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柱香的功夫。杜恒雪才道:王爷可否吐舌一观?
杜先诚又伸出舌头给杜恒雪瞧。
杜恒雪仔细观察一番,才点点头道:王爷的脉象虚浮,似乎有些不足之症。
杜先诚一愣,继而大笑道:我怎么可能有不足之症?我吃得香,睡得好,每日无肉不欢,没有比我更足的人了!
杜恒雪笑了笑,轻言细语地道:王爷,你面色发青,脉象虚浮。刚才观王爷的舌苔,很是单薄,而且颜色白中发黄,舌头两边却是赤红。敢问王爷,您是不是最近极为畏寒?身子经常感到酸软?关节处是不是也时有疼痛感?另外,咳嗽和咯痰的时候,是不是毫无力气?
杜先诚一边听,一边心惊。因为杜恒雪说得,完全就是他最近以来的症状,不过他身体底子好,时常歇息一阵子,就好多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杜二小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杜先诚踌躇着问道。
王爷,我觉得您有心疾。杜恒雪严肃地道。心疾,便是心脏病。
杜先诚却是松了一口气,心疾啊?不是什么大病……
王爷!杜恒霜和杜恒雪异口同声地道,很是不赞同杜先诚的态度。
杜恒雪想了想,回头对杜恒霜道:姐姐,我就不跟你们去洛阳了。我想好好替王爷诊诊脉,给他开个方子,煎几回药喝喝。
杜恒霜见杜恒雪这样慎重,有些担心,悄声问道:真的很严重?
杜恒雪有些犹豫,看了杜先诚一眼,又看了杜恒霜一眼,才道:我也说不准,所以想跟去瞧一瞧。
杜先诚一听,正中下怀。他本来就不主张让杜恒雪跟着萧家一起去祭祖。就算杜恒雪回洛阳,是为了归宗的事儿,可是有她姐姐杜恒霜在,根本就没有杜恒雪的事儿。
杜先诚便道:如此甚好,就麻烦杜二小姐,跟本王走一趟了。又对杜恒霜保证:本王一定好好照应杜二小姐。
杜恒霜哪里会不放心?闻言忙道:那就有劳海西王了。说着,杜恒霜便去命人去取杜恒雪的东西过来,还有她的两个丫鬟,也都跟着一起过来,只说海西王突然病重,杜恒雪帮着送海西王回长安。
萧家的人都知道杜恒雪如今跟着诸素素学医,本事不小,而且海西王确实刚刚发病,有杜恒雪照应也是应该的。
海西王的车驾带着杜恒雪她们走了,萧家的车队才再次前行。
一路无话,走到长安和洛阳中间的三不靠地段的时候,山上的一些山匪盯上这个车队。
老大,前面那辆是柱国侯的车驾,我认得的。那是一品柱国侯的建制……一个喽罗摩掌擦拳地对头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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