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了吧唧的跑上跑下。去给这十几家人家寻求福利去了。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到哪都碰上白眼冷遇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最后还是穆晋南打來电话把他臭骂一顿。这才让他知道了里面的一些潜规则。
“你说这些个贪官。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个什么曲主任。他也不怕天打雷劈。”付鑫挨了一顿骂。满肚子的委屈更是满心满脑的不忿。沒有地方发泄。又跑到了张翠莲这里。
这一回沒有跟张翠莲抱怨。倒是找谢军來借酒消愁來了。这两个人自从上一次去上海炒股。便成了莫逆之交。谢军沒有亲生的子女。收养了张翠莲一个闺女但到底有些话说不出口。倒是付鑫沒事儿可以陪着老爷子喝两口。两个人倒有一些父子情分。
“这都是上头的人的事儿。你要是不能干趁早把这些事儿给撇开。上次我就听翠莲你俩在那嘀咕。翠莲不就说这事儿不妥当么。你妹妹最是个实在本分稳妥的人。你可多听她的话吧。”董丽华切來一盘红肠放到饭桌上。虽然嘴巴不停地絮叨却也是满脸的慈爱。
张翠莲在旁边陪着康康画画。听见董丽华的话冷笑道:“他能听我的话么。他是被权力跟金钱迷了眼睛。他心里头知道这个钱不好挣。也明白这里头猫腻多得很。可偏偏想要往上头走。跟着上面的人混。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军听不得张翠莲这冷嘲热讽的。将酒杯重重的放下皱着眉厉声道:“你差不多就行了啊。这么多年了。你跟小鑫说话就从來沒有个轻重。他不在乎我心里头都不乐意听了。你跟你们家顾致城也这么说话。”
张翠莲好笑的回头:“他能跟我们家顾致城比啊。顾致城那是我丈夫。我的爱人我肯定不能对他颐指气使啊。再说了。顾致城什么心性我不知道啊。你打死他。他都不可能接这样的活儿。”
付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好的性子也架不住张翠莲在三番五次的讽刺。这会听见她把自己说的连尘埃都不如。顿时觉得心灰意冷起來。
从饭桌旁边站起來。借着酒劲摇摇晃晃道:“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想要跟我拆伙是不是。整天说我这个说我那个的。比我老婆都厉害。训我跟训儿子似的。不对。你骂康康的时候都
比骂我好听。”
张翠莲见付鑫有意闹毛病。拍拍康康的头轻声道:“儿子。你干爸要耍酒疯了。妈妈去骂他一顿。然后关他小黑屋。你别害怕。这只是教训他一下而已。知道么。”
康康点点头。一脸幸灾乐祸的坐在地毯上瞪大眼睛准备看热闹。张翠莲从沙发上站起來。走到饭桌前沒好气的问道:“你是不是准备耍酒疯。在我们家把最近受的气还有工作上的压力都发泄出來啊。”
付鑫心里头其实是惧怕张翠莲的。现在看见她面露不善的样子还真有点发憷。张翠莲叉着腰。一脸夜叉相怎么看都不觉得可爱。心里嘀咕着。这女人结婚之后还真是一点女人样子都沒有了。张翠莲沒结婚之前。穿的红毛衣带着白色衬衫领子。扎着马尾。梳着齐刘海。头上带着发卡。不笑不说话。一笑暖人心。哪像现在。我的天呀。凶巴巴的母老虎。
张翠莲不知道付鑫已经想歪了。只觉得付鑫现在太浮躁了。正经的生意不说好好的打理。当初那一把大单让他们俩个的生活发生了质的变化。一下子把前期投入都赚了回來不说。现在就是坐等收钱毫无压力。
就因为事业顺风顺水了。付鑫有时间花天酒地了。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不人不鬼的东西之后心思就大了。还想黑白通吃。成为q市的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