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凉撇撇嘴,展开身形跃到花泣雪身边,耸了耸肩,“你怎么就知道我知道她住哪?我又不是采花贼,老关心人姑娘的住所……”
花泣雪一听,脸上冷下几分。
“或者阿暖希望我做你专属的采花贼呢?”慕凉暧昧地笑着,轻轻搂住花泣雪,大手在她背后乱动。
“嗷!”突然,慕凉面色一白,捂着肚子痛苦地蹲了下去,委屈地看着花泣雪,“你打我!还用了四成力道!”
“或者你希望我阉了你。”花泣雪冷哼,扭过头不看他,免得自己再心软,她下手多重她自己明白,就是要让他疼,不然总记不住教训。
慕凉揉了揉泛疼的腹部,听到这话,那张漂亮的脸瞬间黑得可以滴出水来,阉了他?这小妮子不要“幸”福啦!?
花泣雪低头瞟了他一眼,干脆跃上另一处房顶,他不带路,她自己就找不到了?
慕凉见她就这么走了,气得快吐血了,闪身追了上去,拉着她的手朝某一个方向飞去,小妮子,你最好别给我逮着什么事儿,不然非折腾死你!
不过这愿望也就始终是个愿望了,在慕凉有生之年里,他是狠不下心折腾某人的,当然,除了……那方面……
“这儿?”花泣雪挑眉,坐在房顶上,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侍卫。
“周府有两处护卫最多,一是周坤的院子,一是周丽柳的院子,他这辈子就这么个女儿,宠得没边。”慕凉冷哼,想到那娇纵的女人伤了他的阿暖,眼底染上狠意。
“侍卫多……”花泣雪若有所思地扫了底下一波波的侍卫,眼里泛起精光,“甚好。”
慕凉挑眉看着她,勾了勾唇,这妮子算计别人的样子,他喜欢!
花泣雪掀开了几块瓦片,移了移脑袋,看见了下方的一切,却在慕凉把脑袋伸过来的时候将他推开。
“阿暖!”慕凉不满地看着她,干嘛推开他?
“你想看别人女人洗澡?”花泣雪没看他,却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那话里的不明感情她自己都没察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