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也是个公主!”
“公主?”这洛莫是什么身份?
忽略不计。
“那又如何?是公主后面就必须有个国家,这块地还不定什么时候变成荒凉之地。若无国那何来公主!而你那个则不同了。”他意有所指。
“什么我那个?”盛泽不解。
“如果她是你妻子,那你外公给你定那个又是什么?”好玩!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盛泽!”她生气了!什么叫他外公给他定的?难不成他还有个要成亲的妻子?那她算什么?!
“你先回去!我晚上再给你讲!”
“不要!什么是我不可以知道的?!”她不依,非要弄个清楚。
“那是为你好!”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真挚无比。
她僵了一会,最后还是觉得乖乖听话,忧心地看了他们一眼,悻怏怏地离去。
等到确定她的离开,他才要问个明白。
“你该死的到底什么意思?”他攥住洛莫的衣襟。
“哦,忘了告诉你,那老头在你走后不久便帮你定下了岩叱国的小公主。你也知道,那老头如何重视和岩叱国的交情。永圣是可以踩在脚底的,而岩叱的国事军力几乎和千越相睥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许,这就是我们在他眼中不同的价值。”他冷笑,“你说他会为了一个小女人而得罪岩叱吗?”
他眉宇霎时间遍布阴霾,“这是我的私事,我再不会让他掌控的。”
“是吗?!”他慵懒地不置可否。
万事,结果尤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