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懿偏头衔住她珠圆玉润的小巧耳垂,舌尖微动,一下一下的舔着,偶尔轻咬几下。低头一看身下的小人涨红了脸,大概是被气的吧!
“你……唔……”
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夏侯懿跟本不理会她的反抗,知道感受到腿上硌得慌,南宫墨雪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眼角染上绯色,呼吸不稳又不敢说……
“呼——”
身子一轻,南宫墨雪再睁开眼时发现身上的人已经不见了,旁边耳室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她伸手一拉被子蒙住头,打算就这样装死道明日的时候,突然传来夏侯懿的声音。
“丫头,来给我洗头发。”
“唔,不要!你自己洗吧。”
说完又将脑袋埋在被中,而夏侯懿仍旧不死心:“你若不来我便将你一并洗了……”
“来了!”
顾不得脸上烧的慌,一个闪身已经站在了夏侯懿的背后,她别过脸去不看他的身子,手上轻轻的替他洗着长发。
“呵呵呵呵,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为何自己躲起来了?”
夏侯懿转头瞥了她一眼,南宫墨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着唇不语。
“明日夜里我们先去探一下南诏国库的虚实吧,准备好七日后女王祭天开启国库时动手,如何?”
“甚好!我们只需尽快回去将你身上的蛊毒解了才能想办法找出害洛美人的幕后黑手,年关之后只怕又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夺。”
南宫墨雪微微叹了口气,前世她们都死于非命,今生他们在自然只能去争,去博那个活下来的机会!
“丫头别怕,有我在!”
夏侯懿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南宫墨雪点点头沉默的将架子上的寝衣取了过来,夏侯懿转身用毛巾擦干身子,隧有穿上寝衣。
即便是出门在外这么久,每一夜夏侯懿房中都会点上紫罗兰的熏香,今夜也不例外,墙角的熏香袅袅升起,夏侯懿怀里拥着南宫墨雪睡去。
※
京陵已经下了第三场雪了,一日比一日寒。
刺骨的冷风吹在今冬进宫的宫女身上,单薄的棉衣让她们都在风中瑟瑟发抖。
“都站好了!今儿个皇后娘娘会带着众嫔妃前来挑选人手,都给我好哈表现,谁要是敢忘了这一个多月的训导,就给我等着回去挨鞭子。”
一张铺满脂粉的脸上白的跟恶鬼一样,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瑟缩着在寒风中发着抖。
宫里如今不太平,谁都不愿意分到那皇后宫中去,只盼着自己能跟了如今龙宠最盛的皇贵妃才好。
几个时辰过去了,一些不抗冻的宫女晕倒了被抬了下去,而她们也只能被分到下等的宫里或者是直接去干苦活累活了。剩下不多的几十名宫女被各宫挑走了,因着模样长相都还不错,倒也没有被剩下的。
地上已经积了一层极厚的雪,踩在上面咯吱作响,南宫墨璃正打算朝宫门外走,突然被云丞相叫住了。
“墨璃,等一下!”
“外祖父,您老叫我有事吗?”南宫墨璃急着赶回家照顾母亲,今日父亲不在家中,自己有些不放心。
“你小子长大了就不理外祖父了?你外祖母身子不大好了,想让你过去看看,其实她相见你母亲的,但是如今天儿不好,你母亲有有身子,便算了。”
云丞相低声叹道,身子骨一向硬朗的人怎么说病就病了?这样是不是老头提醒自己年纪大了该辞官儿了?
“外祖母病了?那墨璃跟玩祖父一道儿相府探望祖母吧。”
自小南宫墨璃的外祖母变十分疼爱他,如今听到她病了,心里也不是滋味,然而云丞相却阻止了他。
“哎!你这个小子,都要娶媳妇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冒失?我听洛王爷说最近烟郡主每日都去将军府照顾你母亲,下午你又陪她去照顾洛王世子,你祖母病了也不是一两天了,你先回家去把你母亲安排妥当,然后带着烟郡主一并过来吧,一家人也好一起吃个便饭。”
云丞相捋着胡子哈哈笑着,其实凤氏也没有什么大碍,大夫说不过是受了些风寒,吃些药休息一阵子就好了,不过云丞相相见孙媳妇罢了。
南宫墨璃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点头应下了才转身上了将军府的马车,而云丞相也上了相府的马车离
开了。
半个时辰后,南宫墨璃到了将军府门口,然而让他惊讶的是每日在门口等候的王管家不见了踪影,想来今日也不是收账的日子,南宫墨璃皱了下眉,手轻轻地放在衣袖中的袖箭上,不动声色的往里走。
一路上遇见的将军府的下人都神色如常,南宫墨璃微微放下心来,直奔芙蓉园。
“娘,烟儿,我回来了!”
一名黑衣人站在洛画烟的身后,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而一旁的云紫萱则是被点住了穴道不能动弹也不能发出声音。
“终于来了!原来南宫家的后人也不过如此,想我白费心机以为你将军府上有多能耐,没想到都是些废物!”
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乍听之下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洛画烟神色平静的看着南宫墨璃,她手袖中的手慢慢地写着什么。
“你是何人?我南宫家与你有何等深仇大恨你用得着冒着半大的险找上门来?”
南宫墨璃试图稳住他,不过对方手上的刀却半分也没有松懈,反倒是直接贴在洛画烟的脖子上了。
“哼!废话少说,我是来寻仇的,你若是有种承认你是西梁大将军南宫家的后人,就自裁谢罪,否则你的母亲和你的未婚妻都要死在你面前!”
开着的后窗突然跃进来一个身材祁长的男子,一身护卫打扮让按南宫墨璃心头微松。
“你算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让我自裁?
南宫墨璃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哪像阁下这般偷鸡摸狗只会拿女人和孩子来威胁?”
南宫墨璃的手始终未动,嘴上却道:“你放开她,我给你做人质,若是你跟南宫家有仇,挟持我去寻我父亲更有用。”
黑衣人想了想,朝南宫墨璃一勾手:“你,过来!”
南宫墨璃一点点朝他走过去,而洛画烟的脖子也离黑衣人的手越来越远。
“咔嚓”一声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一声嚎叫从黑衣人口中发出来,洛画烟趁机一个侧踢一脚踢中黑衣男子下身,南宫墨璃手中的袖箭连发直接射断了黑衣人的膝盖骨,他玩玩没想到的是自背后贯穿身体的两柄匕首直接穿透了他的琵琶骨,一声功夫尽费!
“啊——”
南宫墨璃眼疾手快的点了他的哑穴,宁平带着侍卫也冲了进来。
“拖到地牢里去,严加拷问。”
“是,主子!”
宁平带人就爱那个黑衣刺客领了出去,南宫墨璃连忙查看云紫萱身上和洛画烟身上有没有首伤,神色严肃地如同上早朝一般。
“魅影,谢谢你!”
南宫墨璃冲魅影一笑,魅影只是笑笑又离开了,宁平在后花园找到了被捆成粽子的王管事,连忙将他带上来问话。
一见个人都相安无事,王管家满脸老泪向南宫墨璃请罪。
“大少爷,老奴无能,在后花园发现贼人之后便被打晕了,差点让夫人和烟郡主被人掳走,请大少爷责罚。”
“起来吧,来人武艺高强也怪不得你,日后加强将军府的守卫便是。”
南宫墨璃丹凤眼为眯,对待王管事确柔和异常,一来是因为母亲和烟儿并没有受到伤害,暂且可以原谅他,而来也是因为这个王管事是雪儿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对将军府忠心耿耿。
“多谢少爷恩典,老奴这就去将将军府不放重新调整,还请宁平大人跟老奴一块儿去。”
宁平点了点头,跟着王管事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正在喝安胎药的云紫萱和喝安神茶的洛画烟以及南宫墨璃三人,正打算跟母亲和烟儿提外祖母生病一事时,王管事又去而复返了。
“大少爷,大少爷,您看这是谁回来了?”
王管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站在芙蓉园的门外大口喘着气,声音却透着兴奋和激动。
“是雪儿吗?”
南宫墨璃一掀门帘率先走出去了,抬头一看只见凤栾和风吟笛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风吟笛撅着嘴不满地抱怨。
“凤栾,你瞧!我就跟你说南宫墨璃只会盼着雪儿回来,谁还会想着你这个大夫呢?偏偏你还不信非要日夜兼程地赶回来,这下倒好了,没面子了吧?”
凤栾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南宫兄,多日不见了,雪儿和懿王还有些日子才能赶回,我们先回来照顾病人。”
南宫墨璃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抓着凤栾的手,重重的拍了他的肩两下,随即道:“你的院子每日都有人打扫,一直给你留着呢!随时等你和风姑娘回来住。”
“雪儿的大哥何时变得如此狡猾了?”
风吟笛斜睨着南宫墨璃,却见洛画烟已经打着帘子让他们进屋里去,云紫萱的卧房一下子便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