直说,别一瞪一瞪的看我,要是被沈小涵看到,不但不能解决问題,还会把事情闹得更严重!”
“莫司长,我是对你有意见,你让我去伤害一个与我无冤无仇的人,我会良心不安的,是你要甩了人家,是你薄情寡义,不是我啊!”
莫以洋叹了口气,“筱筱,咱不吵架,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只要配合一下我就行,不会说就不要说,我会处理,你只要承认你是我现在的女朋友就行!”
想想也是,这本來就与她无关,该死的刘伟,要不是你我就不用假扮人家女友了。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那走吧,她该等急了!”
其实,顾筱筱很同情沈小涵,莫以洋的态度她看得最清楚,若她是沈小涵,绝对不会找这样狼心狗肺的男人,男人离开你,就是一个原因,变了心。
餐厅里,三人分两边坐,莫以洋搭着顾筱筱的肩膀,沈小涵一人一边。
沈小涵眼里含着泪花,她等了四年,找了四年,却等來了莫以洋另寻新欢的消息,而且他的新欢,还比她年轻。
她真后悔啊,后悔当初听了母亲的唆使去医院打了孩子,更后悔在莫以洋让她选择的时候,选择了留在上海。
分手之后,她在父母的安排之下,在同事的介绍之下,见过许多男孩子,可是,他们沒有一个能比得上莫以洋。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爱着他的。
四年了,终于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他回來见她,可是他却对她说!!我跟筱筱,准备结婚了,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事实,不要再骚扰我的朋友。
他说得,那般的绝情,他的眼里,不带一丝温柔和留恋,
第7章 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加)
第7章 你为什么要來招惹我
“我跟筱筱,准备结婚了,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事实,不要再骚扰我的朋友。 ” 莫以洋说得,那般的绝情,他的眼里,不带一丝温柔和留恋。
四年的时间,足以改变所有的事情,连他对沈小涵仅剩的一点愧疚,都被时间的流沙冲得一干二净。
沈小涵哭了,双手捂着口鼻,泪水盈眶的双眼看着莫以洋。
顾筱筱有些不忍,可她一动,肩膀就被莫以洋重重地一抓,莫以洋抽了两张纸巾给她,“别哭了,现在你的眼泪,对我而言毫无价值!”
沈小涵低下头,轻声抽泣起來。
顾筱筱转头瞪了他一眼,你敢不敢别这么绝情啊,莫禽兽。
莫以洋在她肩膀上的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掰向前。
沈小涵的眼泪像泉涌一样涌出來,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也会受不了,她哭着说;“我知道你从來沒有爱过我,一开始就只是玩玩而已!”
她扁了一下嘴巴,开始骂起來,“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你为什么要來招惹我,我什么第一次都给了你,我还怀了你的孩子,我想总有一天你会真正爱上我!”
顾筱筱傻了眼,半张嘴巴看着莫以洋,禽兽啊禽兽,原來你斯文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禽兽的心,我呸。
莫以洋神情相当严重,更加用力地将她的脖子掰正,他人生最丑陋的往事,全都暴露在顾筱筱面前了。
沈小涵继续说:“可是你沒有,你心里由始至终都只有唐家卉,唐家卉一死,你也要离开上海,你好沒良心啊,你有沒有想过我啊,你一直埋怨我为什么去流掉孩子,那是气你的,气你的,你知不知道,!”
哦,原來莫司长另有所爱啊,唉,可惜死了,沒死多好啊,把这头禽兽栓牢别再祸害人间了。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孩子才愿意跟我结婚,还是因为爱我,我知道我幼稚,不应该拿孩子作赌注,可是我不甘心啊,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从头到尾,你都只是在玩我”
顾筱筱的脖子,都快被莫以洋捏断了,她越是想动,他就越用力,他用眼神警告着她!!不许乱动。
她斜着眼睛瞪他,餐桌下,她抬起脚,用靴子的后跟狠狠地踩住他的脚尖,还用力地狠狠地原地转圈。
莫以洋脸都绿了,痛,却不能喊,他的额头冒出微小的汗珠。
顾筱筱听着沈小涵的哭诉,实在于心不忍,趁着莫以洋分心,她一扭脖子逃脱了他的掌控,“沈小姐,你别太难过了,你还这么年轻,又有不错的工作,何必为这种沒良心的人折磨自己,!”
沈小涵抬起头,泪眼迷蒙地看着顾筱筱,“你不必安慰我,你现在是他未婚妻你就说风凉话好了!”
“我不是他的未婚妻!”
眼见顾筱筱脱口而出,莫以洋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我们交往好几年了,我是想着和她结婚的,只是工作太忙一直沒有时间谈论婚事而已!”
沈小涵伤心得上气不接下气,顾筱筱此时无论说什么,也只是平添她内心的嫉妒和仇恨而已。
莫以洋板着脸,说:“小涵,这些事情都过去四年了,再拿出來说谁对谁错有什么意义,我想我给你的,也有不少而且我已经查过了,你只是沒有遇到条件比我更好的人,对吗,我还知道这四年,你的感情也不是空白的,
其中一个叫朱建波还想我说再多吗!”
沈小涵瞪大双眼看着他,诧异,惊恐,慌张。
莫以洋嘴角微微一扯,仅仅是昨天一天而已,他就查到了沈小涵的许多资料。
沈小涵曾经跟一个叫朱建波的大二男生同居,被朱建波的家长发现并且到学校告了她一状。
学校当场就开除了她。
之后她就做起了家教,又跟一个叫沈宏的已婚男人搞婚外恋,事情被揭发,沈宏的妻子带了人去她家又打又闹,邻里之间都知道,这段违背道德的婚外恋很快就断了,沈宏回归家庭,但对她还算有情有义,暗中帮她打通关系,让她又回到fd大学教书。
重新回到学校,她老实了不少,开始接受家人和同事安排的相亲,相亲还算顺利,毕竟她长得不错,工作也不错,但是,对方在交往一段时间之后,得知她以前的作风行为,都提出分手,所以,她相亲过许多次,可是最终都是分手收场。
“我你你调查我!”
“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用花费多少精力去查,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知道,说实话,叶柯比我有办法,手段也比我狠,但是他并沒有动你,因为你曾经跟我的关系非同一般!”
“沈小涵,我希望你明白,我什么都无所谓,只是你骚扰我的朋友,那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你问问你自己,你到底爱谁,真的是我吗!”
“我”沈小涵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不要再自甘堕落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永远都无法回头,你要好好爱惜自己,宁缺毋滥,自然会有人真心疼你爱你!”
顾筱筱无比稀罕地看着他,宁缺毋滥啊,这个成语竟然从禽兽嘴里说出來,你懂什么叫宁缺毋滥吗,。
这一聊就忘记了时间,入冬了,天色晚得比较早,窗外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路上的行人都急冲冲地走着,车流量也多了起來。
沈小涵将车驶出酒店的停车场,她的双眼已经红肿,心里又是难受又觉得丢脸,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很多事情,她也不想啊。
手机铃声响起,她摸到手机接了起來,“喂!”
“小涵,见到莫以洋了吗,说得怎么样了!”
一听是母亲的声音,她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样,拿着手机大骂起來,“还能怎么样,人家都快结婚了,人家现在当上大官了,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是你们毁了我这辈子的幸福!”
“小涵,你别哭,妈也沒有想到莫以洋这么能干啊!”
“你去死,去死,都去死,我之所以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沈小涵越骂越激动,身体也前后摇晃着,她单手握着方向盘,车子开得歪歪扭扭。
餐厅里,莫以洋面无表情地坐着,就像一个雕像。
筱筱坐在他对面,若不是看他胸口在上下起伏着,她会以为这是蜡像,好吧,她是不敢出声打扰他。
有服务员上前走來,“不好意思打扰两位,现在是午餐时间,试试我们餐厅的主打套餐吧!”
莫以洋依然一动不动地坐着,筱筱笑着接过菜单,“是什么套餐!”
“情侣套餐!”
“呵呵,有其他的吗!”
“小姐喜欢吃什么可以单点,菜单前面几页都是我们餐厅的特色菜!”
“哦。”她翻着菜单看起來,“司长,你吃什么。”她还是习惯叫他司长,反正沈小涵都走了。
莫以洋头沒回,眼珠也沒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便!”
随便啊,那我就随便点了,“來只大龙虾吧,再來一份小牛排,诶这个这个,鲍汁鹅掌我再看看有什么蔬菜哈,这个吧,虾仁西兰花,酱爆茄子,好了!”
服务员:“需要酒水吗!”
“那就來瓶红酒吧。”额,不行,不能喝酒,酒精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不要红酒,一瓶椰子汁,一杯凉茶!”
“其他还需要什么吗!”
“够了,谢谢!”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嘀嘀嘀地快速按着选菜计,“总共是一千五百六十八元,请问小姐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额,好一个随便。
筱筱看着莫以洋,她刚张嘴,莫以洋动了,他从钱包里面拿出卡放在桌上,“再加一瓶82年的红酒!”
昂,顾筱筱和服务员都愣愣地看着他,服务员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先生,本餐厅沒有82年的红酒,有2005年的,口感也不错!”
“好,來一瓶!”
服务员眼疾手快,拿了银行卡就走,“好的,两位请稍等!”
筱筱趴在桌上,微微抬起头看着莫以洋,“司长,你说随便我点的。”哼,你个禽兽,必须得好好宰你一顿。
莫以洋不说话,又成了雕像。
“司长,你在难过吗,你会难过吗,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搞定沈小涵了也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啊,晚上有飞机的,不如我们吃了饭之后就回去吧!”
莫以洋不耐烦地转过头來,郑重地说:“明天走,你别吵!”
“为什么明天走,今天也可以啊,正好也沒有房间是不是,我们吃完就走,我现在就订机票,行吗!”
“烦不烦。”莫以洋突然厉声训道,“闭嘴,你不说话沒人把你当哑巴!”
“”筱筱立马闭嘴,好吧,她不吵他了,她不屑。
菜很快就上來了,筱筱一看那一道道名贵而且精致的菜肴,胃口大开,而莫以洋,只是一个劲地喝着红酒。
是的,终于搞定了沈小涵,可是他却轻松不起來,反而心里更加的沉重,
第8章 酒后乱性
第8章 酒后乱性
是的,终于搞定了沈小涵,可是他却轻松不起來,反而心里更加的沉重。
那是他的过去,一如他自己所说,有些事情发生了,永远都无法改变,回想他的曾经,也堆砌着无数的风流债。
“司长,这些菜都不合您的口味。”啧啧啧,也对,整天应酬不断,整天山珍海味,你也不稀罕什么了。
莫以洋沒好气地说:“吃你的吧!”
顾筱筱指了指盘中只剩下一个的鹅掌,“你若是不吃就别浪费,我帮你吃!”
“你吃一个还不够!”
“放着也是放着,你又不吃……”
“这东西上火,别多吃!”
顾筱筱已经带上一次性的透明手套,“不怕不怕,我不怕上火。”美食当前,上火怕什么,又不会要了我的命。
莫以洋看着她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嫌弃地摇摇头,她都吃到脸颊上去了,他拿了纸巾伸手过去,筱筱本能地躲开,他不耐烦地说:“过來,擦嘴!”
筱筱又凑过去,“谢谢司长!”
莫以洋轻轻地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桔黄色的鲍汁,然后又说:“喝点酒不!”
“不喝。”她摇头,吃菜都來不及,喝什么酒啊。
莫以洋一个人喝闷酒真的很沒劲,心里很闷,但又不想找叶柯,要知道,叶柯这货现在以家庭为主,喝酒应酬什么的,他得经过老婆大人的批准,而且,他也不想把自己的糗事让朋友知道。
他引诱着说:“筱筱啊,你真不会享受,难道你不知道鲍汁鹅掌的绝配就是红酒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吧,來來來,试一试。”他倒了一小杯酒递给她,“快尝尝,我可不会骗你!”
筱筱看他殷勤得很,也不好意思拒绝,“那好吧。”她接过酒杯轻抿一口,好吧,味道确实不错。
在部门里,经常有饭局应酬,她作为部门里为数不多的女性之一,经常被叫上一起,喝酒什么的,也是上班之后才学会的。
这一喝,把莫以洋的兴致提高了,又拿起酒瓶给她倒酒,筱筱婉言拒绝:“诶,司长,我够了,真的!”
“这一杯真的得喝,就当是我们庆祝!”
唉,好吧,这么顺利完成任务,而且她根本沒有出力,以后再不欠他人情了,是该为自己庆祝一下,喝。
“再來一杯,明天回去立马让你复职,以后有谁欺负你,尽管找我!”
嘿,这个可以有,以后咱也是有靠山的人了,而且这座靠山还不小,行,喝。
喝酒有对子,越喝越來劲,莫以洋之前就喝了不少,又几杯下肚,他已经半醉了,“筱筱,我告诉你,其实我老早看刘伟不顺眼了,就是碍于他表舅的身份,我拿他沒辙,你知道吗,上回我找刘伟谈话谈了半天,这家伙到老首长那里告了我一状,我被老首长叫去谈话谈了一天,有时候,我也很难做的,做得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了就是我能力不行,这次,你捏得好,我要谢谢你才对,來,干!”
哈哈,原來司长是支持我的,太好了,这么说來,工作不用担心了,好,干。
“服务员,再來一瓶!”
筱筱的酒量沒有莫以洋好,三杯下去就有些晕了,喝得晕晕的时候是正好的,兴致很容易提上來,莫以洋不断地敬她酒,她也沒了心防,反正司长说的每一个喝酒的理由,都成立。
酒店,两人相互扶着对方,歪歪扭扭地朝电梯走去,论喝酒,还是莫以洋厉害,筱筱双腿都站不稳了,幸好有他扶着。
“怎么样,喝不过我吧,小样,我可是过來人!”
筱筱说话都大舌头了,口齿不清地说:“司长,你还有什么风流债要摆平的,我全都可以帮忙,只要你别开除我就行!”
莫以洋一笑,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保你衣食无忧!”
进了电梯,筱筱靠在角落里,站也站不稳,身体慢慢地往下滑。
莫以洋眼疾手快,按了楼层按钮之后连忙抱住她,他双手插着她的胳肢窝,用力地将她扶稳,浓浓的酒精味道直扑他的鼻,他又醉了,他抱着她,面对面抱着,他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在向他召唤。
他笑:“喂,顾同志,你喝醉了!”
筱筱摇着头,“沒有,我可是练过的!”
她摇头,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在摇晃,两人胸贴着胸,莫以洋只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胸前直击而來,他很无耻地硬了。
筱筱的理智还剩下一点,“啊对了,司长,问问前台有沒有退房,我不要跟你一个房间!”
莫以洋抱着她,舍不得放开,他魅惑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为什么不要跟我一个房间,标间有两张床的!”
“呵呵呵呵,你是禽兽,你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不相信你!”
这话对莫以洋來说,简直就像一剂催化剂,他撑了撑眼睛令自己清醒一些,他看着怀里的女人,脸蛋红扑扑的,半眯着的杏眼格外迷人,她的耳朵和脖子里都是红的,凑近一闻,淡淡的女人香味扑鼻而來。
她不相信他,她说她不相信他,她是对的。
“顾同志,要相信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话虽这样说着,但他的唇已经一下一下地触碰着她的脸颊,往嫣红的脖子里探去,而他膨胀的下体,也不断地顶着她的大腿,他想释放。
忽然,电梯叮的一声到了,筱筱一个激灵推开莫以洋,“司长,我好晕,我先回房睡了,你再去找找房间看!”
她往前走,却一个踉跄跌进莫以洋的怀里,莫以洋坏笑着说:“我的行李还在房间,那我去拿一下!”
何谓引狼入室,这就是引狼入室。
房门一关,莫以洋将站都站不稳的顾筱筱禁锢在门背后,红酒的后劲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來,他醉了。
顾筱筱眼睛一眨一眨的,每一次张开,都比上次要小,她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沉重的鼻息扑打在她的脸上,他的脸庞像雕塑一样,精致,俊朗,眼睛深邃得如无底深渊,令人一看便陷了进去。
莫以洋低头看着她,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对顾筱筱做什么,不能再欠下什么风流债了,他的职位不允许他犯错,他的前途不允许他犯错。
可是,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冲动击垮,眼前这个小女生,小他整整十岁,那么的年轻,肌肤水润而饱满,雪白而娇嫩,迷离的眼神里面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神彩,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司长……你想干什么,……”
莫以洋吞了一口口水,下身肿胀得难受,他沙沙地说:“你觉得我会干什么!”
顾筱筱一笑,发出银铃般的一串笑声,“我也不知道!”
莫以洋再也把持不住了,低头一下子含住她娇嫩的唇瓣,辗转反侧。
“嗯……放开我……”好不容易有了喘气的机会,筱筱低吟出声,明明是想推开眼前的男人,但嗓尖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在邀约,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莫以洋的理智被拉回一点,依言放开她,可是她根本站不稳,“啊。”她惊呼出声,本能地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莫以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股燥热不断在他体内乱窜,窜得他好难受。
真的是酒精在作祟,在莫以洋的理智一点一点被拉回的时候,顾筱筱突然吻了他一下,冰凉的小唇贴上他的,她生涩地张嘴咬着他。
这样的亲吻对莫以洋來说简直就是一张催命符,他的理智一下子决堤了。
他的嘴唇被她屡屡的磕碰弄得生疼,如此生涩的接吻方式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他猛地抱起她,往靠近门口的那张床走去。
他将她抱在床上,他后退了一步看着她,洁白的床单上,如瀑布般的青丝散在床上,她一动也不动,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唇,外套的拉链已经被拉开,胸口伴随着呼吸而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发出“呼呼”的吹气声,一阵一阵暖风好像他体内的热浪,一阵比一阵高昂,莫以洋如饿狼一样,快速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体格,直接扑向床上毫无抵抗能力的小白兔。
“嗯……”筱筱不满地挣扎了一下,莫以洋压根就不理会,直接将她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同剥了下來。
他就是一个禽兽,直接脱人家的裤子。
“啊。”一阵痛觉传來,筱筱喊出声,双腿不断地踢着,也不知道在踢着什么。
莫以洋含住她的小嘴,她的紧致差点令他窒息,真舒服啊,他一下子沒有控制住,沒两下就缴了枪。
靠,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别人知道。
筱筱像小猫一样,嘤嘤地喊了几声,好像在哭。
莫以洋宠溺地吻着她,“乖,我会好好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