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雪没有料到在这京陵城中都有人敢对自己动手,这一次真的是自己疏忽大意了,她发现银针有毒的时候只是条件反射的将那个丫头扔了出去,前世她们就因为自己不得善终,今生无论如何她也要护她们平安。
南宫墨雪迅速地封住左肩中了银针的手臂穴位,不让针上的毒药顺着血脉扩散到全身,然而如此自己也相当也自断一臂,全身真气不能顺畅回转,只能动用五分的功力。
马车前的车夫一早就被人掉换了,如今车前的车夫就是方才放暗器的杀手,南宫墨雪打起帘子眼看着马车从华清道上奔驰向城外畅通无阻,马车悄无声息的隐藏进了偏僻的小树林中,只留下一路尘土。
南宫墨雪将腰间的软鞭抽出,即便是拼命也要拼一下的,总不能死的那么不明不白。
一个翻身朝着马车后背滚了下去,然而出乎自己意料的是左边封住穴道的手臂已经整个不能动弹,仿佛瘫痪一般,一个踉跄以一种极丑的姿势摔在了干枯的落叶上。
冬日的郊外渺无人烟,南宫墨雪闻着泥土上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强撑着一点点地站了起来,即便是死也不能不明不白。
影杀跳下马车来,极其玩味地看着这个被称为京陵第一废物的将军府大小姐,看来传言也不见得就可信。
“中了蝴蝶兰的毒,竟然还能动得了,不错不错。”
南宫墨雪扬起脸,看着面前这蒙面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说他是男人是因为他的声音和体型,如假包换,但那浑身的媚态风流定时许多女子也不曾有的,南宫墨雪脑海中迅速额闪过一丝欣喜。
“不知道谁能请得动大名鼎鼎的影杀,既然我都要死了不如让我死得明白点,能劳影杀第一杀手动手,还真是看得起我。”
南宫墨雪提起真气强撑着,前世她听说过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影杀行踪诡秘,从不随便接下杀手的活,不仅是因为他们信誉良好,还有从未失手过的原因,每杀一个人都需要千两白银,一般人也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