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有事要问,还请爹爹如实回答女儿。”南宫墨雪神色肃然,南宫鸿钧除了练武以外,没有任何时候见过这个鬼丫头如此的认真过。
“丫头有什么要问?说罢。”南宫鸿钧给云紫萱挟了点菜,听着南宫墨雪的话。
“娘亲从半年前生病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起色,女儿希望给娘亲换一位太医,虽说将军府的赵大夫年轻的时候小有名气,但是娘亲的病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年许是赵大夫纪大了,也该回乡颐养天年了。”
南宫墨雪的话虽委婉,但在官场上混了十几年的南宫鸿钧自是知道女儿的意思,他真的是忽略了自己的妻子。
“就照雪儿说的办吧,从明儿开始,我到宫里下帖请太医院陆老太医来给你娘亲诊病,是我疏忽了,萱儿对不起。”
南宫鸿钧的虎目满是愧疚,而云紫萱只是淡淡的一笑。
“住手,你这个不孝子,要气死我你才甘心吗?”
屋子内一家人还在暖暖的喝着饭后的甜汤,就听到院外一阵喧哗。
来的真快!就怕你不来呢。南宫墨雪体贴的将一件翠纹织锦羽缎的被子拿过来盖到自己母亲身上,防止一会儿的冷风吹进屋里来。
南宫鸿钧则是站了起来示意云紫萱不必出去,自己带着南宫墨雪迎到了院中去。
“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爹爹狠心将你打成这样?”柳姨娘恰到好处的扑到正在被杖责的南宫霖身上,阻住了杖刑的侍卫,他们虽然只听令与将军,但是他们不能动柳姨娘。
“老夫人这么冷的天儿,您不在富荣院歇着喝茶,怎的有兴致跑到这芙蓉院来?”
南宫鸿钧跟自己的娘打着太极,眼中却是冰冷一片,雪丫头说的没错,老夫人从来没有认同过萱儿和一双儿女,自然纵容着柳氏和她的孩子欺辱雪儿,当真是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了。